第二百二十九章 中了邪
丁逸微微一愣:“你們老板生了什麽病?”
“也說不上來,找我們國內最好的醫生,也看不明白,才回來沒幾天。”
吳旺達微微搖了搖頭說:“就是整天無精打采的,還頭疼,最初不太厲害,後來越發的厲害,所以我才和您說一下,別誤會就好!”
“哦!”
丁逸點了點頭:“正好見一麵,我稍懂些醫術,也許能幫得上忙!”
“您還會醫術?”
吳旺達高興的說道:“那更好了,快請進吧!”
“小逸,你行啊,還懂醫術?”宗越也問了起來。
蘇沐晴看著宗越問道:“您老也會看病?”
“我就是問問小逸!”
宗越搖頭說道:“我老人家不會看病,倒是能把人打有病了!”
老人家一本正經的樣子,差點兒把蘇沐晴逗得笑出聲來,他有這個本事,自己倒知道,還以為他也會看病呢!
這別墅和國內的別墅相比,就是粗糙了一些,但明顯也是非常高檔的,看樣子花了不少錢的三層小樓。
吳旺達帶著三人走進來,正看到一個人從樓上下來,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身材中等,皮膚白皙,並不是那種常見的古銅色,但有些病懨懨的,腳下也很虛的樣子。
“瑪斯年先生,我的朋友來了!”
吳旺達客氣的說道:“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丁先生,賭石大師,這位是他的女友蘇沐晴,這位老人家是宗越宗老,我老板瑪斯年先生!”
“你們好!”
瑪斯年還快走了兩步,臉上也帶著微笑:“我聽吳先生說了,丁先生救了他一命,謝謝您了,我和吳先生是兄弟,都不是外人,快請坐!”
丁逸客氣的和他打了個招呼,仔細看了一下他的情況。
這個人的臉色是慘白的,並不是那種生活優裕人常帶的白淨,剛剛那一笑,是禮貌性的,還非常勉強,似乎哪裏疼痛的樣子。
吳旺達說過他有病,丁逸開啟默眼,並沒看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而且,他的髒器和腦部,也沒什麽病變,這就奇怪了啊?
隨著他下樓的步伐,丁逸很快就感覺到一陣邪氣!
這種邪氣,並不是陰氣,也不是因為某種邪病而來,而是中了邪術!
“吳先生,你的救命恩人來了,吃了飯沒有?”
瑪斯年看著吳旺達問道:“咱們家裏畢竟簡陋,出去找個酒店吃吧,我陪同丁先生一行人一起去!”
“我們剛剛吃過,不用麻煩了!”
丁逸看出來問題,不能不說了,感覺這個人還不錯,對自己屬下的朋友,能做到這樣,就算可以了:“瑪斯年先生,我聽吳先生說過,您最近身體不好,正好我也是半個醫生,祖傳的醫術,能和我說一下具體情況嗎?”
“哦?您還是醫生?”
瑪斯年愣了一下:“我的病······看過好多醫生,還出國看過,都沒能確診,更別談治好了,具體來說······最初是暈暈乎乎的,後來就頭疼,也沒太在意,最近一階段,每天有時間性的疼痛,每天夜裏十一點到一點之間,疼的難以忍受!”
丁逸聽他這麽一說,更加確定了。
“我看了好多醫生之後,也沒辦法,想著靠止疼藥來維持一段時間看看!”
瑪斯年並沒想讓丁逸給看,也沒認為丁逸能看好,就是禮貌性的說一下:“可是,我吃了止疼藥,根本就不見效果,還是每天定時的劇痛,精神狀況也越來越不好,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們多擔待,唉!”
“哦,還是定時的疼!”
丁逸完全確定了,微微一笑說:“你的病,我能治療!”
“啊?”
瑪斯年一愣:“您能治療?怎麽治療?用藥,還是開刀?”
“都不用!”
丁逸搖了搖頭說:“隻要您按照我說的辦,我保證您今天晚上就不會疼,以後更不會再犯了!”
“那行!”
瑪斯年疼得難以忍受,連忙點頭說道:“您快說,我要怎麽辦?”
“時間還早!”
丁逸看了看時間,這才低聲對瑪斯年說:“你派可信的人,去外麵紮一個草人回來,不用太大,一尺來高就行,不要讓外人知道!”
瑪斯年沒太明白丁逸什麽意思,自己有病紮個草人,能管用嗎?
不過,這簡直太簡單了!
瑪斯年示意一下吳旺達,吳旺達也聽著呢,連忙轉身出去。
丁逸也沒多說,大家就坐在大廳等待,沒過一會兒,吳旺達就拎著一個兜子進來,衝著丁逸示意一下。
丁逸也沒多說,站了起來:“咱們去你臥室!”
瑪斯年還是稀裏糊塗的,可這個年輕人是吳旺達的救命恩人,一定不會害自己的,當即引著丁逸等人來到自己的臥室。
“你把頭發拔下來幾根,把貼身的內衣給我一件,另外,把指甲剪下來一點兒!”
丁逸四周觀察了一下,這才放心的說道:“之後,用我刺破你的中指,把鮮血滴在這個草人上一些,咱們靜等今夜十一點就可以了!”
“這都不是問題!”
瑪斯年到現在也迷迷糊糊的,倒是非常信任丁逸,就按照丁逸說的辦,很快就弄齊了東西。
丁逸把他的頭發綁在草人身上,把指甲也嵌進草人的身子上,這才拿出一根銀針,刺破瑪斯年的左手中指,把鮮血滴在紙人身上,並用內衣把草人套了起來。
大家都驚奇的看著這一幕,就連經常在一起的蘇沐晴,也沒見過丁逸這麽治病。
“現在我們隻等十一點,驗證一下。”
丁逸微微一笑:“如果您不疼了,那麽我再告訴您,這一切是怎麽回事兒。”
瑪斯年更是連連點頭了,今天夜裏,就不疼了?
幾個人來到的時候就八點多了,聊了一會兒,準備這些東西之後,已經是十一點了。
沒過多久,瑪斯年就捂著腦袋,皺眉看著丁逸說道:“丁先生,您的治病方式,也不靈,還是和每天一樣,到時候就疼啊!”
“您放心,我還沒開始!”
丁逸仔細看了看他的情況,這才在懷裏拿出一張符籙,點燃了之後,把燒燼的紙灰,蘸出來一點兒,抹在草人身上,緊接著嘟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