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聖手

第二百五十二章 敵我關係

郝來群看了看三位礦床主,繼續說道:“我以為談了生意就要走,哪知道這次情況不一樣了,孫董問我進貨渠道,也是這一行的大忌,我怎麽可能告訴他?”

孫康看郝來群不說,哈哈一笑,說他知道,無非是在緬國進貨,世界上百分之七八十的玉石,都是在這裏進的。

郝來群不得不承認,但和三位礦床主的關係,也是多年建立起來的,相信他知道也沒什麽。

可是,孫康接下來說,郝來群的生意做得再大,也不過是倒買倒賣,而他本人更慘,是從郝來群這裏進貨,這裏麵的利潤,都小了很多,問郝來群,想不想更賺錢?賺大錢?

郝來群都被說懵了,商人以追逐利益為本,哪有不想賺大錢的?

孫康這才說,如果他想賺大錢,可以聯合,他有辦法,但前提是,要認識這邊的大礦床主才行。

郝來群以為,他在套自己的進貨渠道,並沒接話。

但孫康接下來問,郝來群認識的,是不是最大的礦床主,隻要是最大的就行,他不問姓名,也不問地址,隻要認識,就能把他們都搞垮,掌控緬國最大的礦床,以後他們進貨,沒有本錢!

孫康當時沒說,而是說中午帶著他吃飯,還有幾個人要一起,到時候一起說。

那天中午,郝來群和孫康一起來到一家酒店,裏麵已經坐了好幾個人,其中有四個外國人,兩個是歐域那邊的,還有兩個是櫻花國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另外還有一個神秘人物,姓左,看起來很是邪門的一個人。

孫康簡單給郝來群介紹一下,那兩個外國人,並沒說名字,是一家跨國集團公司的總裁,那兩個櫻花國的人,是富麗投資公司的老總。

孫康說,他在和他們聯合,實力非常雄厚,也想在玉石等各個行業,加大發展力度,這才把郝來群請來的。

當然了,他們並不想把郝來群怎麽樣,而是想和郝來群合作,拿下礦床,掌控這邊所有的玉石。

要人的話,他們有人,要高手,他們有高手,可以不知不覺間,讓人死亡。

當天還找來一些裝備精良的人,給郝來群看了一下,至於說高人,就是那個左先生了。

“他們的目的是震懾我,讓我乖乖聽他們的,我也沒辦法啊?”

郝來群說著話,還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外國人一眼,並沒有醒過來的樣子,這才接著說:“孫康告訴我,幫忙的話,將來兩利的事兒,他們用不了多少玉石,而我則成為世界上最大的玉石商人,不幹的話,我的下場可想而知,回不去了!”

丁逸和蘇沐晴、宗越可都知道孫康的事兒,但也沒想到孫康不僅僅聯合了櫻花國的人,還聯係歐域的人。

“接下來,他們就把一切計劃都和我說了。”

郝來群苦笑著說:“隻要我認識這邊的人,聯係一下,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管了,聽這幾個外國人,還有那個左先生的,保證我拿下所有的礦床,他們說的信誓旦旦的,實力我也確實看到了,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大家聽到這裏,大致上也都明白了。

郝來群確實是被逼的,但他也不是沒有想法,作為一個玉石大商人,誰不想擁有最大的礦床?

一切都是孫康他們謀劃好的,甚至這次找郝來群去,都是計劃中的一步,郝來群順水推舟,也不是奇怪的事情了。

“說起來,我可沒幹什麽壞事兒,來到這裏之後,就是聯係了杜登,他這個人······以我的了解,還是很貪財的。”

郝來群也是看杜登沒來,什麽事情都往他身上推:“還有就是波敏先生了,波敏先生的情況,是我和他們說的,他們說,沒有波敏先生也不行,一個杜登,不敢幹大事兒,我才聯係的,至於說害人,都是他們大事兒,我可沒參與啊!”

蓬道溫和瑪斯年聽他說的,大致上都對,後來的一切,確實都和他說的一樣,兩人被害,都是邪術之類的。

要說手下的人,是他找的,但蒼蠅不叮無縫蛋,杜登那人也確實不行,而且,都是孫康他們謀劃的大陰謀。

兩人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處理,蓬道溫看著丁逸問道:“丁先生,您是州城的,認識孫康嗎?這個人,我們不能放過他!”

“我認識他!”

丁逸點了點頭,看著郝來群問道:“你說的這個經過,並沒提到我,你是怎麽認識我的?”

“我聽說您,是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們去衛生間的時候說的!”

郝來群苦笑著說:“孫康和一個外國人說,現在丁逸這小子不好弄,發展是一方麵,拿下玉石礦床,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要抓緊弄垮您,我當時也不認識您,不知道他們為什麽對付你,今天才知道的,您果然是厲害人物!”

“那外國人說了什麽?”

丁逸追問道:“他說要怎麽對付我了嗎?”

“那外國人說,國內和他們國外不同,現在是牽一發動全身,不想采取過激的措施來毀掉你們的根基。”

郝來群想了想說:“最後那外國人說,還是在各方麵壓垮你,他們實力雄厚,根本就不是您能比得上的,讓你自然的垮台,是上策,後來我就回去了,我也不敢再聽啊?”

丁逸和蘇沐晴對視一眼,兩人心裏可都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

最初丁逸就覺得,一個孫康,沒有那麽大的本事,甚至和趙賢聯係在一起,都有個牽線的,果然就有,就是那些外國人。

他們說毀掉的根基,就是廠子裏的研究室啊!

不過,他們也是有些擔心的,看起來他們沒少在國內幹壞事兒,發展的也不小,不好對廠子采取大規模的行動。

那麽,在各方麵對自己施壓,把自己弄得身無分文,研究室自然垮掉,當然是最好的。

丁逸很清晰的感知到,現在不是生意上的事兒了,是敵我關係,那個研究室,對某些人,某些國家,產生了威脅,起碼他們視為眼中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