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天賜良機
丁逸看閔文輝發來的地址是合濟醫院,有些奇怪,難道說醫院開業了?
自己出去了好幾天,可也不會這麽快吧?
“小逸,不是你們的醫院!”
蘇沐晴看了看地址,立即說道:“這是咱們市繁華地段的另一家醫院,咱們過去看看再說吧!”
“哦!”丁逸畢竟不是州城人,不算太了解。
兩人驅車過來的時候,正看到閔文輝站在大門口,四周張望,看到蘇沐晴的車子,揮了揮手。
“閔老!”
丁逸下車打了個招呼:“我還以為咱們的醫院開業了呢!”
“馬上就是咱們醫院了!”
閔文輝指了指合濟醫院:“小逸,咱們進去看看,這個位置,這個硬件設施,全都齊全的,四個億就給咱們,我想湊一湊就夠了,比咱們找的位置好得多!”
“哦?”
丁逸微微一愣,拉著蘇沐晴的手,一邊往裏走一邊問道:“這個醫院要出兌?”
“對,我也是剛聽說不久!”
閔文輝笑著說:“今天就來看了一下,也和院長見過麵,還非常不錯的一個人,但沒經過你的同意,我一個人不能做主,才給你打了電話,沒想到你恰好回來了,這就太好了!”
“這位置不錯啊?”
丁逸覺得這裏真的挺好,占地麵積也非常大:“為什麽不幹了?效益不好嗎?”
“對,就是效益不好!”
閔文輝點頭說:“這家醫院,年頭可不少了,現在我們看到的,是經過翻建後的,原本是一家合資醫院,老板是國內和一個外國人,那時候,咱們州城的醫療水平還不行,他們很賺錢的,現在不一樣了。”
“哦!”丁逸點了點頭。
他的意思非常好理解,以往別說是州城了,就連整個國內的醫療水平,都不行,他們開的早,再弄兩個外國醫生來,自然是非常賺錢的。
最近一些年可不一樣了,國內的醫療水平明顯提高,幾乎和世界接軌,除了輔助診斷設備一塊,還是國外進口的多,但醫療水平,已經趕上來了,他們就不是那麽賺錢了。
跟著閔文輝進來,一路閔文輝給丁逸介紹著,都是什麽科室,裏麵的人員配備,還有手術室,核磁共振室等等。
丁逸對這些也不是太了解,但閔文輝懂,單就這些設備來說,價值就上億了。
接手之後,有的馬上就能用,有的需要更新,那也不急,總體來說,很快就能開業的,比他選中的位置要好得多,而且在資金上,也能節省很多。
“諸般的好處,我真的心動了。”
閔文輝笑著說:“我想您那邊有賁董投資,我這邊湊一湊,咱們就拿下來,立即開業,馬上見效益,這多好,你的意思呢?”
“我不太懂!”
丁逸笑著說:“您說過,我就是投資,咱們合作,真的有疑難雜症,我一定到位就是了,其他的,您定就行,不用和我商量,我信得過您!”
“你沒意見就行!”
閔文輝笑著說:“就這套設備,還有住院樓、門診樓等,沒有五六個億,下不來的,咱們就算另起爐灶開張,將來逐步弄到這個地步,也需要幾年。”
“嗯!”丁逸自然知道,不是那麽簡單的,兩人資金也不算太多,想弄到眼前合濟這個規模,確實需要努力幾年。
“我約了顧院長,晚上見麵,一起吃飯,這邊的事兒,他就能做主!”
閔文輝笑著說:“我還愁一個人不行,想給你打完電話,征求你的同意之後,我找賁董和我一起去談一下,正好你回來了,我也不用找賁董了,晚上就咱們三人,蘇經理也去,怎麽樣?”
“行,您定就好!”
蘇沐晴點頭:“我也不太懂醫院這方麵的事兒,但看起來,確實值了,資金上咱們湊一湊可以!”
要說以往,蘇沐晴都難以為繼了,可最近的情況不一樣了,小逸還聯係上礦床主了,就算暫時困難借錢,也有底氣了。
三人回到車上,閔文輝就給丁逸詳細說了起來。
他的幾個好友,也都是名醫,可以充實到合濟的各個科室,一切都不用操心,很快就能開業,這是他都沒想到的,天賜良機。
丁逸也非常高興,最近很多事情都順利,馬上自己的礦床開采出來,更不怕了,就是大力發展研究室的時刻了!
中午和祁老吃過飯時,都快兩點了,這時候天色也黑了下來,閔文輝才說了一下酒店的名字,幾個人先去等待顧院長。
三人來到酒店太空廳坐下,沒等多久,外麵就進來三個人,兩男一女。
前麵一個男的年紀在四十出頭,戴著眼鏡,肚子還挺大的,應該是顧忠耀了,女的三十來歲,身材中等,普通人。
那年輕人好像司機的樣子,跟在兩人身後。
“顧院長來了!”
閔文輝當即站了起來:“快請坐,我們就等您呢!”
“閔教授太客氣了!”
顧忠耀笑著說:“我看出來閔教授有誠意了,特地帶著我們財務科長來的,如果談的非常好,咱們就盡快辦理,我也著急出國,我兒子在國外呀!”
“哦!”
閔文輝點了點頭:“我們是有誠意的,早就想開一家醫院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合夥人丁逸!”
“哦!”
顧忠耀微微一愣,隨即笑著伸出手:“您好,我聽說過您,是神醫吧?”
“顧院長好!”
丁逸笑了笑:“神醫可不敢當,祖傳的一點兒醫術!”
從進來就觀察著他們,這個顧忠耀,聽說自己名字的時候,還微微一愣,他認識自己?
要說聽說過,也不應該一愣吧?有什麽情況?
閔文輝可沒注意到這麽多,和顧忠耀聊了起來,都是醫院交接上的一些事情。
丁逸偶然間看了一眼那個司機,心裏也是一凜,他的眉心印堂處,漆黑一片,明顯是陽氣流失,被邪祟纏身的征兆啊?
在看那財務,也是憂心忡忡的樣子,有些怪異。
也就在這時,一個女人從門口處進來,穿著一件白大褂,往這邊看了一眼,貼著牆邊走到裏麵去,在窗子下麵站著,眼睛死死盯著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