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走眼了
祁晗也小聲說道:“小逸哥哥,這塊情況不妙,我看那樣子,好像是爺爺說過的雷打綹,這樣的玉石,很難開出來好料,咱們要輸了。”
“嗯,不怕!”丁逸有底。
果然,在大家的呐喊聲中,一刀切了下去,玉石的裂綹並沒消失,而是繼續加深,深入到裏麵去。
“我認輸!”丁逸也毫不猶豫的說道。
大家頓時哄笑聲一片。
孫啟濤也是一愣,好不容易找了一塊合適贏他們的,這小子這麽快就認輸了,沒撈回來呀?
那乍胡的臉上,既有失望的神色,也有些得意的神色,畢竟他看的可是非常準的,情況也和他預料的一樣。
無奈規則擺在這裏,人家認輸,那就不能繼續了,再去挑選吧!
“一輸一贏,差不多了吧?”蘇沐晴還是想走,受不了這個刺激。
“小晴姐姐,你膽子也太小了,總要走呢?”
祁晗拉著蘇沐晴的手:“小逸哥哥多厲害,還知道及時止損,咱們一定能贏的,那孫啟濤沒少帶錢,還沒弄沒他呢,你看著吧!”
蘇沐晴滿臉的無奈,正要說什麽,那邊孫啟濤三人又帶著一大塊玉石毛料回來,擺在桌子上。
“我們選切不出來。”
孫啟濤看了丁逸一眼,撇嘴譏諷道:“這次你不會馬上認輸吧?那樣就失去了賭石的意義,你說呢?”
“既然你這麽說了,我就不認輸!”
丁逸淡淡說道:“咱們進行到底!”
“好,爽快!”
孫啟濤看了乍胡一眼,揮了揮手,示意切割師傅開始,哈哈笑著說道:“我就喜歡你這樣有膽識,有魄力的年輕人!開始!”
旁邊圍觀的又跟著喊了起來,多半還是支持祁晗和丁逸的,都喊見綠,切出來好料。
“小逸哥哥,我聽爺爺說,這好像是火煙綹!”
祁晗多少懂得一些,不無擔心的小聲說:“這種綹的旁邊,有生鏽的顏色,會吃色,一直將色吃幹,開不出來好料,他是故意坑我們,最初你就不該答應他們的,那乍胡是個高手啊!”
“沒事兒,既然說了,就隨他們。”
丁逸並不在意,在他們拿出來的時候,就看得清清楚楚,這塊毛料非常奇怪,外麵確實像祁晗說的那樣,裂綹一直深入,有四五厘米的樣子。
但玉石的中間,像是有什麽東西包裹著一樣,內部核心處,是一塊圓形的,有足球大小的碧綠玉石,水種還挺好,晶瑩剔透的。
隻要自己不出聲,一直切下去,最終一定會贏的。
這時,切割師傅已經一刀下去了,大家頓時一片歎息聲。
毛料的橫截麵處,裂綹扔在,而且更大了一些,稍稍懂得一些的,也低聲議論,這是火煙綹,最終會把色吃幹,不會開出好料的。
“繼續!”
孫啟濤擔心丁逸認輸,自己就贏不到他們了,連忙揮手。
切割師傅當然不管那些,也偏向著孫啟濤,又是一刀切了下去。
情況和剛才一模一樣,裂綹又更大了一些。
祁晗看不過去了,人家還沒答應,他就讓切,這不是坑人是什麽,正要說話,感覺小手被丁逸拉住,急忙看去,小逸哥哥正微笑搖頭。
小逸哥哥有底?
“小逸,再切咱們就輸了!”
蘇沐晴不懂,聽大家議論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連忙說道:“快說認輸吧,現在還贏一百萬呢!”
“別出聲!”
祁晗一把拉住蘇沐晴,小手豎在嘴唇上,坐了個禁聲的手勢:“就讓他切,最終看結果,贏了啥也不用說,輸了的話,咱們就打賴,就說他讓切的,咱們也沒出聲,他還能怎麽樣?”
蘇沐晴都懵了,萬萬沒想到,這小家夥兒心裏還想著打賴啊?
可是,眼前的情況,也說得過去,畢竟這邊還沒出聲,他就說讓切了,可這樣能行嗎?
蘇沐晴心裏是擔心的不行,那邊孫啟濤可不管那些,心裏興奮極了,再次揮手讓切割師傅切下去。
切割師傅也毫不猶豫,又是一刀切了下去。
四周圍觀的人,都興奮的不行了,這可不得了了,現在切了三刀,已經翻到四百萬了,再切一刀,就是八百萬!
加在一起,可就一千五百萬了,太大了!
在眾人的歡呼和瘋狂的呐喊聲中,孫啟濤示意切割師傅切下了第四刀。
隨著切割師傅手起刀落,大家的瘋狂呐喊聲,都變成一片驚呼,珍石坊大廳裏都好像瞬間靜了下來。
隻見原來四分五裂的毛料上,裂綹全五,就像是被一刀完全切掉,橫截麵中露出一片晶瑩的滿綠,毫無瑕疵!
“贏了啊!”
“切出好料了!”
“高手,祁大師果然厲害!”
大家在片刻的發愣之後,緊接著一片叫好聲、爆笑聲和歡呼聲,整個大廳幾乎要被掀翻了!
孫啟濤和乍胡三人,都傻了眼,這怎麽可能?
都看好的,這一塊切到什麽時候,就會贏到什麽時候,越翻越大,最終把閑雲閣都給她贏來,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他媽不是輸大了嗎?
“小逸哥哥,你真行,我沒看錯你!”
祁晗都等著打賴了,一看這情況,也樂得不行:“這下咱們贏打了,小晴姐姐,怎麽樣?信我的沒錯吧,這還不緩解你的壓力了,一千多萬,都給他贏來,看他還敢不敢找我賭石了?”
蘇沐晴在沒看到這一幕之前,心跳的厲害,也不知道這小家夥兒打賴行不行,別被人家扣住,一頓收拾就不錯了,哪知道還出現了這種情況。
被她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該高興了,愣愣的看著丁逸。
“碰巧了,咱們贏了!”
丁逸嘿嘿一笑:“這下不怕了,小晗說的沒錯,咱們的壓力緩解了。”
蘇沐晴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隻能不吭聲,繼續看著。
那邊的孫啟濤也回過神兒來了,氣急敗壞的看著乍胡吼道:“你不是說一定不會出錯,一定贏的嗎?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兒?”
乍胡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憑借自己多年擺弄玉石的經驗,還看走眼了?這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