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聖手

第九十四章 一丘之貉

馬燦在回想起來馮雲起的時候,已經完全相信丁逸了,雖說沒什麽虧心事,但現實擺在這裏,最近的一切情況,都和丁逸說的完全一致,誰想出大事兒?

馬燦連忙接過符籙,也不管人多人少,在哪兒,立即就找了一個紙簍,把符籙燒掉,揮了揮手,帶著兩個人,轉身就出了包間。

丁逸盯著那個東西呢,跪在地上磕了一會兒,等符籙燃燒的時候,就站了起來,看了丁逸最後一眼,跟著馬燦離開了包間。

很明顯,他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戾氣。

確實,這件事兒真的不能怪馬燦,要怪也是怪於豐,馮雲起的鬼魂,和馬燦之間,也是一個誤會,而這個誤會的起源,就在於豐身上。

這時候,於豐和趙新宇都嚇傻了。

兩人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本以為來了之後,兩人添油加醋的挑唆一番,直接收拾丁逸,甚至把丁逸給廢了,出一口惡氣呢!

當然了,趙新宇還惦記著蘇沐晴,這美女實在是太漂亮了!

哪知道來了之後情況大變,首先是鄭彪認識丁逸,關係還非常好,不惜和馬燦動手,緊接著丁逸這小子掌握了局麵,還勾出了以往於豐幹的醜事,兩人都危險了啊!

可想走也走不掉,那麽多人盯著呢,隻能幹著急,希望別出什麽太大的事情。

兩個人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沒過一會兒,馬燦帶著倆人先回來了,進來就問道:“兄弟,我的事情結束了嗎?”

“結束了!”

丁逸立即點頭:“明天開始,你的精神頭就會逐步恢複,也不會噩夢連連,更不會出什麽事情了。”

“老弟,您真是個了不起的奇人!”

馬燦歎了口氣:“您要是不說,我稀裏糊塗的都想不起來是怎麽回事兒,這下全都聯係上了,我不怪起子找我,我有愧啊,不過,都是這狗東西惹的禍!”

說著話,又瞪著於豐,還沒等開口,包間的門開了,進來一個年輕人,還嗬嗬笑著:“於豐,找我喝酒?”

“你就是什麽吳立國了?”

馬燦氣呼呼的開了口:“給我老弟說一下,你和於豐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說不清楚,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來人正是今天上午找丁逸的那個年輕人,吳立國無疑了。

吳立國也沒想到包間裏是這個情況,於豐都不行了,跪在地上呢!

再看到丁逸和蘇沐晴,更懵了,這倆人和這群人是什麽關係?

“說!”一個大塊頭在身後踹了吳立國一腳。

“我說,我說!”

吳立國被踹了一個趔趄,知道今天不說不行了,連忙問道:“大哥想知道什麽?今天上午的事兒嗎?”

“不僅僅是今天上午的事兒!”

丁逸冷冷說道:“把你來到吳岡夫婦家之後,所幹的那些壞事兒,都說一下,到底為了什麽,大部分我都知道,如果你還敢隱瞞,今天的情況,你應該都看到了!”

“這······我說!”

吳立國知道不說不行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是從鄉下來的,本想在州城找個工作打工,發財的,並沒想去我叔叔家!”

原來,吳立國並非奔著叔叔來的,還想發大財,哪知道現實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什麽也不會,想做生意,也沒本錢,打工的地方都不好找,何談發大財?

無奈之下,吳立國才找到叔叔吳岡。

吳岡當然是熱情的招待了他,把他安排在珠寶行幹零活,晚上看一下珠寶行,現在都有聯網報警,可去可不去的,非常清閑。

看到吳岡一家的生活,吳立國才覺得自己太虧了,那段時間,沒事兒也出去玩兒,就上了癮,也是這期間認識的於豐。

有些事情陷進去就很難自拔,他和於豐都是一樣的,那段時間沒有錢了,就打起了主意。

“我家祖傳有一個花瓶,雖然在鄉下,我爸也精心保管著嗎,說是非常值錢的,我就回家偷了那個花瓶出來,給賣了。”

吳立國苦著臉說道:“可是,也沒頂多久,錢輸沒了,我隻能對我叔叔下手了,聽說他家裏也有一個花瓶,和我家那個是一對的,而且我賣我家花瓶的時候,買主就說過,可能還有一個,要是弄來,雙倍給我錢!”

丁逸和蘇沐晴對視一眼,這才知道事情有根源的,他偷盜了吳岡家,並不是為了小錢,而是為了找這個花瓶。

“在我叔叔家裏,我並沒找到!”

吳立國看了看吳岐,支吾著說道:“這段時間就沒錢了,就是這麽回事兒!”

“不對吧?”

丁逸冷冷的問道:“今天上午,你不讓我們租房子,是什麽意思啊?”

“這個······我是想······”

吳立國的頭頂冒汗了,支吾著說道:“我是想讓他們無奈之下,賣了那個花瓶,隻要拿出來,我就有辦法了。”

丁逸知道他還是在撒謊,因為他不僅僅惦記著花瓶,還在害人,當即沉下臉說道:“吳立國,你還是不說實話啊?要不,我提醒你一下,你沒給你叔叔家裝修過?沒動過手腳?”

吳立國頓時臉色大變!

旁邊的一個大塊頭看出來不對了,立即一個大耳光扇了過去:“你他媽還敢撒謊?找死是吧?給我說清楚!”

這大塊頭比吳立國高出一個半頭,力量也足,一個大耳光扇上去,吳立國的嘴角頓時流下一抹血絲。

“我說,別打,我都說!”

吳立國看出來今天情況的嚴重性了,更知道丁逸看出來自己搞鬼了,連忙哀嚎著說道:“我不是人,我想害死我叔叔,還有······還有他兒子,繼承珠寶行,到那時候,我找到瓶子就不費勁兒了。”

“我去你媽的,你還是個人嗎?”

馬燦大致上也聽明白了,大罵起來:“你和於豐簡直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給我先收拾他一頓再說!”

丁逸連忙拉住他們,看著吳立國問道:“就憑你,還沒那個本事,那陰陽骨墜是誰下的?”

這也是今天找他來的目的之一,丁逸對這個人,微微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