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十惡之人
主木和主土在龍河的手上亂動著,祁河用盡辦法想恢複魂力,可魂力就像故意玩他一般,一點增長的跡象都沒有。
龍河走到包裹著虎甘的紅布麵前,虎甘似乎睡著了,紅布沒有一點聲音,過了一會龍河說道。
“師兄死了嗎?”
祁河無力回道“時間線可不允許我殺人,他應該是被主木附體,所以失去了行動能力,等他的魂魄蘇醒,就可以恢複正常樣貌了,不過,實力方麵肯定要落後不少,你得準備好,如果他再發狂,我可已經沒力氣來幫你了。”
龍河從口袋裏拿出幾根細線綁在紅布上,用手摸了摸紅布,眼睛裏滿是回憶,仿佛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師兄是這樣子的人。
祁河問說道“你師兄是封神宗的人,想必你也是吧,和我說說你對封神宗的看法。”
龍河把頭抬向空中,那眼睛裏似乎在說明封神宗是他最驕傲的宗門,但很快又低下頭。
“曾經的封神宗是一個名門正派,那時很少人知道這個宗門,我的師傅萬奔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撿到我,我記憶中最熟悉的,便是師兄和師傅,他們真的很好,無論什麽招術都會交給我,師傅教五帝訣,師兄教我體術,可後麵,封神宗越來越大,神尊為了擴大宗門,與很多大族發生來往,製作了很多宗門的規則,也是因為這些規則,讓越來越多的人選擇進入封神宗修煉,師兄和師傅每日都忙於教徒,漸漸的忘記封神宗的主要宗旨,我試圖讓師傅他們明白,可惜到最後,我隻能離開封神宗,因為那已經不是一開始我進入的模樣了。”
龍河說完從口袋裏拿出幾根紅繩,和紅布上不一樣的是,這些紅繩每隔幾厘米就有一個結,每一結上都刻著一個字,有風,有汐,有璐,有水,龍河看著這些字眼神中浮現出以前的記憶。
在記憶中,那是一個紮著小辮子的女孩,她的手上綁著封字黑色布條,這是封神宗最低級的標誌,那時虎甘是大師兄,無論什麽話,龍河幾人都會聽大師兄的。
某一天,師傅出門教弟子,龍河不會道法,也不會封神宗的體法,隻能乖乖的呆在房間裏等待窗外的紅果樹結果,這幾天,當紅果樹結出果實時,龍河剛要爬上去摘,誰知幾片紅葉掉下,原來是別院弟子在樹上嬉鬧。
這紅果樹可是師傅最喜歡的樹,平時就不許龍河幾人對果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龍河見有人在弄果樹,自然氣不打一處來,衝出去想阻止他,可誰知那個人的道術極高,三兩下就將龍河放倒,還對龍河進行嘲笑。
“誰欺負我師弟了!”這是龍河印象中最深的話,每當耳邊傳來這句話,就代表著虎甘來了,虎甘的道行天賦是封神宗的佼佼者,學什麽都快,因此隻要師弟妹被欺負,虎甘是第一個衝上前的人。
記憶破碎,龍河把紅繩放回去,轉身看著祁河說“怎麽樣?還能動嗎?”
祁河搖頭說“魂力對修煉魂術的人來說,就是身體的力量來源,而且每個人的魂力不同,所恢複的速度也不同,我剛剛那幾下所浪費的魂力太高了,甚至我完全察覺不到我魂魄有恢複的跡象,想必我得靜修一會了,你的身體是一個儲存魂力的好地方,如果可以將主木和主土存放在你體內,我相信很快你就能控製住他們。”
龍河望著祁河,似乎是在詢問為什麽要將那麽多人想要的主木力量交給他。
祁河說“這些東西很不穩定,如果能有一個確保他們安全,又能及時壓製住他們的,我想隻有你的身體。”
龍河說“那該怎麽做?”
祁河說“主木和主土的力量代表著殘暴,再加上他們是相克之物,很難將它們融合起來,你師傅吃了一次虧,我們可不能吃第二次,目前看來,隻要將它們兩物消惡,使它們不去幹擾對方,就可以寄宿在你體內了。”
龍河坐在地上,祁河歎了口氣,迅速拿出自己的針分別紮進祁河的耳頂,嘴旁,接著又以魂力將二靈移過來,分別從這兩個位置進入。
祁河說道“要想化惡,就隻能從自己本身上化,人的身體也有屬於自己各自的五行,木耳土嘴,隻要將它們分開,應該可以將它們兩個各自封印。
操作完以後,天色也已經亮了個大半邊,祁河把陰陽玉佩放在地上,自己坐在玉佩旁邊,借助於玉佩的陰陽之力,將那晨曦中的陽氣匯聚,當手上出現露水時,祁河一把將露水甩到龍河的臉上。
“啊!”
在接觸到這些露水的瞬間,龍河忽然尖叫起來,祁河一隻手握住龍河說“為了防止二主再被拿走,我以天陽之陣將它們封印住了,在你沒辦法掌控它們的力量時,這二主會一直沉睡著。”
待龍河點頭後,祁河將針拔出,同時後麵的紅布也傳來異響,似乎虎甘已經蘇醒了,龍河見狀要起身,但體內一青一黃亮起,龍河反倒吐出一口鮮血。
祁河說“要想消惡,隻能先從自己開始消,你如果連自己的惡都沒辦法控製,怎麽去控製這二主,它們可沒你想象的那麽善良,你也沒有,但現在,你們都要去接受對方。”
龍河的眼睛緩緩變紅,他大吼著說“自從將我生下來,就注定了我是這樣一個人,我不信隻有將怨氣壓下來,我才能控製住它們,既然它們不願意,我就打到它們願意。”
祁河不敢置信得看著龍河,此等怨氣,簡直比地獄之中的惡靈更深。
祁河心想“二主力量交給他,真的可以嗎?二主力量都是屬於極惡之力,如果稍有不慎,不僅他會被奪體,陰陽界也無人能敵,是善還好,如果是惡,我不就造出了一個十世惡人嗎。”
想歸想,現實還是不允許祁河分心,紅布的動作幅度加大,看這模樣,裏麵的人忍不住想衝出來了。
渡天飛回手上,祁河閉上眼睛,一朵紅蓮花的圖案從虎甘腳下展開,隨時等待虎甘破陣而出。
“嘶嘶嘶!”紅布發出破碎聲,祁河目光緊盯著他,當虎甘撐開紅布時,祁河迅速衝向前,誰知一股神秘的力量將祁河包裹住,一個渾身上下洋溢出黑氣的人從旁邊消失,一拳將祁河哄飛,又一把將剛破布而出的虎甘舉起,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絲絲的目光。
虎甘大笑著說“不愧是神尊,連這點都讓他知道了!你小子原來真的是十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