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糧食之戰(三)
雙方彼此之間遊**,相比之下,蕭山的實力要高上不少,無論是抵擋還是反攻,蕭山都要遠遠高於祁河。
小的時候,蕭山便開始被魔主以各種方法培訓著,短短數百天,蕭山便成為魔主的一大助力,他也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複仇計劃,巨大的仇恨讓蕭山極力抵抗著,終於在現在得以爆發。
蕭山曾經聽過一個故事,從第一個人開始,他便一直做這壞事,最後下了地府,以無上之力將地府攪得天昏地暗,驚得任何人都不敢亂對他施以處罰,隻能讓他繼續為人,一世傳一世,當他九世都為惡人時,便會組成一個新的人物,十惡之人。
惡念往往來說一世便能消除,更不要說積累了九世,當第十世誕生之時,也會因為以往的恩怨而開始受罪,一世受完再來一世,當九世之苦輪回完,便清除所有因果,變成一個不悲不喜不怒不苦的十善之人。
而十善之人經曆了這麽多的輪回轉世,極有可能會變成天才般度日存在,苦於沒有對手的蕭山曾多次聽聞十善之人的強大,自然也早想見識,寒龍,渡天,玉佩,每個都是頂尖的存在,而現在僅僅隻是一個祁河,便把這些力量全部據為己有,蕭山很羨慕,也很嫉妒,對他來說,一個沒有真正努力的人,憑什麽獲得這麽多的力量。
“噗嗤!”祁河被狠狠得打中心髒,頓時間意識消散,祁河拄著渡天半跪在地上,蕭山不打算給祁河機會,手中虎牙一斬,如同劃紙一樣的輕鬆。
蕭山大笑道:“來啊!什麽十善之人?就這些本事嗎?”
“陰陽間隔,世世無融,百朝灄斬,魂滅祭生,令吾之力,破!”
蕭山的臉色漸漸凝固,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周圍站滿了無數個白影,他們有的身穿官服,有的身穿仙衣,皆跪對著蕭山,蕭山緩緩轉身,後邊赫然是一座高大的十八座石像,其中九具帶有比蕭山還要陰暗的邪惡,另外九具則是滿滿的慈祥,由它們組成一體的風格極其奇怪,蕭山大吼一聲,無數的黑氣從他身上爆開,蕭山反手抓住兩顆牙齒,剛想動,那些白影便抓住他不讓他動。
黑氣從身上徹底爆炸,蕭山怒吼著衝來,數之不盡的殺氣覆蓋住這些石像,蕭山嘶吼道:“我不管你有多邪惡,有多恐怖,我蕭山是魔,一個可以傲視天下的魔!你給我散!”
數道閃電從天空中落下,蕭山把手舉起抓住,越來越多的閃電匯聚,漸漸出現了一道堪比天長的電刃,蕭山眼裏漸漸出現血絲,身體也因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量被壓得血肉模糊。
蕭山目露凶光,那條巨大的電刃砸下,接觸到十八個石像的瞬間,石像全部化為粉末散開著,蕭山在空中瘋狂大笑著,可笑聲很快也停止下來,蕭山瘋狂退後,手上又匯聚出一顆顆的電球甩過去,爆炸聲接連響起,忽然間所有粉末停止飄動,它們朝著一個方向往回縮,從裏麵形成一個小型的黑洞,不斷得把這些粉末壓縮。
這種現象讓蕭山下意識得落在地上,忽然間一根銀槍直射出來,蕭山剛舉起雙牙,雙牙全部化為齏粉,蕭山拋棄了魔兵開始往別處跑,但下麵那些白影衝上去,一個接一個穿透蕭山的身體,蕭山捂住身體卷縮在地上顫抖著。
祁河從小黑洞中緩緩飄出,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寒龍所化的小女孩,兩人朝著蕭山移動,在魔氣的幫助下,蕭山慢慢恢複了精神,瞧見祁河以後忽然大手一揮,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被他抓住,祁河和憂同時停下,祁河說道:“蕭山,你完全變得不是我所認識的蕭山了,我一次又一次得放過你,可既然你死性不改,那我隻能送你下地獄了。”
說完祁河便舉起了渡天,蕭山狂笑著把這名女子靠在自己胸口上狂吼著說:“來啊!打死我!我還有一個陪葬的人,隻是你答應那個老太婆照顧好她女兒的事怎麽去交代,今日敗在你手上我心不服,如果想抱全她性命的話,就把我放了!”
祁河搖頭,眼睛猛得一睜,快速得把渡天扔出去,渡天離自己和她手上的女子越來越近,蕭山不敢相信祁河還真敢動手,快速得把魂力覆蓋住自身,可下一秒他驚訝了,隻見渡天跟祁河同時消失,再見時祁河已經握住渡天從背後劈下,蕭山的手跟身體分離,手中的女人也倒在祁河的懷裏。
“啊!”蕭山在地上捂著流血的手臂,祁河無視了他,手中渡天剛想出鞘,就是幾道巨大的天雷襲來。
在天雷的作用之下,渡天掉落在地上,一名戴著黑口罩的人徘徊在空中,他的一雙眼睛看向祁河說:“你廢他一手就當是懲罰吧,這c區還給你們,放過他。”
祁河搖頭說:“要我放過他?他身上有兩大魔祖之力,日後再次突破的可能性很大,為了防止這種事再次發生,我必須把他除掉。”
此番話刺激到空中的那人,他的手一揮,幾個巨大的魔獸從上麵飛來,同時每隻魔獸的上麵還都捆著一個暈倒的族人。
祁河望著這些東西沉思起來,蕭山的命固然重要,可是還在封神宗中流離失所的人命同樣重要,祁河不能因為一時的痛快而把這些人拋棄。
把渡天收回,祁河抱起地上的那名女子轉頭說:“給你們一天時間,全部撤離c區,一天後如果還有半隻魔獸在這裏,我祁河哪怕違背陰陽術醫的宗旨,也要將你們擊殺在這裏!”
他的半空中大笑說:“放心吧,我們要的已經得到了,這些糧食我先替你們放回原處,你讓他們回來居住即可。”
這些背著糧食的魔獸向這個方向前進著,祁河為了確保這人說的是真的,看著所有魔獸都撤離了,這才關上城門,回去通知封神宗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