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術醫

第63章、骷髏人

祁河在房間裏等待著,李芙已經躺在**打起了呼嚕,望著遲遲未開的大門,祁河心中就像有一顆石頭一直懸著。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祁河還以為是柳香來了,連忙走過去打開門,但進來的人卻是幾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帶著墨鏡的成年男性。

其中一個說道“您好,請問您是祁先生嗎?我們是萬悳先生叫來的,萬先生說隻要您跟我們走一趟,所有的一切都會明白,請吧。”

祁河聽完就想到了那日到訪濟世堂,拿他做實驗的那個萬悳,他看著幾人說道“那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無可奉告,您隻能跟我們走,否則什麽也別想解決。”

祁河心裏盤算了一下,現在是第二天,距離蟲毒發作隻剩下五天左右的時間,如果再不能找到關於破解血的解藥,那現實世界將瞬間消亡,看了看李芙,在這些人的注視下,祁河寫了封信留在桌子上,又偷偷在李芙的枕頭下藏了一個小東西,這才跟著他們下樓。

到樓下後,那幾人從車上拿出一條黑色的布綁在祁河的眼睛上說“這次的目的地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隻能委屈一下祁先生了,請祁先生不要見怪。”

祁河點頭,戴上了黑布坐在後麵,身上的靈力全部覆蓋在眼睛裏,他們應該是不知道這種情況下的祁河看得比平常更清楚,全部安靜坐在車上沒有說話。

一路上祁河可以看見他們專走一些路口特別多的地方,應該是想打亂祁河的感官,好好的一條路他們硬是開了五六次,這也讓祁河對目的地感到好奇,究竟是什麽地方這麽神秘。

來到一處破舊的工廠,他們摘下了黑布,祁河望著車窗外,心中也是一陣無語,原本一兩個小時就能到的地方,他們繞了五個小時,這到底有多保密。

“祁先生,接下來就得請你一個人進去了,另外,萬先生說了,眼見心中虛,人見心中實,此心非彼心,此人非彼人。”說完他們又坐上了車,留下祁河。

祁河抬頭看著這裏的布置,外麵是一塊深紅的鐵門,祁河將手放在門上摩擦著,一股深濃的腥味在鼻子裏散開,做陰陽術醫這麽久,祁河明白這是人血的味道,下意識後退了幾步,尊敬得低下了身子,腦海裏回想起曾經萬悳說的一個故事,血魔鑄門。

古時候時常發生戰爭,無論大小,都會有無數生命隕落,怨氣混合著鮮血澆灌大地,這時便會出現一種名叫夙的果實,這果實無論是樣子還是香味都和普通水果沒什麽區別,食用者食用後會被裏麵的怨氣所同化,變成一個個身軀龐大,刀槍不入的惡魔,血魔。

血魔對外生性殘暴,對內卻是意外的友好,無論是修補,還是助戰,都發揮著無比大的作用,但以怨氣作為行動能力注定不會成功,血魔的怨氣消散時,血魔也就不存在了,為了保護它們的子民,血魔會選擇以其軀體作門架,以血作護料,哪怕消耗至最後一滴血,也會保護他的故土。

在祁河的心中,這不是魔,這是戰士,一個讓人尊敬的戰士,試問這樣的戰士,祁河又有什麽理由不去尊敬。

祁河一步一步走了進去,能用這血魔當自己門的人,想必讓他感興趣了吧。

前腳剛碰到地麵,祁河的眼前一黑,什麽都無法看見,不!是天黑!周圍還是能隱隱約約瞧見一些白茫茫的東西迅速碰撞著。

“不會是那些白貓吧!“祁河心裏暗想,但後麵的大門忽然炸開,祁河的眼前頓時一亮,回頭一看,三個穿著黑鬥篷的人出現在祁河麵前,其中一個拿著黑劍衝了過來,手中黑劍猛得砍向祁河,祁河沒有動,這劍在他的頭上靜止不動。

祁河往左挪了幾步,原來後麵還有一個人持劍與之抗衡。

兩人拿著劍在這裏打武著,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鏡子一般,祁河想起之前兩個萬悳也是如此,無論是什麽招式對方統統知曉,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

也許是等急了,另一個黑衣人從腰間取出一支如同臂刃的東西,輕輕鬆鬆就將這人一分為二,但從門的後麵又跑出來數十幾人,每一個人的手背上都有一個長劍刺穿鷹的刺青,這個拿臂刃的人衝向人群中,手起刀落,所有人的身體與頭顱分隔,但很快,又從門後走出一批人。

再次看著這些人死在他的手上,祁河將目光移到了他們後麵的門上,隻要他把這十幾個人殺死,大門很快又會打開,並從裏麵出來一模一樣的人,就像裏麵的人是無止盡的一般。

終於,他堅持不下去了,死在了這些人的拳腳之下,另外一個也被這些人嚇得想離開這裏,但最後一個黑衣人掐住他的脖子,這人直接化為一灘血沫。

解決完之後,他猶如一條閃電繞過所有人,接著便站在了大門前麵,所有人的眼神中終於有了恐懼,想阻止他,可惜他單手握拳,一拳轟開了這個大門,後麵的人也頃刻之間變為土沙被風吹走。

祁河的眼神隨著他的進入跟過去,忽然他像躲避著什麽逃了出去,轉眼間就離開這裏,接著門內一閃,一道黑色的氣體衝了出去,還不到幾秒鍾的功夫,黑色的氣體再次返回,在它的後麵還跟著一個眼中無神的黑衣人,氣體將黑衣人帶了進去,在路過祁河的途中,還停留了一會,就像發現了什麽一般盯著祁河,但半天都沒有見著什麽不對勁的,搖頭轉了轉回到門內。

祁河的後背早已經濕透,在氣體看著自己的時候,祁河能明顯感覺到恐懼,這是一種來自於靈魂的恐懼。

巡視了一下周圍,這裏隻有一個寬約八十米的紅房子,唯一奇怪的地方,便是這麽大的房子,一個窗戶都沒有,祁河走到這個門,將頭往裏麵探去,還沒看見什麽東西,就有東西拉住自己的肩膀往回扯,因為它的力氣太大,加上祁河也沒什麽防備,被直接拉出了幾米外倒在地上。

“你不要命啦!沒看見這護殿神靈還在嗎?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現在就死了你知道嗎!”

祁河揉著發疼的屁股抬頭一看,一個骷髏頭正離自己的臉不到五厘米,出於反射,祁河如同一隻貓跳開原地,這才終於看清它的長相。

穿著一件西裝,頭上戴著一頂紳士帽,全身所有地方都是由骨頭拚接而成,手上還拿著一根長達一米的鐵棍。

剛想說什麽,但門內再次一閃,黑色氣體再一次衝了下來,祁河及時收住身,氣體再周圍一圈圈轉著,祁河的心也揪在了一起。

黑氣在周圍飄著,骷髏人往一個方向走去,祁河雖然有些猶豫,但看著前邊的黑氣,也隻能跟了過去。

來到房子的後麵,骷髏人把鐵棍放在地上,從鐵棍下竟然漸漸出現一個洞,洞很小,隻允許一個人出入,它做出一個標準的請進姿勢,祁河心想反正都過來了,也隻能跟著了,率先跳了進去。

完美落地,在旁邊有兩個張著獠牙大嘴的石像,祁河用手撫摸著石像,能清楚得感覺到石像內有著數跟肉眼看不見的小刺。

骷髏人也跳也進來,它招呼著祁河往裏麵走,祁河點頭,繼續跟著它。

這條路剛開始還好,能容得了四個人一起站著,但到了後邊,一個人走都是困難事,骷髏人還好,這家夥的骨頭可以隨意變化,還沒一會就遠離了祁河。

祁河本想開口叫它,但一股難聞的氣體闖進自己的鼻子裏,祁河馬上停止說話,心想“難道我中計了,這裏竟然有牛角香。”

牛角香,古時留下來的一種迷香,這種香聞了可以息神寧腦,不過如果開口說話,便會因為香味太重而嗆住口鼻,最後活活噎死,是一種殺敵於無形之中的藥物,可在祁河的記憶裏,這種香早就應該在古時就被人銷毀,能做出這種香的秘籍也早已被人燒毀,但現在這種香竟然再次出現了。

祁河想往回走幾步,好讓自己的手動一下,可這才發現後邊的路全部被封上,一排銀光閃閃得刺緩緩朝這邊移動著,要想活命隻能繼續往前走。

忍著身上的肉被石壁摩擦的痛感,祁河一點一點挪動著自己,每挪一點點,屁股後的血就會沾在石壁上多一點。

就在尖刺即將刺穿祁河時,祁河腳下一空,垂直掉下去,重心很快就恢複了,祁河本以為得救了,不料下麵是一灘泥潭,自己往下摔的時候,在引力的影響下泥潭已經覆蓋到了自己的腰上。

骷髏人又站在自己麵前,如履平地得走了過來,祁河剛想說話,骷髏人直接用手按住他的頭,用力將祁河壓了下去,祁河整個人被泥潭淹沒,骷髏人看著空空如也的泥潭,默默往後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