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月老送親
“緣分是緣還是分,如果再不去醒悟,所修得的功得都是虛無的,躲過了是桃花運,躲不過是桃花劫,你是否能成為眾生之王,答案皆在此處。”
祁河掙紮著睜開眼睛,在他的前麵站著一個老人,穿著一件白大褂,臉上充滿著慈祥的笑容,他輕輕摸著祁河的腦袋,祁河隻感覺有無數的力量湧入腦袋內。
當祁河緩緩起身,老人已消失不見,在旁邊有很多細小的紅繩,祁河隨便撿起一根紅繩,紅繩上寫著一行小小的字。
縱身取珠秋波現,日久生情幹柴烈。
祁河神情一震,剛想把紅繩放下,誰知紅繩緊緊綁著他的手,根本沒辦法解開。
“月老送親!”祁河剛想到這個詞,腦海裏忽然浮現一個畫麵。
那是一個夏日炎炎的日子,祁河還未拜萬悳為師,那一日祁河跟著自己的母親吳母出村買東西,但人多雜亂,祁河不小心跟丟吳母,祁河站在原處等待著吳母,忽然一隻精致的小手伸了過來,將祁河拉走。
當祁河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拉到了一處小森林,祁河剛想說話,嘴巴就被其親住,一團小小的火焰在祁河心裏燃燒起來,祁河抱著她,做著無法用言語表達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祁河昏睡在森林裏,當他醒來時,那個女孩已經不見了,祁河尋找著,一旁的草叢躁動著,祁河打開草叢,裏有著一隻受傷的白色狐狸,順著潔白的毛往下看,在狐狸的腿部夾著捕獸夾,祁河慢慢向它靠近著,狐狸嗚嗚叫著,似警告又似求救,祁河安撫著它,靠近它後用手摸著它的頭,等它安靜下來時,小心翼翼解開捕獸夾。
“走!我們去那邊看看!”在狐狸後麵忽然傳出叫喊聲,祁河迅速抱起狐狸離開。
終於回到亂市,小狐狸很乖,沒有亂跑,一直呆在祁河的手上沒有鳴叫,吳母找到他以後也沒有問他去了哪裏,兩人往村裏走去,正好萬悳已經在村門口。
“你怎麽今天這麽晚才回來?”
萬悳那時的頭發還是黑色的,穿著一件白色的中山服,從樣貌上看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萬悳走了過來,用手摸著祁河的頭說“我來看一下這個孩子,不然出了什麽事我沒辦法和我師傅交代。”
吳母的臉色裏充滿著憤怒,她對著萬悳說“急什麽急!這不是還有半年嗎?難道連這半年的時間都不給我陪嗎?”
萬悳又是賠笑又是道歉什麽的,吳母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隨後萬悳告別了吳母,還偷偷往他的手上塞了一顆小小的石頭。
祁河並不知道吳母為什麽要那麽生氣,也不知道為何萬悳會給他這顆石頭,直到回到家時也沒有告訴吳母,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自然。
夜幕來臨,繁星在空中眨眼,因那時的七仙村經濟還不發達,每家每戶並沒有完全通電,唯一的光源就是那遙遠的月光。
祁河依靠著微弱的月光給受傷的小狐狸包紮傷口,小狐狸一個晚上下來也沒有叫,所以吳母也沒有發現它,漸漸的,當弄好以後,祁河已經累得睡在**,那一個晚上他夢見小狐狸化為人型呆在床邊,一直看著他睡覺。
“嗚嗚嗚!嗚嗚嗚!”祁河被身旁的叫喊聲吵醒,當睜開眼睛時,一個黑影撲進自己懷裏在胸口處蹭著,從她身上所洋溢出來的香味令祁河神魂顛倒,祁河從來沒有和誰這樣接觸過,自然是神經大條,滿臉通紅。
在月光下,祁河看見她的頭上有著兩個毛茸茸的東西,剛用手抓了一下,誰知她嗚了一聲,無意間看見她腳上綁著的蝴蝶結繃帶。
“你是那個小狐狸嗎?”祁河問。
沒想到她想聽懂了一般點點頭,還使勁發出嗚嗚嗚聲,把睡著的吳母驚醒,吳母直接打開房門,看見自己的兒子的懷中有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孩頓時鴉雀無聲,當緩過來時,吳母直接摔門而出,祁河似乎知道她要去哪裏,馬上和小狐狸說道。
“你快點走吧,我媽一定是去找萬叔來抓你了,你是妖,萬叔是不會放過你的。”
但小狐狸搖頭就是不走,最後祁河忽然想到一個辦法,從口袋裏拿出萬悳給他的石頭給小狐狸,小狐狸接過石頭,一雙眼睛閃閃發光,就像在問這是什麽東西。
祁河說“我們人在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時,就會送對方禮物,也可以說是定情信物,但我現在還小,我媽規定了在成年之前我是不能交往的,這個東西給你,以後你拿這個東西拿找我,我就將你娶回家。”
小狐狸點了點頭,眼睛裏滿是失落。
“噠噠噠!”祁河聽見門外有聲音傳來,馬上讓小狐狸離開,小狐狸點頭化為狐狸跳出窗戶,萬悳跟吳母這時也衝了進來,祁河裝作被吵醒的樣子說“這麽晚來我的房間有什麽事嗎?”
吳母在房間裏巡視著,還沒開口萬悳就搶先說道“沒事,你媽最近太累了,你先歇息吧。”
隨後萬悳走出房出,吳母想說什麽,萬悳阻止她說話,他把門關上,在門上寫著什麽,然後離開。
祁河看著窗外的月亮又繼續倒在**睡著。
畫麵到這裏結束,祁河的視線恢複,老人再一次出現在他旁邊。
祁河坐了下來,臉上滿是回憶,這一段記憶他是記得的,但每次一想到這件事,腦袋就會異常的疼如今在這老人的幫助下,他想起了這些事,但不知為何,他又不想去記起這些事。
老人說“我們每個人都要追求愛與被愛的權利,可一旦被桃花給看上,每完成一件事,就會因為這件事所導致的後果給影響一半,陰陽術醫弟子祁河,你又該怎麽做呢?”
祁河苦笑,當時的他隻是為了能把小狐狸哄走,完全沒有想過後麵會發生什麽,哪怕老人現在告訴他這件事,祁河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他想保護的太多了,被蟲毒所侵蝕的人,被困在天居地的柳香等人,還有即將被陰婆懾魂的境中界,隻要這些事還沒解決完,祁河就不能去想兒女情長之事。
老人看出了他的焦慮,從地上又挑出一根紅繩,紅繩的一頭是那顆李芙給的石頭,而另外一頭,是祁河當時給小狐狸的小紅石。
“為什麽這顆石頭會在這裏?”祁河驚道。
隻見老人哈哈一笑,手微微一掃,一個人影倒在雪地之中,在她的背後還有兩個道士,從道士的道行來看,絕不是小狐狸可以對付的。
小狐狸被他們趕到斷崖處,小狐狸停止了奔跑,站在斷崖邊,祁河本以為小狐狸會認輸,跟著道長走,沒想到小狐狸笑著閉上眼睛往後倒去,那笑容裏充滿著幸福,緊接著整個畫麵一片模糊。
“想聽聽她在最後說了什麽?”老人手再次一掃,熟悉的聲音從模糊的畫麵裏傳來。
“喂!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如果有緣,我會在孟婆婆等你,如果無緣,哪怕我會被人間陽炎燒死,被道士哥哥消滅,我也會去陽間找你。”
“夠了!”祁河怒吼,猛得朝門外跑去,老人也沒有攔著他,隻是在他後麵笑著。
當祁河衝出大門時,大門猛得關閉,祁河和彩琉撞在一起。
彩琉哎呦叫了起來,剛想對其出手,看清楚是祁河後說道“我已經找到出去的辦法了,趕快出去吧。”
祁河偷偷扭頭往後看,那扇門已經消失了,祁河的內心似乎也被什麽東西給壓住無法跳動。
“嘭!”修緣一手抓著兩個僵屍的頭往後一甩,僵屍被甩了出去,順帶著幾隻僵屍一起飛出洞口。
修緣喘著大氣地說“呼!這些僵屍真的是殺不完,如果主人再不回來,我們得被這些僵屍活活耗死。”
柳香雖然很認同修緣的話,但還是保持著十二分的精神,不給任何一隻僵屍靠進紫棺的機會。
魯懷的眼神中依舊是迷茫之色,一直重複著一句話“怎麽可能!我的盾龍怎麽可能被打碎!怎麽可能!”
這種狀況下的魯懷不僅沒有任何作用,反而給了柳香和修緣很大的阻力,畢竟還得騰出功夫來保護他。
“啊!我受不了了!這樣子打真的太憋屈了!”修緣忽然跳起來,眼睛一閃,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的撐爆,黑色的鱗甲覆蓋著他身上,修緣後麵殘翼快速扇動著,強力的風讓所有僵屍停下腳步。
“屠世、魂滅、弑神、逆天!”幾隻青箭從紫棺中射出,一箭刺穿數名僵屍的胸口,僵屍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倒在地上。
柳香往紫棺看去,祁河和彩琉一起跳了出來,轉眼功夫,僵屍再次撲了過來。
彩琉比出劍指,白袖將幾人包圍,緊接著彩琉念著一種無法聽懂的話,在幾人的中間漸漸出現一個圓形的圖案。
“不行!我的魂力跟本無法控製這個陣法!怎麽辦!”彩琉忽然喊道。
祁河看了一下身下的陣法皺起眉,隨後和柳香說“你現在還有力氣嗎?”
柳香一愣,微微點頭,祁河看向兩人說道“溯梅天璿陣需要十滴處女血,我現在用不了魂力,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使用陰陽術醫的禁術,可如果不是陰陽術醫使用禁術會被天劫盯上,柳香,你願意拜入我陰陽術醫門下嗎?”
柳香跪在地上“弟子柳香拜見師傅!”
祁河心想“想不到我的第一個徒弟竟然是個女徒弟,唉,算了先出去要緊。”
祁河咬破食指,把血塗在天璿陣上,又從口袋裏取出四張鎮屍符,東南西北各貼一張,弄好以後,祁河忽然想起什麽,立馬用右手祭出劍指念道“地通三冥魂歸一,清憐女鬼登神殿,美燕,來!”隨後一腳踩在地上,一個輕飄飄的黃煙從地裏飄了出來,看見祁河後很明顯被嚇到了。
“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美燕看了看周圍說道。
祁河說“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跟我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