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黑鬥篷(上)
自從祁河進入鏡中界,他的行蹤就像被掌控了一般,遭筱芊柳香攔截,李芙背叛自爆魂力,再到後麵的避敖帶自己進入封神宗,這一切的一切,都與這名神秘的主使有著聯係。
江苟耐不住性子,發出鷹唳聲,用鋒利的爪子抓向主使。
主使冷哼,隻是扭頭一瞟江苟,江苟頓時失去知覺倒在地上,身體抽搐著。
祁河見狀,立刻用五針插進江苟的身體裏,五針一接觸到江苟,江苟一雙眼睛又恢複神彩,他盯著主使,完全不知道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麽。
主使說“現在是我和十善之人的談話,如果你們非要聽,不要怪我不給麵子。”
從祁河的頭頂跳過數十個黑影,祁河一驚,他雖意識到會有人在此埋伏,但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多,如果主使沒有出來,那現在站在這裏的幾率幾乎為零。
江苟不服輸,還想再試一次,祁河伸出手說“你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主使真的要殺我們,不會把我們留到現在的。”
主使哈哈大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祁河將李芙交給江苟,跟著主使往裏麵走。
路上,主使開口說“你在想我為何要扮避敖嗎?”
祁河點頭,主使接著說“如果我忽然出現在你麵前,並且讓你跟我走,你會跟我走嗎?”
主使對祁河來說是一個敵人,如果忽然出現,祁河一定會有所防範,不可能直接跟。
主使說“你一直對我有一個誤解,我並不是想殺你,而是救你。”
祁河說“救我?如果真的是救我會在我進入鏡中界時安排筱芊攔截我嗎?”
主使說“誰說我安排她們是去抓你的?你不知道鏡中界也有一個十善之人?而且你真的覺得你來鏡中界是必然的?”
聽到另一個十善之人,祁河忽然停止步伐,按照萬悳所說,曾經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找上了他,事後發生了什麽萬悳也沒告訴他,隨後萬悳就讓他來鏡中界了,這一切看起來都很巧合,巧合得讓人害怕。
主使說“如果想知道你來鏡中界的目的,就跟我走下去,這條路才剛開始而已,你能不能過都是一個問題。”
兩人一路上都很安靜,終於來到目的地,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扇高達數十米的大門,這大門有點像是從山裏被挖空,上麵早已沾滿了灰塵,從一旁延伸的草根將大門封閉得嚴嚴實實的,在門的中間有一個圓型缺口。
祁河從口袋裏取出陰陽玉佩,不知何時,玉佩竟然閃著異光,祁河將玉佩放入大門,沿著玉佩開始,大門開始一天天裂痕,祁河往後退幾步,整個大門轟然倒下,一股迷人的香氣從裏麵飄出。
主使說“這門已有千年未打開,如今十善之人歸來,是時候把裏麵的東西帶走了。”
祁河疑惑轉頭,但不知何時,主使已經消失不見,現在祁河有兩條路,進去,找到主使說的東西,另一條,離開,永遠的離開封神宗,將這些事棄至腦外。
祁河緩緩抬起腳,忽然幾團綠色的火焰飄了出去,祁河將停留在空中的腳收回,綠色的火焰如同遇見了什麽好玩的事在祁河身邊轉著,祁河試著伸出手撫摸他們,並沒有所謂的灼熱,軟綿綿的。
它們扯了扯著祁河的衣服往裏麵拉,雖然力氣很小,但祁河還是能感覺到他們有什麽話有說。
“你們是要我進去嗎?”祁河問。
這些東西就想聽懂了一般點頭,祁河看了看裏麵深不可測的洞穴,心意一定,走了進去。
裏麵怎麽形容呢,冷,誇張的冷,連祁河呼出的氣都成氣霧狀。
那幾個綠色的火也進來了,身上不再上軟綿綿的,祁河在旁邊都能感覺到它們的熱量,它們仿佛也知道身上的火焰有多燙,沒有靠近祁河,而是在祁河的旁邊替他驅寒。
祁河撿起地上的陰陽玉佩,在綠火的帶引下,來到一處斷橋,橋旁有數百名帶著黑色鬥篷的人站著,他們有目的性看著斷橋的另一邊,就像在等待著什麽。
“你好,請問你們在等什麽嗎?”祁河向他們問道。
頓時幾百人的目光盯向祁河,祁河一驚,鬥篷裏如同黑洞一般黑壓壓的,什麽都沒有。
祁河比出一個劍指指著上麵,所以鬥篷真的抬頭看向上麵,祁河也緩緩後退離開他們。
當離他們大約十米時,祁河感覺到背後有東西擋著,祁河沒有回頭,他的腦海裏出現這樣一幕。
曾經祁河貪玩,雖拜了萬悳為師,但總會往外麵跑,有一天,趁萬悳在濟世堂休息,祁河跑出去偷玩時,正好遇到了村裏的麻婆,麻婆是村裏出了名的神婆,平時跟萬悳的關係也很好,平時有事沒事就會給祁河吃一種特殊的糖,村裏人求婚,算命之事也都會找麻婆解決。
麻婆的房子是古代時留下來的草木房,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實際上擋過了許多災,所以麻婆從來沒有離開過房子,貪玩的祁河為了想知道這房子到底有什麽奇妙之處,於是偷偷跑了進去。
剛打開門,就是幾個黑鬥篷從門頭上落下,祁河那時年小,於是也沒感覺到恐怖,再加上那時是白天,初生牛犢不怕虎,祁河繼續往裏麵走。
麻婆房子的擺放很奇怪,該睡覺的地方做大廳,該做大廳的地方睡覺,祁河進去以後,也沒有看出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於是就像離開,可外麵的月亮已經升起,祁河想著都這麽晚了,回去肯定會給師傅罵,要不等麻婆回來了再回去吧。
所以祁河又在房間裏搗鼓了起來,但找到的除了紙人就是紙人,祁河坐在麻婆的**等待著,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於是將目光看向大門,這不看還沒有什麽事,一看麻煩就來了。
那門上的幾個黑鬥篷沒了,祁河還以為是麻婆回來了,剛想跑出去,誰知道一隻冰涼的手放在祁河的肩上,嚇得祁河差點尖叫出來,好在她將手放在祁河的嘴上,祁河吃到那熟悉的糖,馬上就認出了麻婆,回頭一看,果然是麻婆慈祥的笑容。
麻婆揮揮手,示意祁河起來,當祁河起來後,麻婆用手抬起床,這床完全是由木頭做的,重約百五十斤,很難想象那時年過五六十的麻婆是怎麽抬起的。
祁河看著床下隱藏的樓梯,不敢擅自闖入,麻婆不知從哪裏拿出一盞燈,往下麵走去,祁河看了看空****的房間,心裏一發麻,立馬跟著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