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香燭店

第146章 淮州治病

跟我猜想的差不多,這湖水裏的水屍果然開始**了起來。

我們的小船開始劇烈的晃動,而此前秦劍道長召喚出來的夜叉瞬間沒了蹤影。

“快把船往岸邊劃。”

道長似乎發現了什麽危險,立即喊道。

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此刻,有無數隻被浸泡發白的手扒拉著船底與船身上,場景非常恐怖。

我撐著一隻竹竿似乎無法前進。

“這些家夥膽子太大了,看來老道今日必須得用厲害的教訓教訓他們,否則,老虎不發威,還真把我們病貓呢?”

秦老頭有些生氣道。

隻見他掐訣念咒,不一會兒,本來放晴的天空頓時陰暗了下來。

而且比此前的那朵烏雲還要黑,似乎一場劇烈的暴風雨要來臨的一般。

“疾風!”

他將手中的符咒朝空中一扔,瞬間,一道狂風在四周吹了起來。

湖水之中,頓時水花陣陣,不過我們所乘坐的小船卻不受影響。

可能是施法之人可以自動無視這些自己召喚出來的風雨雷電。

“天雷!”

湖水裏除了這些令人震撼的人手外,還有不少魚因為水氧稀薄,而不斷躍出水麵呼吸空氣。

天空裏的烏雲開始響起轟隆隆的聲音。

哢擦!

轟隆!

瞬間,一道蟒蛇粗的閃電,從上而下,直接朝湖麵中霹來。

這道閃電一下,數道小一點的閃電也紛紛跟在後麵。

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些閃電全部是奔著我們而來。

不過最後都與我們擦肩而過霹在了水裏。

嘭!

嘭!

水裏頓時炸出幾個巨浪水花,潑的是到處都是。

連我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沒想到秦老頭的道袍居然滴水不沾。

至於原理,我還不太清楚。

這幾道閃電下來,水裏的東西也終於安分了。

我倆劃船也終於到了岸邊。

“你們沒事吧?剛才看你們那樣,我急的都想找船過去幫你們了。”旗袍女連忙走了過來詢問道。

吳校長也立馬帶人趕了過來,因為學校上空的天氣一直在變,他也不放心。

“沒事,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嗎?”

我嘿嘿一笑。

秦劍告訴我,現在這湖水裏的東西,暫時無法弄出來,要想鎮壓他們,必須要用泰山石才能。

泰山石,其實也叫石敢當,是一種辟邪的好東西。

這種石頭產於泰山,在風水當中,可以阻止邪氣擴散與入侵。

如果單單砌牆,這些陰氣是無法阻擋的。

“可秦道長,咱們從哪裏能找到這些泰山石呢?”

我疑惑道。

畢竟泰山石產於泰山,離江城太遠了。

如果現在找人定製,最起碼還要開光,養石,這麽一弄的話,時間就很長了。

等到那時,恐怕這裏早就出事了。

正在我擔心之時,旗袍女在一旁說道。

“我聽說江北的淮州城的山水石料大亨王飛,家裏有很多石敢當,你隻要弄個幾塊回來就行了。”

我說我就這麽帶著一個人去,恐怕人家不肯吧?

對於這些人,恐怕都是以收藏古董的興致來盤這些石頭。

正常人誰會收集石敢當啊!

秦劍卻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勵道:“我聽說他家女兒得了陰病,正四處求醫問藥呢,作為風水師,應該有把握可以治吧?你們麻衣派的實力,我是相信的。”

又是女兒得病?

這不禁讓我想起了戴龍星跟戴雨柔的事情。

可惜戴龍星死於非命,戴雨柔現在又昏迷在療養院,真的是可憐。

一想到他們,我這心裏就有些不好受,也不知道老婆大人在羊城怎麽樣了。

“放心吧,我相信你。”旗袍女也說道,她說江城這邊有她跟秦老,應該沒多大問題。

既然,他們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拒絕。

再說了,江城大學是孫茂才投資的學校,反正繞來繞去,也繞不過他孫家。

而我拿了孫家那麽大一筆錢,怎麽也得出出力吧?

想到這裏,我隻好立即開著吳校長提供的車子,朝淮州而去。

淮州這個城市,是一座非常有名的曆史名城。

這裏河網密集,水運資源豐富,在古代可是來往商埠的集中地。

江城雖然離泰山遠,但淮州離泰山卻很近,所以石材生意非常著名。

石料大亨王飛擁有的王氏集團,在淮州當地非常的有名氣,更有人會稱呼他為石料大王。

我開了五個小時,一路沒有歇息才到了淮州,上吃完飯開個房間,我才去了王飛的家。

因為天機局的勢力很大,所以我來之前就從旗袍女那裏得到了王飛的家庭住址。

當我到王家別墅附近,還沒有下車,就看到門口已經人滿為患,幾乎是什麽人都有,一看就是跑江湖的。

而且這幫人都圍著門外牆上貼著的告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立即從車子上下來,提著箱子,直接朝那群人裏走去。

看來這王老板早就發了懸賞令讓那些奇人異士過來給他女兒治病。

也許是天道的力量逐漸減弱,才使得這些女孩子特別容易招陰。

相比而言,男人陽氣充足,邪氣比較難入侵。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些富豪遭人記恨,才會導致子女頻繁出事。

我湊了過去,發現門口站著幾個壯漢保鏢,而且在不斷的朝人群掃視,大概是在維持秩序吧。

隻見那牆上的懸賞令是女兒得了重病,廣尋名醫,事後可以給一千萬現金。

而且最有意思的是,如果單身,甚至可以娶他女兒。

這怎麽看起來跟葉崢嶸當初召開風水大會的感覺一樣啊!

反正我已經結婚了,也不在乎王小姐了,我來此目的就是為了石敢當,至於一千萬就不要了。

可能是因為獎賞太豐厚了,我周圍的那群人都蠢蠢欲動了。

其中有一位農名工打扮的年輕人直接要上去揭榜,卻被身後一個胖子給拽住了。

這小子一看就是一名長年睡在路邊的大神,估計已經很多天沒洗澡了。

我想他對治病應該壓根就不懂,至於為何要揭榜,隻是為了試試運氣而已。

“我說小子,這王小姐得的病,你能治好?這懸賞貼沒你想的那麽好揭。”

胖子的話倒是把那小子給嚇住了。

其實不僅把他,也把我嚇住了。

附近的人紛紛把目光轉移到這倆人身上。

“你這是什麽話?這榜貼在這裏不就是讓人給揭的嗎?”年輕人有些不爽了。

“並非這樣的,其實這個懸賞令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如果治不好王小姐,那麽就隻能賠掉自己的性命,不要以為這王老板是好欺負的。”

胖子嚴肅道。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唏噓。

而剛才還自信滿滿的年輕人頓時就開始退縮了,而且臉色也很不好看。

“真的假的啊?”

年輕人咽了咽吐沫,有些結結巴巴的道。

“假的?嗬嗬,你問問站在靠前的那幾個,是不是已經有好幾個瞎亂揭榜的人被橫著抬了出來!剛才那些人可一個個都自吹最擂自己是名醫,神醫,什麽中醫大師的。”

“嗬嗬,而且有的人直接是斷胳膊少腿的,小夥子,你還年輕,該珍惜生命,這種機會你把握不住。。”

“我隻是為了你好,錢與王小姐固然不錯,但那也看你有沒有那命來享受不是?”年輕人見四周的人紛紛點頭,而且這些人對自己並沒有多少可憐的意思,幾乎都抱著看戲的狀態。

所以,他還是放棄了,立刻轉頭朝外走去,同時抱拳朝大家拜了拜,以示歉意。

不過,可能是因為**還是太大了,他隻從人群中退到了邊上,卻沒打算離開。

也許,他的心裏還抱有一絲僥幸。

“兄弟,你別怕,讓哥替你試試水。別人把我不住,哥替你把握。”

隻見一個身穿軍大衣的潦草漢子從外麵走了過來,他竟然停頓的意思都沒有,便將一張懸賞貼給撕了下來。

他剛走進去不到五分鍾,就直接被保安給扔了出來,此刻,他手腳盡斷,奄奄一息。

這一幕看的眾人又是一陣哆嗦。

隨後,安保立刻拿了一張新的懸賞榜貼在了牆上。

“各位,沒本事的人最好別揭榜,否則,就會像他一樣。”保安一臉諂笑道。

那地上的軍大衣漢子直接沒了呼吸,這會。

現在所有人都害怕了。

我見時機正好,便立刻提著箱子走了進去,便將牆上的懸賞令給揭了下來。

這一幕倒是把現場的人看的愣住了。

“帶我去見你們的小姐吧,她的病我可以看。”我信心滿滿的微微一笑。

我的話剛說罷,瞬間門口所有人都安靜了。

剛才還有在議論,這會徹底沒了聲音了,我看到他們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顯然,沒有人相信我可以給王小姐看病。

不過這種場麵也就維持了不到幾秒,門口便響起了一陣沸騰的聲音!

換句說,是一種對我的不信任的嘲諷與嘲笑。

可是我絲毫不在意。

“我擦,還真不怕死啊,小子,你膽子可真大啊!”

“就是啊,這麽年輕還說可以治療王小姐的病?簡直笑掉大牙。”

“就是啊,剛才有好幾個國外回來的神醫都失敗了,你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子也敢在這兒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