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原來是你!
“哦?”
我頓時一愣,隨即細細的打量著她,她的樣貌也就是一般的女人的模樣,有些胖胖的。
的確好像在哪裏見過,但就是認不出來。
“主人莫急,讓本鬼王打出她的真身。”
火輪鬼王話落,直接握著拳頭,朝渾身衣服被燒的破破爛爛的陸仙姑而去。
“可惡,你敢傷我!”
陸仙姑見自己真容暴露,未免氣急敗壞。
隻見她雙手迅速掐訣,一道巨大的屍蟞幻影從地上直接鑽出。
轟隆隆!
刹那間,整個大地都在顫抖,宛如地震一般。
“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她說著,那胖胖的臉蛋竟然開始變得猙獰、扭曲。
有那麽一瞬間,我感覺她不是女人,而是一個男人。
不過也可能是看花眼了。
我隻是沒有想到這些死去的屍蟞屍體都被她弄回去做了兵馬。
其實我這邊也有一個類似的兵馬,那日在森林公園裏,我召喚林子裏那些蟲蛇出來對付這些屍蟞,死傷一片。
因為不忍它們就這麽死去,所以將它們的魂魄混合在了一起,重新創造出一個新的靈魂。
當時我還給它去取了個名字叫蛇蟲之靈。
看來是時候拿出來對付這屍蟞靈了!
“去,殺死他!”
陸仙姑對著屍蟞靈指了指火輪鬼王。
屍蟞靈仿佛開了心智,瞬間朝那火輪鬼王奔去。
因為屍蟞的外形類似螃蟹,尤其是那倆個大螯,若是夾到了人,怎麽著也得搞出個屍首分離。
“區區一甲蟲,也敢跟我火輪鬼王放肆!”
火輪說罷,全身烈火燃起,同時朝甲蟲而去。
嘭!
嘭!
一場激戰就此展開,打的是昏天地暗。
屍蟞靈的確很厲害,不知是因為屍蟞本身的靈魂比較強,還是死的數量巨大,導致這些靈體的仇恨心比較重。
不過我也懶得再管他們了,現在我的首要目的是降服陸仙姑。
“看劍!”
我不由分說的拿著長劍朝陸仙姑刺去。
陸仙姑愣住了,她沒想到我都到這個時候,居然還要親自殺。
所以急忙忙的拿起拂塵來招架,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我的長劍上泛著的劍氣已經朝其身上射去。
咻咻咻!
可惜的是,陸仙姑隻擋了倆道劍氣,第三道劍氣直攻她的小腹,卻未來得及抵擋。
卻聽噗嗤一聲!
好似什麽東西泄露了氣的那種感覺。
卻見倒飛出去的陸仙姑直接墜在了地上,同時渾身爆發出一聲巨響。
我聞聲看去,隻見她渾身的衣物被直接炸飛,而原本是女人的她,此刻竟然成了男人。
而且是一個胖胖的,約莫五十幾歲的男人!
哪裏還是女人?
當我看清楚他臉那刹那,整個人直接被震撼的愣在原地足足有數秒。
自從出師以來,我見過的大場麵無數,即便處於最危險之中,也沒有此刻害怕過。
因為,這個男人竟然是馬建明!
沒錯,仙姑堂的陸仙姑,居然就是馬建明,而西海堂主也是馬建明!
怪不得我們的調查組在調查江城事件的過程中,都仿佛有一隻無形的眼睛在看著我們。
那天在劉兵教授樓下,我們以為抓到了內鬼,可沒想到這隻是馬建明故意泄露給我們的。
“馬建明!你好狠毒!竟然在我們調查組裏待了這麽久!可惡啊!”
我直接躍到他身旁,將長劍抵在了他脖子上。
他見自己已經暴露,頓時露出一聲苦笑。
“陳宇,我沒想到想我馬某人聰明一世,竟然會敗在你一個毛頭娃娃麵前!”
我這心裏早已輪作一團。
因為這個結果完全超過了我的想象力。
我甚至以為這特麽是在做夢!
原來罪魁禍首居然就一直徘徊在我們身邊!
而我們還在四處尋找,嗬嗬,簡直可笑。
也難怪死了那麽多的人,包括劉兵教授在內,都白白犧牲了!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江城到底欠了你什麽?你要對這些無辜的百姓有這麽大的仇恨!”
我憤怒道。
假設他回答不上來我的問題,我真想一刀砍了他。
他激動的頓時連連咳嗽:“欠我什麽?嗬嗬,欠的可多了!”
也許是說到他的傷心事,馬建明直接吐出倆口鮮血在地上。
他並沒有理會,而是繼續說道。
“我是江城的上門女婿,本以為我入贅他們家,能生活的幸福美滿,沒想到妻子偷人,被我抓到,我反而毒打了一頓,不僅是妻子打我,連老丈人,舅子也打我!”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嘿嘿,趁他們參加朋友宴席回來,我把他們都殺了!嘿嘿,甚至還吃了那些……”
說道此處,他頓時興奮了起來,雙眼瞪的如牛眼一般大,十分恐怖。
甚至還伸出了舌頭,好像是在回味一般。
“你……你是二十年前城南滅門慘案的馮建明!???”
我頓時驚呼道。
那時候我才八歲,但對這件事卻記憶尤新。
甚至好多父母都拿殺人魔王馮建明來嚇唬孩子。
當時滅門慘案發生的時候,弄得是人心惶惶。
具體情況類似馬建明自己所說,他一個人將嶽父一家老小六口人全部殺死,甚至還吃了……
最後,一位親戚上門才發現問題,最後報警。
而嫌棄人馮建明一直下落不明,後來這個案件便被擱置了,而馮建明卻下落不明,也未在江城犯過罪。
沒想到他竟然化名馬建明,偷偷改了身份,又再次潛回到了這裏。
“哈哈,沒想到,這麽久的事情,你還記得?不錯,就是我!”他洋洋得意道。
我說你這種竟然能當大學的教授?
他嗬嗬一笑:“我現在可是羅刹門的人,羅刹門的本事可大了去了,隻要我想,這個組織可賦予我任何身份!”
換句話說,他就是那種沒有身份的人,如果羅刹門要他死,也不會被人發覺。
其實,這是一個雙麵性的東西。
“那武馨兄妹,你為什麽要殺他們?難道就因為執行任務失敗?”我不解道。
“我的徒弟,我自然有權決定他們的生死,因為他們都是我救回去的。”
隨即,他深吸了口氣:“你問的有點多了,現在我還不是你的階下囚,你沒資格再問下去。”
我頓時一愣,隨即他猛地一蹬腿,整個人朝後滑行了數米後,直接站了起來。
同時飛速的扔出數道符紙。
卻見這些符紙瞬間變成了幾個武將的形象,每個都拿著武器。
“紙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