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香燭店

第219章 踏江而行

我這剛覺得有老婆摟著真好,沒想到煩惱就來了。

都說女人在情感方麵非常敏感,看來是真的了。

“初然,怎麽了?嚴雪跟我關係你不知道?”

我故作淡定道,像葉家這樣的大家族,想查我的底細還不是灑灑水的事情。

“你別裝蒜了,我哪裏知道她跟你什麽關係。”

葉初然當即從**坐了起來,甚至還把台燈打了開來。

一道強光刺的我睜不開眼睛。

看著她披著頭發,氣嘟嘟的看著我,我無奈的聳了聳肩,隻好實話實說道。

“好吧,她是我前女友。”

她頓時冷哼一聲:“好啊,你現在終於承認了!”

我說我都二十六七了,有個女朋友不是很正常的麽?

再說了,我跟她倆年前就結束了關係。

而且還是她甩的我,嫌棄我窮,買不起房子。

要不然你覺得她為什麽要那樣在那麽多人麵前罵我,譏諷我?

聽到我這些話,葉初然原本生氣的眼神突然變得心疼起來,甚至還過來摟住的腰。

“啊!原來是這樣啊,宇哥,是我錯怪你了,你……你別生氣啊,你看老婆我今天不是給你出氣了嘛!”

我說我怎麽會生你的氣呢?

你這麽漂亮,又貼心,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說著,我倆緊緊的摟在一起,就這樣相擁而眠。

因為初然的病,所以我也不敢亂來。

反正今晚我跟她徹底坦誠相見,以後便是夫妻一心,其利斷金,是徹徹底底的一家人了。

……

深夜,江城長江北岸的灘塗邊上。

一位老者正扛著一副棺材被一群身穿黑衣,頭帶著青銅麵具的人給包圍著。

當時的氣氛異常緊張。

那領頭的黑衣蒙麵人,冷笑道:“淩鬆子,江城事件,我羅刹門之所以敗北,就是你這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長老命我來取你首級,我羅刹門不應該留你這樣的叛徒苟活於世。”

淩鬆子頓時哈哈大笑。

“你們這幫狗奴才,也敢傷我?我淩鬆子被羅刹門鬧的妻離子散,如今好不容易得到兒子的下落,又豈能被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計劃所打亂?”

“再說了,我在羅刹門這麽多年了,門裏從來做的都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宣布老子從今往後再也不伺候羅刹門了,都給我滾!否則別怪我大開殺戒!”

那黑衣人見他如此執拗,立刻示意身邊的殺手開始動手。

下一秒,這些人紛紛露出武器朝其砍殺而來,而淩鬆子本人站在原地,卻一動不動。

就在這些人快要近身的時候,他突然單手往空中一抓。

瞬間,手心出現一道白色光團,隨即這些殺手的武器全部被那光團吸了過去。

仿佛淩鬆子手裏拿著的是一顆吸鐵石。

“給我死!”

他心意一動,緊接著,這些刀棒棍斧紛紛調頭朝這些殺手急射而去。

隻聽幾聲慘叫,這些人紛紛都掀翻在地,有的直接被刀劍砍殺而死。

那領頭的蒙麵人,哪裏知道淩鬆子的實力已經到了這等地步,頓時嚇得連忙朝遠處逃跑。

“哼!想跑?”

他直接單手一揮,一把長劍直接從一位死去的殺手身上飛出,最終貫穿了那人的胸膛。

噗嗤!

嘭!

蒙麵黑人直接一頭栽在地上,沒了氣。

而與此同時,在貫穿南北的長江大橋之上,一位女人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以及遠處的燈塔,心灰意冷。

嚴雪今晚在江城飯店被百般羞辱,她做夢都沒想到我竟然已經結婚了。

而且老婆還是有錢多金,更是萬一挑一的大美人,甚至還住在湯臣一品這種豪宅之中。

一時間之前,她感覺自己才是那個最失敗的人。

聯想到於子介已經將退婚,她感覺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已經沒有活著的意思了。

“陳宇,我恨你!是你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團糟!我死後做鬼,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要永遠纏著你,讓你吃不好,睡不好!”

此刻,她雙眼通紅,淚花在眼眶裏打轉,視線模糊。

江風吹亂她的發梢,在她來之前,還特意畫了個妝,用意很簡單,就是想美美的死去!

“陳宇,我好恨你啊!”

想到這裏,她直接閉上了雙眼,然後縱身一跳。

一道黑影在跨江大橋下掠過。

嘭!

她直接墜入江底。

此刻,不遠處的淩鬆子早正準備離開江邊,卻意外發現了有黑影從大橋上一躍而下的場景。

“唉,這好好的大活人為何尋死呢,好死不如賴活!我淩鬆子當年兒子被送走,老婆被殺,那麽辛苦的修行幾十年,這不是為了能讓他們複活?不過眼下也快了!”

“隻要再找一處洞天福地讓長生棺吸收靈氣,我老婆定會魂歸而來。至於兒子已經托付給了陳宇那小子了,我相信他會信守諾言的。”

話落,他扛著棺材飛奔嚴雪墜江位置而去。

遠遠看去,一道黑影在江麵上疾馳狂奔,宛若仙人。

如今的淩鬆子,所修五行之術已經小成。

像踏江而行這種技術,對於他來說非常簡單,隻需將身體的頻率狀態屬性轉換成跟水一樣的即可。

那麽他便可以依水而生,依水而行。

自然也不會落入江中。

但總歸這樣的畫麵太過逆天,常人見之未免會以為見到了鬼神。

而就在不遠處的江麵上,一條小舟正漂浮在江麵上。

一老一少二人正撐著汽油燈野釣。

“爺爺,快看,江麵上有人!”

那少年吃驚的指了指大江中心道。

老者順著孫子所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驚天的一幕,立刻一把捂住了孫子的嘴。

“別亂說,這是傳說中的水鬼,快走,今晚不適合夜釣。”

說著,老者急忙撐著長篙朝岸邊而去。

淩鬆子停在了嚴雪墜江的位置,雙手飛速掐訣,頓時一道黑色的氣團飛入腳下的江水之中。

瞬間,腳下的江水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不到數秒,嚴雪便被吸了上來。

整個人躺在江水之上,竟無法再沉入水中去,好似這附近的江水已經成了非牛頓流體一般。

任憑嚴雪的身子隨波浪上下搖曳卻無法沉下去,這畫麵看起來的確有些駭人聽聞。

“咦?”

剛喝了幾口江水的嚴雪還以為自己死了呢,頓時一愣。

“這……這裏是地府嗎?你……你是地府的勾魂使者?”

她看著眼前這個怪異的老頭。

肩膀上扛著一副棺材,十分詫異。

“你還沒死呢,是我救了你。”

淩鬆子指了指上方的跨江大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