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棄權了
“我輸了!”
馬寶國閉上眼睛,滿臉的無奈與不甘,表情顯得十分痛苦,甚至我能看到他的眼角隱隱的有一滴淚水滲出。
我微微一笑,轉而看向站在別墅門口觀戰的那四個人。
孫成和看起來顯得有些高興,尤其是剛才還緊張的神色,已經沒了蹤影,轉而代替的是欣慰的表情。
我知道他對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但是現在,算是徹徹底底的對我的能力充滿了信心。
畢竟嘴上眉毛,辦事不牢。
在江湖上,在生活中,年齡成了很多人心中衡量一個人的能力是否靠譜的標準之一。
但在這裏,我打破了常規,打破了三觀,讓他們不得不重新認識我這個麻衣派傳人。
並非是躲在爺爺建立的功勳之下,享受紅利。
要想得到人尊重,必須得自己真刀真槍拚出來才行。
而我做到了!
此刻,賴泰通、誌春和尚、朱威都被馬寶國的失敗給震驚到了。
他們對馬寶國的期許還是挺大的,即便剛才馬寶國頹勢初顯,他們都覺得我隻能跟他打成平手,去也沒想到馬寶國敗的是如此之快。
賴泰通的臉色很不好看,朱威明顯有些緊張,而誌春和尚卻麵無表情,不知是早就有了準備,還是他的想法跟別人不太一樣。
“你們還有誰要來向我挑戰?待會孫公子還要去市裏開會,要上的趕緊的啊。”
我蔑視的掃了這幾個人一眼。
也許就是這一笑,惹怒了他們。
“小子,你別得意,我朱威來跟你過兩招。”
朱威直接從別墅門口的台階上走了下來,他的拳法是洪拳,與我的開山拳倒是都屬於剛猛一路的。
但我絲毫不擔心會輸在他的手上。
因為我心念一動,在手腕上戴著的存儲手串的異度空間裏,無數的麻衣派古籍與曆代祖師的秘籍筆記都在快速翻動著。
而我是一心倆用,一方麵注視著現場眾人,而另外一方麵卻在翻看閱讀那些古籍。
最詭異的是這些古籍的內容,並非需要我逐字逐句的卻閱讀,而是像一股意識流一般,直接進入我的大腦內。
類似於,隻要翻到相應的頁麵,我就能瞬間理解其中的內容。
這對我的幫助簡直是顛覆性的。
因為,這些古書中記載的各種功法多如牛毛,畢竟是幾百年的精華結晶。
所以,他剛一祭出洪拳,我就立刻找了一套詠春拳的拳譜。
根據這套拳譜上的記載,爺爺的祖先,曾在南方遊曆山水時,遇到了詠春的發明人嚴詠春,因為祖上給嚴家選了個上好的穴位,又幫其遷了祖墳。
所以,嚴詠春禁不住祖先的苦求,隻好將詠春拳授予了他。
當時,詠春拳的傳播一直是師徒之間傳授,而祖先不願拜其門下,所以按照規矩,嚴詠春是不應該將拳法交給他的。
但,這位先祖幫了嚴家很多的忙,卻沒收一分錢。
所以,最後嚴詠春也沒轍了,就想了一個既不違背祖訓,也不讓先祖傷心的辦法。
就是當著先祖的麵,打一套詠春拳。
她以為隻是演示一遍,正常人壓根不會記住,這樣一來,沒有敗在詠春門下的先祖,也不會把這套拳法學了去。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位麻衣派的先祖竟然是一位過目不忘的人。
在回到住的旅館裏,他便憑借記憶將詠春拳全部寄了下來,甚至在其基礎上進行改編,最後創造出了一種全新的拳法,麻衣拳。
我第一次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就差笑出了聲。
這位先祖盜用詠春派的拳法不說,隻是稍微加以改進,竟然搖身一變成了麻衣派的拳法,屬實有些啼笑皆非。
不過按照上麵這位先祖的記載,麻衣拳專克剛猛一路的拳法、掌法乃至爪功等。
在徒手格鬥中,算是比較厲害的了。
當然,太極拳練個幾十年,也能達到這個境界,不過那隻有在廟裏清修的老道才會有這個功夫。
此刻,朱威的洪拳已經朝我砸來。
因為我正在消化麻衣拳,所以暫時並不想跟他發生直接碰撞,隻好朝旁邊退去。
其實我就用剛才的開山拳,一樣與之一戰,但是我現在隻是在測試一下我的臨危能力。
倘若,我現在身處險境之中,也可以快速的通過尋找儲存空間裏的麻衣派典籍來解決任何一個危險。
我這一退,直接讓朱威的拳頭砸在了一個石頭做的工藝品上,頓時,這棟石像被砸的四分五裂。
院子裏的人,也被這一幕驚呆了。
可見朱威的拳頭絕非小兒科。
“好樣的,朱館主,趕緊給我把陳宇這小子狠狠地砸在地上!”
賴泰通激動的叫道。
我知道昨晚他被我打敗,心中非常不爽,也很想報仇,但是我想告訴他的是,他這輩子都別想贏我。
這不是我刺激他,因為我們陳氏麻衣派的所有東西,都還存在,而他們真傳早已遺失。
單憑這點,我就有這個自信跟他一戰。
幾十年前,他輸給我爺爺,那麽我同樣可以讓他輸給我。
“嗬嗬,賴大師,不好意思,可能他會讓你失望!”
我大笑一聲,這次麵對朱威的拳頭,我並沒有退縮,而是直接使出了麻衣拳的,借花獻佛這一招。
所謂,借花獻佛,就是借力打力。
此刻,朱威的拳頭已經襲至我麵前,我直接側過身去,同時右手斜著從下往上,攻他胳肢窩,同是左手拿住他的臂膀,朝身旁的一處石頭雕像砸去。
砰!
又是一聲轟隆,雕像被直接砸碎。
而這次他的拳頭竟全部都是鮮血,而且伴隨著雕像被砸裂的聲音裏,我還聽到了骨節哢嚓的聲音,顯然,他的右手指關節出現了嚴重的碎裂。
因為在我攻擊他的時候,已經改變了他的力道發力,導致他的自身防禦力大減,這也是為什麽他的拳頭會受傷的緣故。
就像雞蛋砸石頭,自然是自不量力,但雞蛋砸雞蛋,雞蛋本身也會出現碎痕。
啊!
朱威頓時一聲慘叫。
我的左膝趁機抬起,並抵在了他的肚子上,隻輕輕一擊,他整個人便隨著慣性往後栽去。
噗通!
他整個人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蜷縮成了一團,冷汗頓時從毛孔裏冒出。
瞬間,院子裏死寂一片。
賴泰通的臉徹底的黑了。
“這……這怎麽可能。”
他難以置信的搖著腦袋,口中喃喃自語。
我則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們倆位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賴大師,鑒於你昨晚跟我過招的時候,屬於精疲力竭,我允許你再跟我一戰。”
聽我這話,他先是雙眼一亮,隨即將目光看向誌春和尚。
“我棄權,陳法師果然是麻衣太保的傳人,我覺得他有資格領導我們。”
誌春和尚卻在這個時候站到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