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一百零一章 珠眸

我心下一驚,玉羅刹?這個東西我原本以為隻是我跟趙倉建兩個人的秘密,就算中間透漏給葉文倩過,但是柳河怎麽會知道這個東西的?

我沒有回答柳河,我看向葉文倩,而葉文倩的臉色有著無法掩飾的慌張,我扶著她的肩膀,低聲而溫柔的問道:“文倩,你早就知道玉羅刹?”

柳河尖笑起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著不自然的興奮感:“她早就知道!她那個倒黴爸爸留下來的筆記,讓她尋寶呢!最重要的,可就是玉羅刹了!”

葉文倩泣不成聲,但也對著柳河怒道:“你閉嘴,不準你這樣說我爸爸!”我看葉文倩此時情緒起伏實在是太大,就讓溫語過來幫我扶著葉文倩,也可以好好的安撫一下她,畢竟她們女孩子之間,可能更好平靜一些。

我走到柳河的麵前,手中不斷把玩著那顆珠子,我問道:“這些事情,你怎麽會知道?”柳河揚了揚頭,對我自豪的說道:“因為那些研究,是我爸做的!你以為,就靠葉隊的倒黴爸爸,就能有那麽大的收獲?放屁!”

柳河看著葉文倩,向她的方向湊進了兩步,我趕緊擋在他們二人中間,防止柳河對葉文倩做出什麽事請來。

柳河對著葉文倩大喊著:“你敢不敢告訴所有人,你爸爸偷了我爸的研究成果,還占為己有!你敢不敢告訴他們,你爸爸是個騙子?”

他看葉文倩隻是一味的哭,而我們所有人對他的話都無動於衷,他對著最近的我激動的喊著,我感覺他的唾沫星子都噴到了我的臉上:“你們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不耐煩的一把給他推開,對他說道:“就算葉文倩的父親有什麽錯,葉文倩沒錯;可是你的父親就算再好,你也是個垃圾。”

我其實,並沒有對葉文倩的這些隱瞞,感覺到任何的不舒服。反而是聽了這麽多,我覺

得我可以理解她,而且有些心疼她。

她一個人,心裏裝著這麽重的包袱,還要擔起這麽大的責任,做著這個隊伍之中的“家長”。她明明年紀不大,但是還要裝的十分老成。

倒是柳河,明明年紀不小,卻做著幼稚的事情!

我走到葉文倩身邊,蹲下來,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痕。我低聲安慰道:“別哭了,沒事的,我還在呢。”

葉文倩想要和我解釋,但是我沒有讓她說出口。她尚且有這麽多的苦衷,我利用了她,她利用了我,也算是扯平了。

誰知道,那隻鴸鳥在一旁湊了過來,頂了頂我的後腰,我有些迷惑的回頭看它。鴸鳥

見我沒有理解它的意思,就仰著頭,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

誰知道李樹華居然也能聽懂了,他看了看鴸鳥,又看了看我,對我說道:“高教授,它的意思,好像是讓你把那個珠子吃掉。”

我有些驚訝,對著李樹華道:“這你也聽懂了?”李樹華沉默的點了點頭,我心裏覺得奇怪,有必要找個時間,讓李樹華教教我和禽類溝通的語言。

我看著手中的珠子,那個珠子上麵還是感覺黏黏的,沾滿了鴸鳥胃裏麵的粘液,我看著鴸鳥,問它:“真要吃啊?”

柳河一聽我要吃了他的眼珠子,著急了起來,可是那隻鴸鳥見他要過來,就張開了翅膀震懾著,柳河倒是不敢靠近,隻惡狠狠的用他剩下的那隻眼睛盯著我。

我看著這個珠子的樣子,可是一點吃下去的欲望都沒有,就拿著它在手中轉著。鴸鳥見我遲遲的不肯動手,就要衝上來用它的大人手爪子幫我。

我立馬躲開,這一躲,手上的力量就沒輕沒重起來,那顆珠子居然被我捏碎了!

我趕緊攤開手看去,那珠子裏發散出一股白色的光芒,立即將我的周身籠罩起來,我看著這股光芒從我的眼睛裏,闖入到我的身體中。

這個珠子的力量仿佛就這樣融入到了我的身體裏,我閉上眼睛去感受這股力量在我體內

的橫衝直撞,等到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覺得自己更加耳聰目明了起來。

原來,我覺得我可能是人到中年,這眼睛長時間的盯著一個地方看,總覺得會花。在加上這一路以來,這裏的地理環境又不能保持很好的照明狀態,眼睛越來越不頂用的感覺。

可是現在,我的眼睛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可以察覺到更多的蛛絲馬跡。我能看清黑暗裏的岩石是什麽樣的棱角,也能看清光明之中光線裏搖擺的幅度。

這樣一種能力,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超能力了,我欣喜與這樣的改變。可是柳河看到這一切的發生,先是驚訝,隨後對我又充滿了敵意。

我歎了一口氣,這和柳河的梁子可能是永遠都結下來了,不過我也沒打算給它解開。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珠子出現在柳河的眼眶中,憑他自己顯然是不可能得到的,他一定是借助了外界什麽人的力量,才會擁有這麽一顆神奇的眼球。

柳河的身上還有更多不願意告知我們的秘密,但是我覺得這個秘密可能會關聯到我們所有人能否出去的命運,所以說,我現在對待柳河的態度,就是留他一條命。

李樹華看著我盯著柳河眼神發呆,以為是我在想要如何處置柳河。他對著我小聲的說:“高教授,我曾聽鴸鳥說過,柳河不能死……但是具體為什麽不能,我問它,它也不回答。”

我看了看那隻鴸鳥,對它說了一句:“你嘴還挺硬啊!”後來一想,鴸鳥的造型在奇怪,也的的確確是一隻鳥,嘴的確挺硬的。

我對李樹華道:“你放心,我也沒想拿他怎麽樣,肯定得留著他的命的。”張新奇在一旁聽著我們的對話,有些著急,道:“高教授,這麽個人,你還留著他?他繼續害我們怎麽辦?”

我能理解張新奇的態度和憤怒,但是此時,柳河暫且還得留在我們身邊。我對張新奇解釋道:“我們並不能決定別人的生死,這是一條人命,誰都沒有資格。”

張新奇聽了我這番話,靜下心來思考了一番,點了點頭。我又看向所有的人,對他們說道:“柳河,的的確確是犯了很大的錯,我也不能說罪不至死。隻是咱們現在這個年代了,不能動輒就牽扯人的生死。”

“所以,柳河還得跟我們一起前進,直到我們走出去。我們把他交給專業的人士去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