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一百一十三章 巨大舌頭

我們幾個人都站定了之後,我聽著腳底下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音,很有一種機械時代的感覺,在這個殿宇裏麵,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我心裏做好了很多種預備,這個機關的危險可能是來自於四麵八方。也許會從麵前的祭台突然出現什麽東西,也或許會從頭頂掉落什麽東西砸到我們,再或許是從地底下伸出來尖刺來。

這種種的準備,都不如我眼前出現的這番景象。

也不知道從哪裏掉下來一個巨大的軟肉,看著顏色還挺粉嫩的,就那麽“啪嘰”一聲,直直地掉到了祭台之上。

軟肉攜帶著大量的血水,這下落的衝擊,將它上麵的血水激**起來。我離它最近,所以那血就濺了我滿身滿臉。

我趕緊用手把糊在我眼睛前麵的血跡擦掉,耳邊傳來葉文倩他們擔心的聲音。我對著他們擺了擺手,示意我沒事。

我仔細一看,這個軟肉居然是一根大舌頭!

這個舌頭大概有我們一個人那麽高,上麵粘連著血水,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黏糊糊的東西,附著在上麵。

我趕緊抬頭看了看,發現天花板根本就是完好無損。我在心裏嘀咕著,莫非這個機關在天花板上?

張新奇在最後麵,探著頭往這裏看,他的好奇心驅使他想要上前去,但是有害怕自己亂動觸碰了哪裏的機關,所以在後麵小心翼翼的問道:“高教授,我們能過去看看嗎?”

溫語皺了皺眉頭,對張新奇說道:“我才不要,你們自己去看吧。”我心道也是,我這個距離看這個舌頭,倒是讓人覺得挺惡心的。

我想著我們幾個人腳下的機關此時鬆掉,也是無妨的。索性就讓張新奇上來看看,沒想到張新奇還沒走近,就停下了步伐,假裝嘔吐起來。

之所以說他是假裝,因為他吐了半天,連一點口水都沒吐出來。我過去拍了拍他的後背,對他說道:“得了啊,戲別這麽足。”

沒想到張新奇還一本正經的對我回答道:“高教授,我是真的惡心。這個……這個東西……”

他結結巴巴地是,也說不出來那個名詞。我我悄悄地歎了一口氣,對他說:“這是個舌頭,我看出來了。”

“我知道,的確惡心了點,不過也沒那麽誇張,差不多得了。”我指著那條舌頭對張新奇說道,那上麵混著血液的粘液,還順著往祭台上麵滴落呢!

張撇了撇嘴,不再看那條舌頭,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像要把剛才那股惡心勁兒往下順去一樣。

葉文倩擰著眉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祭台上的那條大舌頭。她明顯被眼前這番景象驚到了,滿臉都寫著“不明白”三個字。

說實話,這個場景,我也看不明白啊!這突然從天而降一個這麽大的舌頭,我也挺束手無策的。

而那條舌頭,也著實讓人見了就倒胃口。我也不想它看那麽清楚,我對此也無可奈何。誰讓我在最前麵呢?而且,現在眼神又比原來好了很多。這一眼望過去,舌頭的所有細節,都已經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子裏。

比如說那上麵的發白的舌苔,比如說那上麵清晰的脈絡。分明就是一個放大版的人舌頭,如果用來做於醫學教學,可能還物盡其用一些。

這樣的場景對我們每個人來說,都是一種心靈上的汙染。我也不願意多看那個舌頭兩眼,也不願意多聞那舌頭上麵的味道。

我將手握成拳,放在了鼻子下麵,走離了一些祭台。我看著殿宇內的情形,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麽。突然發現,我眼前仿佛是少了一片朱紅——那隻鴸鳥不見了。

我急忙問李樹華道:“小李子,你見到鴸鳥了嗎?”李樹華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鴸鳥不見了,他四下環顧一圈,撓了撓頭,對我回答道:“剛剛還在這裏的……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

這事也奇怪!如果說鴸鳥是我們之間的幻覺,此時消失了我還可以理解。但是那隻鴸鳥確確實實的出現過,而且我和李樹華都用手撫摸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上有著細汗,還有一些發紅。我隨手將手上的汗擦在衣服上,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個殿宇自打我們進來之後,就是一個密閉的空間,這個鴸鳥能去哪裏呢?我插著腰和李樹華對視了一會,都覺得這件事情不可思議。

趙倉建看著我倆對視,走到我倆中間,用手晃了晃。他見我眨了眼睛,問道:“你倆幹啥呢?大眼瞪小眼啊?”

我抓住他的手,問道:“倉建,你見到鴸鳥了嗎?”趙倉建聽到這個名詞,好像很陌生一般。他在腦子裏頭,用力的搜索了一番,然後重複了一遍:“鴸鳥?”

我見他好像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詞的樣子,有些惱火,就跟他慢慢解釋道:“就是紅色的鳥啊,大概跟人差不多高,大腦袋,爪子是人手的那個?你沒見到?”

趙倉建茫然的看著我,搖了搖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啊,什麽鴸鳥?”我一聽他這個語氣,埋怨了一句道:“你怎麽腦子不好使了呢?”

我和李樹華對視了一眼,然後想和他再多解釋幾句,葉文倩他們卻也都聚上前來。葉文倩問我道:“樹斌,你們怎麽了?”

我看著既然人來全了,趙倉建腦子不好使,總不能所有人腦子都不好使吧?我就將我的問題,向他們又複述了一遍。

沒想到,他們所有人,都好像從來沒有接觸到過“鴸鳥”,根本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樣的概念,還紛紛問我,“鴸鳥”是個什麽東西。

我當時就有一些驚訝,這隻鳥明明跟了我們這麽長時間,他們怎麽會沒有見過呢?葉文倩笑道:“樹斌,我們這裏麵怎麽會存在一隻大鳥啊?”

趙倉建也湊了一句:“對啊,你還說我呢,我看是你腦子糊塗了。”我見他們這個反應,立馬指著窩在一旁的柳河說道:“柳河不就是鴸鳥用爪子捏著帶進來的嘛?你們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