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一百三十七章 鴸鳥的來曆

淵故作神秘,示意我把耳朵給他遞過去,好悄悄地跟我說這個秘密。我隻好向他靠過去,不過我兜裏的羅盤,就這樣一不小心的掉了出來。

我聽到“當啷”一聲,立馬低頭看去。好在這個羅盤比之前李樹華手裏那個結實許多,這並不是很大力的磕碰,也沒有造成什麽損失。

不過這個羅盤也算是上了年紀,我小心翼翼的撿了起來,然後放在嘴邊吹了吹上麵落到的灰。

這個可是爺爺留給我的,我可不能弄壞了。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不斷的重複,不過,這個時候想起了爺爺,就想到爺爺在我小時候曾經說過的奇怪的話語。

原來,就連爺爺也曾經說過,我和丹朱的聯係。看來,如今倒是逃不開了。

我將羅盤擦拭幹淨後,看上麵沒有什麽不好的瑕疵,就又放回了衣服裏,結果,就讓我摸到了那根鴸鳥的羽毛,他在我的口袋裏,柔軟的瘙癢著我的指頭。

對於鴸鳥,我其實還不能太清楚他對於我的意義。如果隻是化身,那麽為什麽我本人還好端端的待在這裏?

幸好,在我麵前還有一個淵。我掏出了那根鴸鳥的羽毛,放在我倆的中間,我希望淵可以解釋一下我內心的疑惑。

我用手指尖轉動著那根羽毛,問他道:“你認識這個嗎?”而淵自從見到那枚羽毛之後,就一直露出驚訝的表情來。

他用他那蒼老的手接了過去,手指時不時得還有一些顫抖。他詫異的問道:“這是鴸鳥……它怎麽會……?”

我聽到淵這樣結結巴巴的回答,我心裏立馬就明白過來,淵定是知道關於鴸鳥的事情。這說不定能幫我一個大忙,比他的那個秘密要來的實際的多。

我對著淵把之前關於柳河的事情大概的講了一遍,隻是我講到柳河把鴸鳥吃了的時候,就看到淵立馬怒目圓睜,對著我激動的問著:“怎麽會有人能吃了鴸鳥?是什麽人?”

他以為那個人還在我們其中,所以想他們看著。打算在問清楚是誰之後,就去找他算賬。我看著他眼神中冒露出的凶光,趕緊製止道:“不,他已經自殺了。”

淵從鼻子裏,擠出來一聲“哼”,對我說道:“難免他會起自我了斷的念頭,鴸鳥豈是他這麽個人可以消受得了的?”

既然如此,我就向淵詢問著關於鴸鳥的事情。為了保證我對鴸鳥的形容比較穩妥,我還是將李樹華叫了過來。

我讓李樹華蹲下來,和我們一樣坐在地上。李樹華聽話的照做了,我指著李淑華,對淵道:“除了我之外,隻有這個孩子還記得鴸鳥了。”

淵疑惑的看著李樹華,拿著那根羽毛,問他:“你記得鴸鳥?”李樹華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淵追問道:“你之前就見過他?”

李樹華跟淵就講了之前偶遇鴸鳥的故事,再加上他每次都在夢境裏見到鴸鳥和他對話的場景,都證明了李樹華和鴸鳥之間,緣分匪淺。

這樣的事情,我都知道,不用說淵了。淵十分讚許的看著李樹華,對我說:“你得到了一個好助手,一定要好好珍惜。”

在當年,鴸鳥還隻是丹朱的化身。丹朱在封地巡視的時候,就會化身為鳥,在空中俯瞰他的子民是否生活幸福。

其實丹朱,還算是一個負責人的藩王,他一不鬧事,二就在自己的封地悶聲發大財,其實我覺得作為舜,是沒有任何理由來陷害丹朱的。

隻是,在丹水這樣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丹水畢竟是一條湍急的、有脾氣的河流,它那一年,偏偏脾氣很大,洪水就要肆虐在丹朱的封地之上。

丹朱見狀,很是心慌。他一方麵沒有阻擋洪水的經驗,另一方麵又擔心著自己的子民。所以丹朱又變成鴸鳥,他用自己的血,灌溉著他的人民。

讓他所有的子民都化身為和他一樣的鴸鳥,飛翔在天空中,這樣才好躲過這一場洪水帶來的災害。

隻是這樣的行為,讓丹朱的身體受到了極大的損害,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用不了多久,他就已經要堅持不住自己的生命,繼續幫助他的子民生活下去。

所以鴸鳥已經不僅僅是上古時期的丹朱的化身了,在丹朱死後,鴸鳥依舊還留存著,作為丹朱最忠實的子民,為丹朱奉獻著自己的生命。

因為是丹朱生前用血養育而來的神鳥,所以它的本領對於現在人來說,可謂是上天入地的能耐。

這樣一來,所以淵根本不相信柳河可以在吃了鴸鳥之後,還可以存活下去,因為他的身體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力量。

隻是,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鴸鳥到底去了哪裏,而且還會被人所遺忘。這其實才是我們目前想要尋求的問題的答案。

淵也有些不太確定,畢竟丹朱的子民變身成鴸鳥的時候,他已經存在於著陰陽之交了。不過他還是對李樹華肯定道:“不過,鴸鳥會選擇你,也是你們之間的緣分。”

“你要知道,鴸鳥作為丹朱的子民,可是很驕傲的一種身份象征。”淵說著的時候,挺起了胸膛,充滿著自豪。

他將那枚羽毛送還給了李樹華,對他道:“鴸鳥消失一定有它自己的道理,不過它也留下了他的印記,我想應該是留給你的。”

李樹華接過那枚羽毛,他有些哽咽,他大概是想起了之前和鴸鳥一起經曆的時光。李樹華對淵說道:“隻是,我想讓大家都記得它。”

淵對李樹華道:“並不是所有的痕跡,都會被所有人記得。如果你記得,我記得……”他說道這裏看了看我,然後在心裏選擇著對我的稱呼。

“高樹斌。”我自我介紹著,告訴他我現在的名字。淵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還有他,我們都記得,那麽就可以了。”

淵的這段話有點繞,不過還好,我能理解他的意思,就是不知道現在陷入悲傷的李樹華能不能理解了淵的用意吧。

淵看著我,對我微笑道:“高樹斌,既然你扯開話題這麽久了,我們是不是能回到那個秘密上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