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一百四十一章 溫語的態度

當兩份感情都確認下來方向的時候,那就是一段佳話的開始。雖然我們現在身處在如此危險的地方,但是我還是很開心這樣的改變。

我和葉文倩就算是將自己的心思告訴了對方,至於以後的事情,都是後話。不過既然如此,那麽我現在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溫語的問題。

趙倉建之前說溫語對於我們幾個人,都有信任感。聽起來,可能這件事情無關痛癢,但是實際上,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對於我們所有人來說,我們是一個團隊。既然如此,我們有著同一個目標,同一個奮鬥的方向,就不應該在內心產生任何的分歧。

既然勁兒要往一處使,那麽就要對自己的隊友有著絕對的信任。如果此時出現了信任的危機,那麽我們整個隊伍的向心力,就會被慢慢的瓦解。

容易出危險不說,如果我們之間產生了嫌隙,在這樣的環境中,是很難去彌補的。本來我們就處於一種被生與死考驗的狀態,人本性惡的部分往往都會被放大。

如果我想保證他們所有人的安全,那麽溫語現在的動搖,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我不能讓炸彈爆炸,尤其是這個炸彈還是我們所有人都很寵愛的溫語。

我想過很多種和溫語交談的方式,但是葉文倩給我的建議,就是開門見山。

葉文倩對我說,她十分了解溫語的性格。她雖然外表看上去是一個嬌柔的小姑娘,你可能會覺得她是一個任性而又愛嬌過了頭的人,但是實際上,她的內心要比外表強大的多。

我想了想,也是這麽個道理。雖然溫語的身體條件不是很好,但是這一路上,從來也沒聽過她抱怨過什麽,反而在很多次我們想著要照顧她身體,要求休息的時候,她都一口回絕了。

更別說她那顆聰明的小腦瓜,我從剛一進山洞的時候,就已經領教過一二了。所以,對於葉文倩的提議,我打算貫徹下去。

我找到溫語,溫語正在和張新奇和付亮兩個人說話。李樹華在一旁靠著休息,並沒有在意他們的舉動。

溫語見我找她,也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因為對於溫語來說,我作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找到下屬談話,那肯定就是她犯了什麽錯誤。

所以溫語惴惴不安的等待著我的談話,她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生怕我說出什麽重話來。其實我也不太敢說,因為畢竟對方是個小姑娘,我還是粗中帶細,慢慢來吧。

我想了想,打算先問問看溫語對我的印象如何。溫語沒想到第一個問題是這樣一個由她主觀引導的問題,她想了想,回答道:“您是個很好的人啊。”

這樣籠統的回答,到讓我覺得有些詫異。這個小姑娘居然也練就了一身油滑的本領,上來先模棱兩可的誇讚你兩句,好讓你心裏好受一些。

可是我要知道的是更具體的想法,所以又細細的問了溫語幾個方麵。溫語起先還想和我打馬虎眼,可是她到底還是年輕人,我三兩句話,也就套出來了。

在溫語的眼中,我是一個合格的領導人。而且幾次三番都救了大家的性命,況且對待柳河的態度,也讓溫語十分佩服。

她之前見我是那麽一個殺伐決斷的人,所以一直很擔心。溫語本來以為,我會直接在那會殺死柳河。

但是最後,我還是保住了柳河。這對於溫語來說,實在是一種壯舉。我聽著溫語對我說的這麽多溢美之詞,有些疑惑:趙倉建不是說,溫語對我有著信任危機嗎?

但是,溫語這個姑娘從眼神中透露出來的那種單純和美好,讓我不能相信這些話都是她編出來的。

我想起來葉文倩讓我直截了當的問,雖然這樣可能會傷害溫語,但是我還是直接的問了出來:“小語,我想知道,你對我不信任這件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麽?”

我這段話剛問出口,就看到溫語紅了臉。有些窘迫的看著我,不知道如何開口。而我慢慢的引導她,讓她放下心防。

溫語這才說了出來:“高教授,其實……我就是那一瞬間有些不舒服。”她扭扭捏捏的神情,倒讓我察覺出來了幾分不妥。

如果這件事情溫語要對我有所隱瞞,那麽後麵的事情一定就不可控起來。所以我打算對溫語打破砂鍋問到底。

溫語先是豎了三根手指頭放在腦袋旁邊,對我發誓道:“高教授,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們,很喜歡我們大家在一起的感覺,你一定要相信我。”

這樣的溫語,我哪裏有不相信她的理由呢?我自然是點了點頭,表示我相信她所說的話。然後溫語才說出來,她那會突然不舒服的事情。

溫語當時見到淵,其實本來也沒有什麽。她在內心十分相信,我可以解決這裏麵所有的難題。可是隨著我和淵漸漸的在溝通,她心裏就像是被一把毛刷子生硬的刷著,又毛躁又心煩。

再到後來,她看到了淵恢複成正常人的模樣,心裏突然咯噔一下。她開始有著厭煩的情緒,她不想聽見人說話時聲帶的震顫,不想聽見我們行動時衣服發出的摩擦。

她看著一直不停說話的我,有一種異常的煩躁,甚至想用刀直接紮進我的腦袋,來一個一了百了。

溫語被自己這樣恐怖的念頭嚇到了,所以立馬找了一個理由躲到了一旁。她閉上眼睛,緩著自己的情緒。

溫語解釋完之後,我本來想的是她壓力太大了,遇到這麽多的事情,不崩潰都算是心理素質好了,所以我很能理解她的這種心態。

但是溫語卻主動握著我的手,向我表示著“忠誠”:“高教授,不對,樹斌哥。你可以讓我這麽叫嗎?我真的那你們都當哥哥姐姐、親人一般的看待,我怎麽會討厭你們啊?”

我一聽,溫語連稱呼都改了,這一下我們之間的距離拉進了很多。我看著她委屈的小眼神,心裏有些不忍,不過既然溫語對我們沒有任何的抵觸心理,那我也就放心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對她說:“別胡思亂想了,有什麽事情,對你樹斌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