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一百五十六章 暫時安全

我的身體失去了重心,隻感覺自己往下墜去。這山坡立起來時的高牆,高度還是很客觀的,如果我直直掉下去,說不定會把肋骨都摔斷。

我定不能讓自己出事!所以我慌忙之間手亂抓亂撓,希望可以在牆麵上趕緊找到一處可以施力的地方,讓我的身體停止滑落。

可是那地獄冥火的火苗,時不時的向我麵門衝過來,實在是讓我覺得麵前煙熏火燎,不能睜開眼睛。

我隻得牢牢的緊閉,生怕火苗傷了我的眼睛。這眼睛可是人心靈的窗戶,我若是把這兩扇窗戶封死了,那可就糟糕了。

這時我聽見上麵有人叫我的名字,心知是他們在關心我,可是此時此刻,我的確是有些自顧不暇。

趙倉建從上麵扔下來一條繩子,那是我們之前為了防止和對方走丟時係在腰間的,也是一條立了大功的繩子。

他喊我,讓我抓緊繩子,我摸索著繩子的方向,一把抓住,然後在手上纏繞了好幾圈,保證繩子的牢固性。

因為此時沒有多餘的時間讓我有多重固定的時間,所以我抓住繩子後就奮力的向上爬去。而他們也在上麵齊心合力的將我往上拉。

要麽說眾人拾柴火焰高,山坡雖然緩緩的在閉合,但是好在我們的合作默契,我在最後一顆終於是爬了過去。

我握住了一雙溫熱的手,是趙倉建。他用盡了力氣將我拉了上去,在我上去的那一刻,我回頭看去,地獄冥火還是鍥而不舍的向我衝來,可是奈何山坡已經閉合,將它牢牢的擋在了殿宇的那一端。

這一折騰,我隻覺得我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原本為了張新奇的命陣就耗費了大半的體力,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就已經把剩下那些都耗盡了。

我也不管不顧了,看到地麵就往上麵躺,感覺自己的心跳飛快,不知道是因為勞累,還是因為剛剛的死裏逃生。

不過這也是一個很好的現象,至少告訴我自己,我還活著。這時葉文倩拿著水壺過來問我,道:“樹斌,你要不要喝口水,緩一緩?”

我看到水壺,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不過這種感覺倒是超乎了我對自己的預料,我的嘴唇並沒有因為長時間沒有飲水而發幹、起皮,倒是和之前一樣。

我砸吧砸吧嘴唇,這才發覺,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對水或者是食物的渴求度變得很少了,這麽長時間我都沒有饑餓和口渴的情況。

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葉文倩,畢竟我們現在的資源還有限,如果我沒有這方麵的感覺,而且身體機能也沒有出現時什麽問題,我還是先省一些吧。

葉文倩擔心我,是因為單純的以為我們的資源不足,執意要讓我喝一口。畢竟水對於人體來說,還是十分重要的一樣物質。

此時,我和她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隻推說自己不渴。葉文倩也拗不過我,也不堅持再讓我喝水。

我的身體,自我調節的能力還是不錯的,在原地休息了片刻,我就覺得自己又精力充沛起來。

既然我現在的感覺還不錯,那我就趕緊看看張新奇。他現在是我需要重點保護的對象,不能出什麽紕漏,讓他受到什麽傷害。

我第一眼先打量他的麵色,其實他現在臉上的那種不自然的蒼白已經褪去了,漸漸變得紅潤起來。我點了點頭,又看他的眼神和之前一樣靈活,想必是他的三魂六魄和元神融合的差不多了。

不過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張新奇現在的處境,不僅僅是要趕緊融合好,更多的是要解決他現在的身份。

他現在還是“活死人”呢,在地獄冥府的名冊上已經錄上了他的名字,隻等他去報道了。我知道我們這一路定是要經過冥府的,如果張新奇被發現,那可就是一條“逃亡”的罪名,到時候再讓他受到不必要的刑罰,那可就不好了。

張新奇見我對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一番,然後又陷入了沉思,以為是自己哪裏不好。他先是緊張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並沒有覺得哪裏有異樣,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高教授,我到底哪兒有問題啊?”

他索性把心一橫,問道:“您直接告訴我,我受得了!”那副架勢,就好像馬上要英勇就義一般。

他仰著頭,閉著眼睛,等我給他做“宣判”,我見他這副模樣,笑道:“我看你是現在好得很,沒什麽事。”然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

張新奇聽我這麽說,長舒了一口氣,然後想拍拍自己的胸口,但是礙於那把匕首擋在中間,於是他伸手,換成了來拍我的胸口。

“高教授,您嚇死我了,以後您的表情輕鬆一點,那麽凝重,我以為我小命又要不保了。”張新奇對我說道。我聽著這家夥嘴裏說的還挺樂觀,也笑了起來。

這時,我想起來之前那隻為我們帶路的兔兒爺,我打量了四周也沒發現它的蹤影,便問了李樹華:“小李子,之前的那隻兔子呢?”

李樹華聽我突然對他發問,像是沒有做好準備一般,對我回答道:“那隻兔子,好像在我們出來之後,就不見了。”

不見了?難道說這個兔子還是專門來幫我們的不成?這裏麵絕對沒有那麽簡單。李樹華為了加強一下他話語中的真實性,又多描述了一些:“當時我出來的時候,還多關注了一下它。但是它好像搖了搖鈴鐺,就不見了。”

這隻兔兒爺來的蹊蹺,走的也蹊蹺。不過我想現在也不打算去深究這其中的的問題了,兔兒爺多半表的都是祥瑞,向來也不是對我們有什麽傷害的。

我要把重心轉移到張新奇身上來,想辦法幫他解決“活死人”的問題。那神話小說裏麵有孫猴子到地府劃了生死簿,我們可沒有那麽大的本事。

但其實,要說辦法,也不是沒有。隻是這種辦法,無異於對我、或者說對張新奇來說,都是一種非常巨大的挑戰,如同一場戰役。

我心裏有著巨大的期待,同時也感覺到非常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