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尋找鬼晶石
這樣負麵的情緒,好像影響到了我整個神經。我下意識的排除掉所有關於丹朱的事情,就隻為了給自己一個清淨。
自從我小時候,進入了這個山洞之後,就好像再和丹朱沒有斷開過聯係。另一個我見到我的思想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也停止了話題。
他對我歎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不樂意聽,可是有什麽辦法?當初丹朱把我們幾個放出來,幾乎去了半條命,最後留下一條清清白白的身子,這才能重新輪回,躲過冥王。”
“你就是他的清白身,如果如今你不願意,我們也強迫不了你。”他說完這句話,也不管我在他身後是否願意前行,就自己往前走去。
邊走還邊說:“不過呢,現在我可不願意待在別人的肚子裏,我要自己去找鬼晶石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雖然十分抵觸關於丹朱的一切,但是我也不是會把所有責任一下子拋之腦後的人,那樣不負責任的樣子,我做不出來。
我現在還要出去,不僅是對我自己負責,還要對葉文倩他們負責。我雖然心裏十分的不好受,但是還是跟在另一個我的身後。
他似乎習慣了這種在前麵領頭的樣子,我看到他的情緒除了剛開始的氣急敗壞之外,到現在都還感覺不錯。
虛空之中,沒有方向,沒有時間,我根本計算不出來我們走了多久。雖然在這裏麵,我們也感覺不到任何的勞累,但是我還是越發的焦急起來。
我忍不住,向他問道:“這裏到底有多大?我感覺我們走了很久,什麽都沒有碰到。虛空之中,難道除了我們,就什麽都沒有嗎?”
之前另一個我也說過,虛空就是魅的身體內部,可是這個魅吃的人也不少,怎麽就在它的身體裏麵,什麽都看不見呢?
另一個我略想了想,然後對我說道:“雖然同樣都是被吃,可是也不一樣。普通人進來,就被這虛空吞噬了。你看看這虛空中的東西……”他伸出手來,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我看到他的手之間紛飛著的金色顆粒,這東西我之前還玩過呢。我不知道金色顆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隻等他解釋。
他繼續說道:“這些東西,就是那些被吞噬的人留下來的塵埃。你瞧瞧,多可憐。”我聽他這麽一解釋,立馬抱緊了自己的臂膊。
這麽說來,我之前玩弄著空中的金色顆粒,都是那些倒黴人的“骨灰”了?這樣也著實可怕了一些,也有些讓我反胃。
他看著我這番模樣,指了指我,道:“如果不是重華那個時候,給了你神識,大概我們現在也不能在虛空之中過得這麽舒服。”
聽他這麽一說,我回想起來之前我暈倒時遇到的那個人。他並不是我之前遇到的奇怪小孩,而是一個雙重眼瞳的人。
這麽說來,他就是重華了?可是他為什麽莫名其妙的要來幫我呢?如果按照淵的說法,丹朱明明就是被重華所害,這個時候出來裝好人,又有什麽意思呢?
但是聽另一個我的口風,好像丹朱對此事保持懷疑的態度,我現在倒是被他們之間這種複雜的關係搞暈了。
這種事情,向來適合女人,可不適合我。這麽彎彎繞繞的關係,實在是讓我大腦細胞都要死光了。
不過現在這都不是重點,我隻想知道,我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找得到鬼晶石。對於我來說,現在可算是心急如焚。
另一個我感覺到了我的想法,對我說道:“你別急啊,這個事情是要靠緣分的,你不要太刻意去想這件事情,也許我們就碰到了。”
我心說,這種事情要靠緣分那也太模棱兩可了,到底有沒有這個鬼晶石我現在的都要保持懷疑態度了。
另一個我倒是不在乎這些,他現在跟野外郊遊沒有任何兩樣。他開開心心的在前麵吹著口哨,好像出不出的去,都與他無關。
他還時不時的跟我搭話,比如現在,他就又拿重華來跟我說事:“剛見到你,要不是你身上有重華給你的神識,不然我真的覺得,我一把就能捏死你,然後代替你。”
我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丹朱當時分出來的這一個靈魂,是怎麽樣的一個性格,既囂張跋扈,脾氣還特別差。
我還記得當時他口口聲聲的對我說“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好像我們兩個人缺一不可,不能分割一樣。
現在卻又對我說,當時就是想取我而代之,我忍不住反駁他道:“你可別忘了,當時你的失敗,是我用自己生命換來的,跟重華可沒什麽關係。”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我,點了點頭,道:“對,我也沒想到,你能這麽激進,居然連捅死自己這件事情都能做出來。”
我在他身後哼哼了兩聲,表示對他的不屑。後來猶覺得這件事情不對,總感覺另一個我話裏有話。
如果這種算是吵架的話,那麽我們兩個人就算是一路吵著架過來的。雖然這樣的時間讓我覺得過得很快,可是這心裏可都是氣啊。
沒過一會兒,他隻推說自己累了,就不願意往前再走了。我見他停下了腳步,哪裏還管他到底願不願意的。
既然他之前都說了是靠緣分,那麽我就去撞這個大運就是了。
我往前走了沒幾步,就感覺麵前有一個看不見的牆,我直直地撞了上去,結果力氣太大,把自己都彈了回來。
一時之間沒有掌握好重心,我的身體向後倒去,我一個屁股蹲兒就摔倒在了地上。另一個我見狀,也不說先拉起來我,不過好在,他也沒有嘲笑我。
按照以往,他的這個狗屁性格,一定會先大聲的嘲笑我幾句,才肯幫我。可是這個時候,他好像被我麵前的那堵看不見的牆給吸引住了。
他走向那麵牆,伸出手來試探牆的位置,用手掌來發現麵前這堵隱形的牆麵。
我看見他的手懸空的貼在了上麵,雖然用肉眼看來,他的麵前空空如也,可是從手麵被壓迫的樣子,看得出來,他已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