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一百九十二章 畫上去的大門

我將整個經過,大致的講了出來,然後想聽聽李樹華的版本。而李樹華跟我講述著他當時看到的事情,大致上與我所看到的是差不多的。

隻不過,當時李樹華是的的確確的清醒了過來。他當時隻覺得心裏一陣煩躁,覺得自己睡覺都睡累了,所以掙紮著從睡夢中醒來。

結果剛剛醒來,就看見一個鬼影子在我麵前晃悠。其實當時,在他心裏,也還是十分恐懼的。不過好在,在山洞之中見到的奇怪事情太多,區區一個鬼影,對於李樹華來說,還不至於要到了大驚小怪的地步。

李樹華當時想著,靜觀其變就是。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是根本不可能對付一個鬼的。所以他隻是沉默,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再來他看到鬼影走了,心裏算是放下了一口氣。結果就看到我目光矍鑠的看著他,他心裏隻打鼓。

他原本以為我要怪罪他,但是看我後來也沒有再提這件事情,也就慢慢的把這件事情,放到了腦子後麵。

直到前麵我和趙倉建的後腰上出現鬼影印記,他才想起來這件事情。他覺得,如果這件事情可以早告訴我一點,那樣我就不會受到之前的傷害了。

我聽到他這個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無妨,這兩件事情應該中間沒有瓜葛,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不輕易打草驚蛇,就是當時李樹華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畢竟那個鬼影的來曆並不清楚,而且,就算我當時沒有在鬼影身上感覺到太多的怨念,但是對於一個徘徊在陰陽之交的鬼來說,這才是一件反常的事情。

李樹華紅了臉蛋,好像是害羞,也好像是自責,他對我保證道:“高教授,我以後會盡量不給您拖後腿的。”

我心道,這個小李子怎麽越有能耐還越謙虛起來了,我笑了笑,對他安撫了兩句,然後拉著李樹華,打算去找趙倉建。

我用手向後腰伸過去,感覺那裏並沒有之前那麽疼痛了,問了問趙倉建,看他身體上有沒有什麽異常之處。

不過趙倉建說自己皮糙肉厚的,沒有我反應那麽激烈。我看他狀態良好,就打算帶著隊員們,向殿宇內部進發了。

我打算暫且將這個鬼影的事情放到一邊,既然暫時還沒有影響到我,那我如果現在如此耿耿於懷,一定會影響到我們的進程。

根據我之前的行事經驗來看,鬼在人身上留下來的印記,都是有跡可循的。隻要印記在,那麽這個鬼,就一定還徘徊在附近,貓在哪個角落裏麵,打算作祟。

我此時身體之中對於這些小鬼的敏感程度,可是比之前要高出去太多了。所以我在我們四周環視,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因為之前的鬼陣,吸引了大部分陰陽之交的小鬼過去,還剩下一些零星的,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在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空間之中,卻是幹幹淨淨的,一個鬼影都沒有。我皺了皺眉頭,心道,你躲得過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

我們往殿宇的方向走去,走近殿宇,才發現殿宇的整個外牆,都是薄薄的一層紙,就像是用紙紮的一樣。

而它的大門也如同我意料之中的一樣,是用色彩畫上去的。不過這個門看上去倒是十分逼真,上麵每一個門釘,看起來都是凸出紙麵,每一顆好像都有著不一樣的光影構造。

趙倉建見了之後,“呦嗬”了一聲,然後上手摸了一把道:“這些都是畫上去的?如果不是我用手摸摸,還感覺不出來這是在一個平麵上呢。”

張新奇卻在一旁擔心的道:“這個門居然是紙做的?不過這個紙也太結實了,我感覺怎麽都弄不破。”

他用手在門上使勁的敲擊著,但是聽著從門後麵傳出來的聲音,倒是十分的厚重。敲都敲不開,難道還能用鋸子鋸開不成?這種硬來的方法,顯然是行不通的。

我看著門上九路乘九路的門釘,總覺得哪裏有說不出來的異樣。但是當我仔細的去觀察每一個門釘,總覺得那種異樣又消失了。

我猜想著,這大概和門釘上的光影有關。我想到我們其中隻有付亮是專業學習過繪畫的,我便向他“討教”道:“付亮,你看這個門釘,是不是哪裏不對?”

付亮本來也在打量這些門釘,所以聽到我的提問,立馬就回答了我:“高教授你也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了?”

我點了點頭,對付亮回答道:“我隻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可是我說不上來,我們這裏隻有你最專業,你來看看,肯定比我瞎猜的好。”

付亮聽我說完,立馬擺了擺手,想要謙虛一下。但是此時並不是讓他謙虛的時候,我和他客氣了兩句,讓他趕緊看看這個門釘又和不妥。

對於這種關於繪畫的事情,付亮果然是十分的敏感。他的目光在門頂上逡巡了一圈,然後對我說道:“這些門釘,每一個都可以說是十分細膩。它們的光影,都十分的精準。”

我“嗯”了一聲,聽他繼續說下去,隻聽他道:“不過這些門釘,每一行都有一個不符合光影規律的門釘,而這個門釘,卻又和這一行其中的是重複的。”

他為了舉例子,走到門前,指著其中一行門釘,對我說道:“高教授,你看這個。這一行第一個,和第三個就是重複的。”

我們大家聽到付亮的分析,都想研究其中的奧秘,所以大家都湊了上來。我上前一看,果然如此。

按照這個順序,我和付亮兩個人在本子上畫出了九路乘九路的門釘,按照門釘的重複規律,在紙上重現著。

最後,我們用筆將重複的門釘連接了起來,發現重複的門釘,正好構成了一個眼眸的圖案。

居然是一個眼睛?我在心裏默默的想著。我看著我們複原出來的圖案,又看了看那被繪製出來的門,心中暗暗做著打算。

我對趙倉建說道:“倉建,你去試試,最中間的那兩個門釘,能不能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