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的挑釁

那些蛇也都是一些欺軟怕硬的東西,看到自己的同伴遭遇不測,竟然都在原地愣住,不敢上前來。

其中有些膽子大的,雖然不敢上前來騷擾我,但是對於其他人,它們可還是充滿著敵意的。於是,它們對著他們其餘的人,蠢蠢欲動起來。

在這之前,我因為看到這床中有異,將葉文倩護在了我身後。而剛剛我那一番動作,著實是嚇到了葉文倩。

她愣在那裏,臉上的蛇血也來不及擦。我轉過頭去看她,笑了笑,伸出手幫她擦幹淨了臉上的血,她擔心的看著我,道:“樹斌……你剛才……”

我用手撫摸著她的頭發,對她安慰道:“別擔心,一切有我,我不會再讓你,和你們受到傷害了。”

我指了指趙倉建,對葉文倩道:“你去找倉建,這裏交給我。別擔心我,護好你自己,明白嗎?”

葉文倩癟了癟嘴,我知道她心中還是有話想要跟我說。她越過我的肩膀看到**的嬰孩,皺了皺眉頭,擔心的對我說了一句,道:“可是我很擔心你的狀況,你剛才和那條蛇……實在是太嚇人了。”

我此時心中有些後悔,想著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太魯莽了。我隻顧著要給嬰孩和他放出來的這些蛇來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嚇到了葉文倩。

如果葉文倩都被我嚇成了這樣,更別說其他人了。我立馬掃視了一下他們,發現他們驚恐的眼神,多半都是看向我的。

而趙倉建卻和葉文倩一樣,露出了擔心的神情,眼睛一直盯著我不放。我雙手扶住葉文倩的肩膀,對她說道:“對不起,剛才是我莽撞了。我沒事,你去幫我和隊員們說說,好嗎?也別叫他們擔心。”

葉文倩咬著下嘴唇,對我點了點頭,然後我用身子擋住她,好讓她離開我的身旁,去找趙倉建。

而我的餘光一直看著那些蛇,小心它們一個躍起,會對其他人不利。所以這些蛇的動作,我都盡收眼底,一定要在它們之前反應過來。

其中,果然有一隻蛇偷偷摸摸的就向葉文倩爬了過去,我上前伸手就將那隻蛇的尾部從地上撿了起來,攥在手心。

蛇發覺自己被限製住了行動,十分惱怒,在我手中扭動,就要抬起身子來咬我的麵門。我哪能讓這種低等毒物傷了我?

我立馬將它的身體向地麵摔去,這一摔可不輕,它的身體在接觸到地麵後立馬反彈了起來。

蛇像是得到了助力一般,就要向我攻來。我見這蛇絲毫不死心,就在它直直衝向我麵門的時候,用手準確的捏住了它的三寸。

當時,這條蛇已經離我的鼻尖,不過幾厘米遠近。它在我手中,還吐著信子,信子一下就吐到了我的臉上。

我感覺一陣冰涼從我的麵部傳到整個身體,這種感覺讓我對這條蛇十分的厭惡。我瞥見那嬰孩居然要張開嘴巴大喊起來,我想也沒想,就將蛇兩頭對折,捏在手裏,向嬰孩扔了過去。

對於嬰孩來說,這也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已經來不及將自己的嘴巴合上,那條蛇準確無誤的就飛進了他的嘴裏。

而嬰孩口中尖牙銳利,當他合上嘴巴的時候,蛇已經在口腔之中。這一閉合,竟然就將蛇直接在嘴裏咬斷了。

嬰孩被蛇血嗆到了喉嚨,他將嘴裏的蛇吐了出來,然後劇烈的咳嗽著。我看著他如此狼狽,冷笑了一聲,道:“你就這點能耐嗎?”

嬰孩從**爬了起來,兩條小短腿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它因為隻是一個嬰兒的身材,所以頭大身子小的身體比例,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摩擦著自己的牙齒,身體因為憤怒而不住的顫抖著。他此時居然開了口,對我說道:“高樹斌,你竟然敢?”

我聽他居然能知道我的名字,心中也不免充滿了詫異。我挑了眉毛,對他道:“我有和不敢,你又算是什麽東西,竟敢攔我的去路?”

這話說的氣勢很強,我隻覺得自己從丹田之處匯聚著一股真氣,整個人周身彌漫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來。

我能感覺到,體內的房邑和監明此時是與我一起並肩戰鬥的。我眯著眼睛看著嬰孩,敵不動我不動,我定定地站在原地。

嬰孩的嘴微微張開,顯然是被我剛才那一句話給驚到了。他結結巴巴的回答了一句:“你是丹朱?”

我不欲與他爭辯這個問題,我對他說道:“什麽丹朱不丹朱的,你給我記住,我是高樹斌!”

此話一出,我皺著眉頭,隻盯著他。而它將自己的大嘴閉了起來,然後嘴唇顫抖,發出一種十分怪異的聲音。

那種聲音就像是啄木鳥不斷的啄動著樹木,發出非常快速而且空洞的聲音來。這種聲音在我們聽來倒是沒什麽,可是我們腳邊的蛇此時扭動著身體,仿佛十分難受

我皺著眉頭,不知道這個小東西又在搞什麽幺蛾子。隻見這幾條蛇,都紛紛化成了一灘金黃色的**。

那**似乎沒有任何的流動性,一灘一灘的在地上,看上去倒像是變了顏色的水銀。金黃色的**散發著熾烈的溫度,漸漸的將地麵上的石塊,都融化了。

我心道不妙,下意識回頭看了看葉文倩他們,以確保他們周圍沒有這樣的**,否則粘到身上,可就不是被燙傷那麽簡單了。

就在我分身的這一刹那,嬰孩張開大嘴,向我吐出來一口濃烈的**。我耳邊聽到有東西擦過空氣,下意識的向一旁躲閃開來。

我一扭頭,正好看到一灘金黃色的**從我麵前劃過,與地上蛇化成的**相差無幾,原來這些蛇都是用它身體內的**幻化而成的。

這家夥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襲過,果然不是什麽好貨色,居然使出這樣下三濫的伎倆來。

嬰孩見我躲過了他的第一次攻擊,倒是沒有像之前那般氣惱,反而是做好了準備,打算與我多多周旋。

我心道,與他拖延的時間越久,我們隻會越來越危險,所以索性,我張開了雙手,對他挑釁道:“就這樣?這就是你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