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二百一十五章 舊物

張新奇張開自己的眼睛,然後茫然的看著四周。他眨了眨眼睛,看到趴在他身邊的我,疑惑的問了一句:“高教授?”

我點了點頭,看來張新奇還能認出我來,這就說明他這顆心髒還是原裝的。我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幹淨回答道:“是我,是我。”

張新奇這個時候,看著我,居然笑了起來,道:“您哭什麽啊,怪娘的。”然後他掙紮著就要坐起來,畢竟躺在石頭地上,渾身都硌得生疼。

我趕緊扶著他,他將自己身上的力量大部分都押給了我,饒是這樣,也勉勉強強才坐了起來。

我知道,張新奇的身體現在是一種久違的、富有生命力的狀態。但是突然的讓他接受,倒是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他現在和胸口中跳動的心髒還需要一個磨合期,所以這個時候的他,是最最虛弱的狀態。他坐了起來,但是整個身子還是壓在我身上。

我支撐著他,讓他可以不再倒下去。張新奇看著周圍的幾個人,然後疑惑的說道:“怎麽了?你們一個個都哭什麽?”

溫語這個時候看到張新奇又一次的死而轉生,也不顧自己的形象,邊哭邊對著張新奇道:“你嚇死我們了,這一次次的你要幹嘛?”

然後就嚎啕大哭起來,她蹲下身去,抱著自己的雙腿,把頭埋了起來。張新奇雖然現在想上前去安慰一下溫語,但是奈何自己的身體條件不允許。

他窩在我的懷裏,然後對溫語說道:“小語,我怎麽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就是有點虛弱。”

趙倉建對他說道:“放屁,你剛剛都死了!”情急之下,他也說了一句髒話,但是這個時候,他的語氣中,充斥著是對張新奇恢複過來新身體的興奮。

張新奇“啊”了一聲,然後看著我,問道:“高教授,我剛剛又死了?”我看著張新奇似乎對這件事情沒有印象,我雖然心中充滿疑惑,但還是回答道:“對啊,又死了一次。”

這樣特殊的經驗,旁人可是體會不到的。張新奇如今死了兩次,又活了兩次,實在是一種奇跡了。

“可是,我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張新奇看著我笑道:“我還以為我剛剛是睡著了,原來又死了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開玩笑,他突然凝重了自己的表情,然後問我們道:“是不是這次你們大家都死了,所以我才又見到你們了。”

趙倉建上來就擰住了張新奇的耳朵,道:“臭小子,胡說什麽呢?”張新奇趕緊用手捂著自己的耳朵,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我剛剛開玩笑。”

就是李樹華,聽了這個話也有著怒氣了,他對張新奇嚴肅道:“怎麽能這麽開玩笑呢?”張新奇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玩笑有多過分,他對著李樹華小心翼翼的道歉。

然後他看了看我,也對我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心道,要說對不起,也是我對不起他。

張新奇低下頭去,看到自己的胸前早已沒有了匕首,十分的驚訝。他用手撫摸著自己的前胸,然後掀開了衣服。

他的胸口皮膚十分光滑,沒有任何的疤痕。他十分驚訝,趕緊抬頭對我說:“高教授,我都好了?”

我點了點頭,道:“沒錯,你都好了。要不是雲雷獸,這次真的不知道怎麽辦。”雲雷獸聽到我叫它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我說的話,非常驕傲的揚起了腦袋。

張新奇小聲的對我說道:“高教授,靠不靠譜啊……”我指了指周圍的人,道:“大家都看到了,我可沒騙你。”

張新奇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後打量了一下周圍。溫語這個時候,已經被付亮哄好了,雖然沒有哭的那麽凶,但是還是在小聲的啜泣著。

張新奇看到溫語的情緒好了很多,也說了幾句俏皮話,活躍了一下氣氛。還好張新奇是這樣的性格,不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呢。

李樹華和趙倉建兩個大老爺們也早就把眼淚擦了幹淨,可是這個時候,我和張新奇同時發現了一個事情。

葉文倩並不在我們周圍,我們趕緊在附近找她。最後,居然在煙鬥的旁邊,找到了她。我攙扶著張新奇,張新奇看著葉文倩動也不動的背影,忍不住問道:“老大,你幹嘛呢?”

葉文倩似乎不為所動,我看著她呆的那個地方,似乎就是之前的那個地方,一步沒動。我想著葉文倩該不是被鬼給迷住了?

我已經做好了給她除鬼的準備了,我從兜裏翻出來一道符咒,打算繞到葉文倩的正麵,先不管是什麽鬼,封住再說。

我把張新奇交給了趙倉建,就悄悄的往葉文倩的身後走去。可是沒想到,還沒等我走到葉文倩的身邊時,她就轉過了頭來。

她淚流滿麵,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了。我下意識的問道:“文倩,怎麽了?”葉文倩看著我,居然露出來了一個微笑

葉文倩對我說道:“我找到爸爸的蹤跡了。”我頓時就感到十分的驚訝,莫非,眼前的這個煙鬥,就是葉文倩父親的東西?

我想要了解的更加詳細一點,然後對著葉文倩說道:“文倩,你是怎麽發現的?”葉文倩似乎此時非常的激動,她顧不上擦去臉上的淚水,拉著我就往煙鬥那裏走去。

我看到煙鬥的尾部,有一個十分明顯的刻痕。那個刻痕就是用小刀劃上去的,看起來十分有年代感,周圍的豁口都已經磨得圓潤了起來。

葉文倩對我說道:“我爸爸在我小的時候,從國外得到了一個煙鬥,十分的愛護,沒事就喜歡用煙鬥抽兩口。”

“這個痕跡,”她用手指著刻痕,對我激動的說道:“我小時候不懂事,用小刀在上麵劃了一道,後來,我爸爸發現了,就在上麵用小刀刻出來了一個葉子的形狀。”

我看著那個刻痕,果然,兩端圓弧兩角尖尖,的確是一個葉子的形狀。葉文倩抓著我的雙手,對我說道:“這種獨一無二的痕跡,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就是我父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