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二百一十九章 粉末藥物

葉文倩不由分說的就將我的胳膊拿了起來,看著上麵的傷口,眉頭皺的緊緊的,她對我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三番四次的出事,我們幾個都要受不了了!”

我聽著她的指責,臉都紅了起來。我對他們低頭,說了一句:“抱歉,我沒有料想到。”趙倉建見我這一個樣子,心中也有不忍,然後對著葉文倩,幫我說話:“總有意外的嘛。”

葉文倩轉頭瞪了一眼趙倉建,趙倉建趕緊閉上了嘴巴,然後對著我打著手勢。我知道他是說葉文倩生氣了,我點了點頭。

我還能不知道葉文倩生氣了?我看著她氣衝衝的對付亮說道:“付亮,箱子!”因為溫語這個時候的狀態還不是很穩定,所以拿箱子的重任,就交給了付亮。

付亮答應了一聲,然後就將箱子拿過來遞給了葉文倩。葉文倩從裏麵拿出來紗布和一種粉末的藥物,然後一直低著頭給我處理傷口。

那種白色粉末的藥物被灑在了傷口,倒是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疼痛。而且此時我也不敢問這到底是一種什麽神奇的藥物。

我看著葉文倩繃著臉,然後我的胳膊被她用紗布纏得緊緊的,我感覺到自己的手部都因為血液不流通而有些脹痛。

但是不這樣,我的傷口血液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止住。她十分仔細的幫我包紮完,我的手掌張合了幾下,感覺自己的指頭都有些笨重了。

被那樣大的利器傷到,索性還隻是一個皮肉傷。我都不知道這是一種幸運還是不幸了,我看著自己又變成了傷員,心裏的想法十分複雜。

我倒是想到,如果此時房邑在我身邊,一定又要說我了。不過此時我倒是不害怕房邑,我擔心的是葉文倩。

我看著自己的胳膊,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麽的,我的視線這個時候,被坐在一旁的溫語吸引了過去。

我忍不住向她看過去,她一直蹲坐在地上,然後陰沉沉的看著我。

我看著溫語的這副樣子,心中打鼓,隻覺得有一種非常不妙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身邊。我皺著眉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像是失去了焦距一般,十分的呆愣。

看不出來溫語到底在看什麽地方,我正想開口問問葉文倩溫語的狀況。既然可以跟著葉文倩一起行動,想必已經是好了很多,可是現在看她的樣子,似乎又有一些不對勁。

溫語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我在心裏思索著。沒想到,她的身體像是收到了某種召喚一樣,我看到她不自然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幾乎是沒有用到任何的支撐,隻靠著自己的雙腿,十分勉強的把自己從地上豎了起來,完全不顧自己的關節是否可以做到這些。

那幾乎是一種違反常理的方式,不知道她的關節是如何扭曲的。而付亮這個時候代替溫語正在收拾著拿出來的箱子,正好背對著溫語。

付亮感覺到溫語在自己身後突然站了起來,他奇怪的轉過頭去看溫語。溫語已經將自己的身體轉了過去,此時也正好用後背麵對著付亮。

付亮奇怪的開口問道:“小語,你怎麽了?”而其他人也因為付亮的問題,轉頭都去看溫語。

溫語的雙手自然的下垂,耷拉在身體的兩側。聽到付亮這個問題,溫語沒有任何的動靜,也沒有回答付亮的問題。

哪知道,溫語轉動自己的腦袋,竟然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眼睛直直的盯著付亮。就算付亮平時再喜歡溫語,此時看到溫語的身體如此的扭曲,也不禁的嚇了一跳。

別說付亮了,就算溫語這個樣子,讓我們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一種毛骨悚然之感。眾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付亮則是連連後退幾步,然後十分警惕的看著這樣的溫語。溫語的脖頸居然沒有因此而斷裂,讓我篤定的認為,她此時一定又是受到了鬼魂的影響。

溫語的眼睛依舊是那樣的空洞,她似乎對我們每個人都名沒有興趣,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此時看來,就像是一個假人。

下一秒,溫語的頭就又扭轉了回去,我幾乎都聽到了她脖頸之中被扭曲的聲音。我此時從地上站了起來,打算去阻止溫語。

不管溫語現在身體裏麵到底是因為什麽緣故,變成了這個樣子,我都要讓溫語恢複原來的樣子,畢竟這就是我原來的老本行。

我因為一隻手現在被緊緊地包紮著,動作並不是很靈便。可是巧合的事情就是我的符咒,裝在受傷這一側的口袋裏。

我現在隻好舉著那隻受傷的胳膊,另一隻手反手向兜內伸進去,我從兜裏抽出來一張符咒,然後緊緊地捏在了手裏。

符咒雖然此時在我兜裏已經蹭的有一些柔軟和褶皺了,但是並不影響使用。我看著溫語愣愣的站在那裏,眼睛直直的盯著雲雷獸。

雷獸因為剛剛被匕首傷到了前爪,現在還在舔舐著自己傷口。那匕首乃是至陰之物,這麽一來,它的傷口倒是沒有那麽容易愈合了。

我不由分說的將符咒貼在了溫語的頭上,希望這樣可以鎮住她體內影響她的小鬼。沒想到溫語此時竟然伸出手來,將那張符咒撕了下來。

我當時看到溫語這樣的舉動,竟然愣住了,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居然被溫語大力的推到在了地上。

這一下,我受了傷的胳膊,再次又觸碰到了地麵,雖然不知道傷口有沒有因此而裂開,但是那種疼痛,實在是鑽心刻骨,從我的手臂延伸到我整個身體。

我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因為疼痛而變得麻木起來,我看著溫語一步一步的向雲雷獸走過去,也來不及阻止。

雲雷獸盯著向自己走來的溫語,本來已經是十分溫和的靈獸,此時居然將身上的毛發全部都炸了起來,然後呲著牙,衝著溫語低聲的吼叫著。

溫語倒是沒有受到這樣的影響,腳底下的步伐一直沒有停止過。雲雷獸就像是受到了一種來自於溫語的威脅,以它的體型,此時竟然不敢上前去,在步步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