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要一起死
自從我進來山洞之後,這具身體少不了的受到千萬種的傷害。隻是之前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運氣好,都讓我避規掉了。
但是現在,我竟然又讓我自己陷入這樣危險的境地。四個假麵人以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站立,然後手中握著匕首,嘴中還念念有詞。
溫語拖動自己的蛇尾,圍著我,在我的身邊走動。聽見她身體上的鱗片刮在地麵,發出細小的聲音。
她的嘴裏也念著和假麵人一樣的話語,隻是他們的聲音太小,讓我無法分辨念的是什麽詞兒。
不過大概按照我的推斷,他們念得應該是上古時期的一種祭祀用語。雖然我現在置身於地獄前最後的一個殿宇之中,但是這裏的祭祀氣息,十分的濃厚。
之前在凹槽上發現的血跡,也許不久之前,就有人遭遇了像我一樣的事情。隻是,這個山洞到底還有誰會再踏進來呢?
我腦海裏閃過葉文倩父親的煙鬥,既然在陰陽之交的末端可以發現她父親的東西,那麽是不是可以說明,他的父親曾經來過這個地方?
葉文倩的父親一直在追尋著上古時期的遺跡,而這個地方完美的符合他心目中的目標,所以葉文倩的父親回來到這個地方,倒是也不奇怪。
難道說凹槽裏麵的血液,就是葉文倩父親的?我想到這裏,對著溫語喊道:“小語,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見過文倩的父親。”
我看著溫語對著一切十分熟悉,好像就是為了等待我來到這裏,展開這一場祭祀。溫語停在了原地,然後斜著眼睛看了看我。
別說,這樣的一瞥配合她現在的腰肢,倒是讓人能看出來幾分的嫵媚來。如果不是她豎條的眼睛和大蛇尾巴的掃興,我倒要以為溫語長大了呢。
溫語的嘴角翹了起來,笑的十分開心,對我說道:“她的父親,我怎麽能知道。樹斌哥,你對她,到還是真的上心啊。”
她從其中一個假麵人的手裏拿過來一把匕首,放在自己的手裏把玩著。鋒利的刀刃在她的手心上劃開了一個小口,溫語看著自己的傷口,將手向我伸了過來。
因為她現在的身體十分柔軟,所以並不費力的就將自己的身體,再次貼在我的身上。可能是蛇類的本能,在她接觸到我之後,就將身體纏繞了上來。
溫語強迫自己的傷口再次裂開,然後將傷口中的血液擠到我的嘴唇上。她的血液果然就像小蛇一樣狡猾,順著我的嘴唇滲透進我的口腔。
我的口腔裏麵意外的沒有感覺到腥味,倒是一種回甘的甜味。這種味道似乎讓人上癮,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希望將剩下的血液都吃進去。
溫語看著我這樣的模樣,倒是露出了十分滿意的樣子。她對我說道:“吃了我的血,就是我的人了,等會,我們還要血液相依呢。”
說罷,她伸出手指。手指上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長出了修長的指甲。說實話,我平時也挺害怕這樣的指甲的。
那樣的指甲看上去就十分的鋒利,感覺可以代替一把小刀,飛快的劃破我的喉嚨。雖然我現在身體還不能動,但是我還是盡量讓自己遠離她的手。
可是奈何她的手已經搭在了我的胸口,果然,用她的指甲劃開了我胸襟前的布料,然後她看著我的胸口,貪婪的笑了笑。
我知道,她的目標,不過也就是我的心髒。可是她剛才說的那句“血液相依”,又是什麽意思?
溫語的指甲已經接觸到了我的皮膚,我感覺到一束寒氣從她的指尖出發,遊走在我的身上,讓我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
這種感覺還不如讓溫語徹底變成一隻蛇,在我身上爬來爬去呢。那觸碰若有似無,微微的癢之中,還帶著一些刺痛。
我忍不住開口,道:“溫語,你到底要幹嘛!”溫語聽我的語氣之中,似乎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耐心。她捂著胸口坐了起來,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嚇。
“樹斌哥,你這麽說話,可是嚇著我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對我說道:“看在一會咱們兩個人就要融為一體的份上,我就告訴你。”
她趴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我想要和你一起死啊。”然後用她細長的舌頭,舔進了我的耳朵。
我感覺到一陣難以忍耐的瘙癢從耳朵迅速的擴展到了全身上下,我想發抖但是自己的身體又沒法動彈,我隻能咬著牙強硬的忍著。
我想讓自己趕緊擺脫這種難捱的狀況,所以我要想個話題,打斷溫語現在的行動。我對她問道:“溫語,你為什麽要和我一起死。”
溫語果然將她的舌頭從我的耳朵收了回來,我感覺自己終於是解脫了。可是那種感覺的餘韻還依舊在我的體內徘徊。
不過對於那種源源不斷而來的瘙癢,現在已經是好很多了。溫語看著我,然後有點失落的說道:“我?這還不是宿命?”
她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對著我說道:“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用死。但是如果是因為你,我也願意去死。”
溫語這番話,倒像是臨死之間的一種表白。我心道,難道溫語真的心中對我有感覺?可是她和付亮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好,難道就沒有這方麵的想法?
我反問溫語道:“小語,那付亮呢?”溫語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了我熟悉的神情。不過這個神情也隻是一瞬間而已,接下來,她的臉部開始扭曲。
她的臉色不斷地交換在我的眼前,就像是在選擇一種正確的情緒一般。我看著這樣的溫語,心中已經確定了,她根本不是一直與我們同行的那個人。
我現在已經明白了,這又是有人利用了溫語的形象來將我困在這裏。搞不好,我是又陷入了一種昏迷之中。
不然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突然消失的同伴,和突然出現的溫語。隻是為什麽偏偏會選擇了溫語呢?
對於我來說,這種美人計的對象,難道不應該是葉文倩嗎?如果眼前的人換成葉文倩,搞不好早就上了他們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