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二百三十五章 吊墜

安撫李樹華這個死心眼的孩子,也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最後終於還是在我和趙倉建的努力之下,讓李樹華放下了這一個心結。

不過到底是暫時放下,還是永久的放下,我們也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從當時李樹華的樣子來看,我們倒是已經放下了這個事情。

既然李樹華這邊已經算是搞定了,現在就要去看看溫語的情況,我知道溫語和我陷入了同一個迷像,但是我還不是很確定她的角色。

畢竟我在迷像中也對那個溫語試探過,但是得出的結論,倒是和現實中的溫語不是同一個人。

我將安撫李樹華這個重任,交給趙倉建之後就去找溫語了。溫語在一旁靠著牆壁,旁邊是付亮陪著她說話。

因為付亮時時刻刻的幫溫語疏鬆內心,倒是讓溫語看起來的狀態,要比李樹華好很多。這大概也是這兩個孩子如此合拍的原因吧。

說來也奇怪,溫語似乎也十分願意和付亮分享自己內心的事情。而且有些事情也不避諱著付亮。

所以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慢慢變化,也是可以預見到的一種走向。他們倆見我走過來,都笑著向我問好。

我蹲在溫語的身邊,問道:“小語,現在好多了嗎?”溫語聽了之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好多了。”

我想著問問她關於昏迷前後的事情,但是付亮在旁邊,不知道溫語願不願意在他麵前說這些事情。

為了避免到時候尷尬,有些事情還是直接說開比較好,所以我指著付亮,問溫語道:“小語,我想問你一些事情,你看你願意付亮在一邊旁聽嗎?”

沒想到溫語主動的抓住了付亮的手,付亮本來看著我倆要談事的架勢,都要起身離開了,但是溫語抓住了他,他整個人僵在半空中,有些尷尬。

我看著既然溫語這樣的態度,就用手把付亮按了下來,道:“既然小語不介意,你就待著吧。”

付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反握住了溫語的手。我笑著看著他們交疊在一起的手,心中不禁感歎著,果然還是年輕人對於感情有魄力啊。

我回頭看了看在一旁和雲雷獸玩的葉文倩,心中打起了念頭。我好像還沒有對葉文倩告白呢!

我想了想,如果走出去,一定第一時間對葉文倩把心裏話說了。而且我也絕對不能辜負人家。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我調整了一下狀態,然後對溫語問道:“小語,你還記得我們在外麵的事情嘛?”

說實話,如果說當時是溫語完全被小鬼占據了身體,我是不相信的。畢竟第一次的符咒,是溫語親手撕下來的。

所以我想問問,從溫語的角度,是什麽樣的感受。溫語歪了歪腦袋,對我說道:“我有印象的部分不多。”

我示意讓她全部都說出來,溫語努力的回想著,讓自己的表情都糾結在了一起。付亮看著溫語皺在一起的眉頭,伸出手來,想要撫平它。

溫語看到付亮這樣的動作,以為他在打斷自己,還將付亮的手拍開了,然後對我說道:“樹斌哥,我還記得你在我頭上貼符咒呢,那個時候,我還記得。”

這骨肉按時附和了我的猜想,我問溫語道:“既然如此,小語,你那個時候,你為什麽要對著雲雷獸衝過去?”

溫語將自己的腦袋用雙手圈住,然後對我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的身體那個時候,就不受我控製了。”

溫語那個時候,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如果沒有外界的影響,自己根本就動不了。

她自己在那個時候非常的慌亂,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支配,實在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她想要喊出聲音來,可是當時她不管多麽努力,都沒有辦法。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提了起來,然後就朝著雲雷獸走過去。

她當時在內心是十分害怕巨大的雲雷獸的,畢竟之前雲雷獸好像還想攻擊我們。但是後來看到張新奇和我都對雲雷獸十分的友好,也漸漸放下了雲雷獸的成見。

可是這樣並不代表溫語敢和雲雷獸親密接觸,但是看著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的靠近,她的甚至都有些覺得腿軟。

即使這樣,腳下的步伐也依舊。她想要求助我,可是當看到我的時候,就是我向她腦袋貼符咒的時候。

她覺得我是來救她的,心中覺得十分的開心。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由得她掌控了,她自己將符咒撕掉之後,身體就不屬於她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另一個人充滿了,就像是自己隻是一張人皮,此時也不過是被該擁有的人穿在了身上。

那種自己沒有靈魂的失落感,讓溫語覺得十分的無助。接下來,溫語就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黑暗裏什麽都沒有,溫語努力的安慰自己,可是還是忍不住的哭泣起來。她當時以為自己就這樣死掉了。

我聽到這裏,覺得有些蹊蹺,既然後來溫語的感覺,是被小鬼上了身,但是之前,小鬼又是通過什麽方式來控製溫語的身體呢?

可以控製溫語的神經,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控製身體,我還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那麽強大能力的小鬼呢!

我對溫語問道:“小語,你跟我說實話,你身上,是不是帶了什麽東西?”我猜想著,除非是溫語身上帶了什麽可以利用的東西,才能讓小鬼鑽了這個空子。

溫語看了看自己,倒是有些不解。因為的確她平時也不是一個喜歡帶首飾的女孩子,她看了看我,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麽。

她從脖子裏拿出來了一個吊墜,然後交到我手裏,對我說道:“樹斌哥,這個算嗎?”我放在手裏,看了看,這是一個純銀的吊墜。

吊墜不過就是簡單的一個水滴的形狀,我有些不解,問溫語道:“這個有些什麽說頭嗎?”溫語撓了撓頭,道:“倒也沒有什麽……”

“啊……”她像是想起了什麽,“這個吊墜的繩子,是加了我頭發編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