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發擾人
我們三個人拆開了一副撲克牌,在**開始玩起來。因為現在我們沒有任何的進展,暫時的玩樂,倒是可以讓我們緩解一下情緒。
剛剛下火車以來,我就看著葉文倩一直繃著神經。我都擔心她這樣,會讓自己壓力太大。索性現在我們被看在了招待所。
既來之,則安之。顯然警方是將我們認成了嫌疑人了。隻是,這件事情,的的確確和我們脫不開關係。
在房間的角落裏,點燃著一盤蚊香。蚊香的煙霧漸漸的蔓延在整個房間裏麵,聞起來倒是有一種特殊的香味。
不過現在的防蚊蟲的東西,貴的都做成無色無味的,便宜的就隻能加一些香料,將本身的味道蓋住。
其實這個味道,人聞了都有一些暈暈乎乎的,更別說蚊子了。不過人換到一個新的地方,就容易招蚊子咬。
再加上,我們還是開著窗戶的。這外麵的蚊子,有這個機會,都鑽進來避暑了。雖然我們在房間裏麵,還是感覺到一種煩悶。
不過總要比在外麵曬太陽強,我們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打著牌。漸漸的,都有一些頭暈腦脹了。
我心想著,大概是下了車沒有多久,我們還沒有從那種勞累之中緩過勁兒來。休息上一下,大概也就好了。
說著,我感覺後脖頸處,傳來一陣一陣的瘙癢。我心說,這個蚊香看著挺努力工作的,怎麽還是讓蚊子有漏網之魚?
癢癢這種事情,人倒是沒有辦法忍著。要不然,怎麽會有一種酷刑,就是撓人的腳底板呢?
我伸手像脖子處伸過去,發現脖子上麵平平整整的一塊肌膚,根本沒有蚊子咬起來的大包。
我手隨便呼啦了兩下,感覺癢癢的感覺減輕了。然而,手上卻傳來一種奇怪的觸感,感覺是絲絲縷縷的。
我趕緊回頭看去,發現我腦袋後麵,竟然是垂下來的頭發!一根一根的,漆黑的頭發。我順著頭發向上看,發現頭發一直蔓延到了天花板上。
天花板上麵,鋪著的慢慢都是這樣的頭發。而且這些頭發,看不出來來源在哪裏,倒是在天花板上麵慢慢的蠕動。
就像是有著自己的生命一般,每一根頭發都有著自己的運動軌跡。它們在天花板上麵翻騰,延伸,一直想要纏繞在我的身上。
我頓時看的毛骨悚然,立馬從**跳了起來。趙倉建和葉文倩二人看我這個模樣,倒是都驚呆了。
他們似乎看不到我眼中的頭發,但是他們兩個人的麵色也不是很好。葉文倩看著我,擔心的問道:“樹斌?你怎麽了?”
我心想著,這麽大麵積的頭發,沒有道理看不到,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感知到。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直接說出口來,免得嚇到他們兩個人。我扶著床,站直了腰,麵前的頭發,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對葉文倩道:“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其實,他們兩個人在房間裏麵呆的,也很難受。
趙倉建將手中的牌一扔,道:“不打了,不打了,我打的眼睛酸腦袋大。”葉文倩見我們兩個人都不玩了,也將手裏的牌一放。
本來葉文倩對於打牌的興趣,就沒有很大,也不過是我們兩個人硬拉著人家打的。她口中說著:“那我去方便一下。”
下了床,葉文倩徑直向衛生間走過去。我看著天花板上的頭發,像是有往衛生間移動的趨勢,心中大急。
雖然葉文倩看不到,但是頭發如果想要對葉文倩做什麽,她在衛生間裏麵,我和趙倉建兩個大老爺們,也不好說直接破門而入。
隻是心中的擔心,是免不了的。我看著葉文倩走了進去,然後也跟著守在了衛生間門口。趙倉建用手扇乎著,想要帶給自己一些涼意。
突然,葉文倩在衛生間裏麵尖叫了起來。我趕緊衝上去,門是緊閉著的。我進不去,隻能在門口大喊,道:“文倩!你怎麽了!”
葉文倩不知道在裏麵,聽沒聽到我的呼喊,我一直大力的敲著門,轉動著門把手,希望葉文倩給我打開門。
門把手上麵的小鎖,哢噠一聲,我以為是葉文倩給我們開的門,立馬就衝了進去。結果看到葉文倩,站在鏡子前麵,表情十分的僵硬。
她的距離,尚且還夠不到門,然而看她的樣子,就是進來之後,到還沒有挪過步子。我看著葉文倩的臉色煞白,隻盯著鏡子不放。
我小心翼翼的上前,生怕嚇著她,我問道:“文倩,出了什麽事?”葉文倩抬手,向鏡子裏麵指過去,我順勢往鏡子中一看。
這一看不得了了,鏡子之中,我和葉文倩的腦袋,都被頭發緊緊的纏繞著。頭發就像是水蛇,還不斷的往我們的身體裏麵伸。
而我們身體上麵的肌膚,一片一片的往下剝落著,露出裏麵的血肉來。這樣一副血腥而詭異的場景,我見了都要惡心半天,更不要說葉文倩了。
我趕緊站到葉文倩的麵前,將她的腦袋抱在我的懷裏,小聲的安慰道:“咱們不看了,沒事,不看就沒事。”
葉文倩在我的懷裏僵著,半天之後,才點了點頭。我帶著葉文倩從衛生間裏麵走出來,看到趙倉建在外麵,十分擔心的模樣。
趙倉建倒是不敢往房間的中間去,他指著房間的中部,對我說道:“樹斌,我……那個地方……”
我心中疑惑著,我們一直都在房間中間的**待著,難道還能有什麽奇怪的東西?趙倉建見我疑惑的眼神,解釋道:“我覺得怪怪的,還是別過去了吧。”
我這麽一聽,更是要尋求個明白了。我還不信,這個房間還能出現什麽奇怪的東西來。我看著房間的布局,都是合情合理,沒有什麽不符合規矩的布局,而且整個房間衝陽。
按道理來說,是不會有那麽多詭異的東西出現的。而且現在的時間還早,外麵的天色甚至都沒有暗下去。
難不成Z城的陰邪之物,膽子如此之大,大白天的就敢出來害人?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可是不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