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三百三十三章 胎頂香

其實,隻要想通了這裏麵的彎彎繞繞,倒是整個人的思路都清晰了起來。之前那些感覺不舒服的現象,現在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我心中有一種感覺,這件事情肯定可以從警察局找到答案。畢竟我們住的,可是警察局的招待所。

如果說是我們在外麵找的房子,那麽陷入了什麽樣的迷局,我都覺得是有可能的。這可是公家的地盤,誰大了膽子,敢搞這樣的東西?

為什麽我們會有莫名其妙的燥熱感,為什麽又會看到那麽多奇怪的東西。看來罪魁禍首,就是這盤蚊香。

蚊香被趙倉建一腳踢翻了,倒是很巧,正好蚊香的燃燒斷了頭,我將剩下還沒有燃盡的蚊香,拿起來掰了一塊。

葉文倩剛剛從驚嚇之中緩了過來,她之前被我推倒了,在地上趴著。她緩了緩神,看到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蚊香之上。

我聞了聞蚊香,發現從中傳來一種十分奇妙的香氣。那是一種人體初乳的味道,甚至還帶著一種酒窖裏麵的香氣。

我皺了皺眉頭,將手中的蚊香,一用力將其碾碎,發現其中可以用來點燃的東西,竟然是人的骨頭。

人的骨頭在酒裏麵,浸泡的時間很長,可以一下就點燃,而且十分易碎。再加上特意而為之的做法,將其做成了蚊香,倒是有心。

這件事情如果是偶然發生的,我倒是不願意相信。畢竟,我手裏的這個東西,可是來之不易。

趙倉建見我研究了半天,而且臉色越來越差,在我旁邊摸著床沿坐了下來,問道:“樹斌,你發現什麽了啊?”

葉文倩也是驚魂未定,看著我,希望可以從我的臉上讀出來什麽答案。我看了看他們兩個人,將手中的粉末拍幹淨,道:“咱們被人盯上了。”

趙倉建試探著說道:“難道說,蚊香裏麵下毒了?”我點了點頭,道:“可不是一般的毒。”

葉文倩皺了皺眉頭,道:“會不會是什麽人留下來的?”我搖了搖頭,道:“不會,這個香來之不易,誰會隨便丟在招待所裏?”

“這可不是普通的蚊香,而是一種叫做胎頂香的造孽玩意兒。”我指著那剩下還沒有燃盡的蚊香,憤憤的說道。

這個東西,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世界上還真的有人敢去做這個香。古書上麵記載,胎頂香可是用月子裏的嬰孩做的。

這個名詞,倒是給了他們二人一個新鮮。趙倉建追問我,這個胎頂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呸”了一聲,道:“邪門歪道做出來害人的。”

能將一個嬰孩肢解了的人,手段心狠手辣到這個地步。我對他們二人解釋起來胎頂香:“這個香,是用嬰兒做的。將吃了母親初乳的孩子,直接泡在酒裏淹死,然後再做下麵的活計。”

“骨頭要泡到醉人,上麵的肉倒是可以剝下來,混了骨頭的碎末,搓成這樣的香。不過我們遇到的這個,更是精心的製作成了蚊香的樣子。”我咬牙切齒的解釋道。

葉文倩聽著,隻擰著眉頭。而且,那麽一個小孩,倒是也得不了多少的香,最多也就做一寸左右。

而我們房間裏麵的蚊香,可是一整圈兒,那得是多少個小孩子的骨肉?我自己都不忍心說下去了。

要說這個胎頂香,倒是還真的厲害,隻是點燃了起來,就讓我們幾個人陷入了那樣的幻覺之中。

什麽頭發,什麽蜘蛛,那麽多的毒物,都是靠著胎頂香幻想而出的。幸好趙倉建及時將這個香踩翻了,不然等到我們三個人都中了毒,可就不得了了。

這胎頂香,倒是還有著更加殘忍的做法,據說用直接從肚子裏剖出來的未成形的孩子,怨氣更重,威力更強。

如果我們沒頭沒腦的,遇上的是那種胎頂香,想必我們三個人現在,早就落到他們的手中了。

趙倉建咋舌道:“這家夥,可真是下得去手。可是,為什麽就是衝著我們來的呢?”我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這麽精準的找到我們,而且提前的布置了這個局,就等我們鑽進來。

我甚至開始懷疑,就連引誘我們來到Z城,都是這個計劃之中的一環。隻是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難道說,就是單純的讓我們被警方盯上?但是如果隻是這樣,他們這麽大手筆的出手,豈不是又太過於明顯了?

我腦子裏麵,已經被這個香攪成了一團漿糊,倒是想不出來更多的頭緒了。葉文倩看著剩下的蚊香,道:“真是可憐了這些小孩。”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我心中也是十分的疼痛。趙倉建也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道:“他們也下的去手。”

“有什麽下不去手的,他們信奉的就是教,整個人整個心都壞了!”我跟趙倉建罵了起來。

這個手筆,和我們在山洞之中,見到的信奉地獄冥王的那些陣仗,完全可以相提並論。在我看來,這個事情也一定和地獄冥王逃不了幹係。

我們三個人倒是再沒有多說什麽,就站在那裏,對著胎頂香發了好久的呆。趙倉建最後擔心的問道:“咱們不會再中道了吧?”

胎頂香不點燃,不聞到它散發的氣息,倒是沒有事。我現在感覺,在房間裏麵待著,輕快了許多。

屋子外麵的風,也能吹到屋子裏麵了。我看著門的方向,門把手好端端的還在上麵支棱著呢。

我對趙倉建道:“咱們還是打開門,散散氣兒吧。”趙倉建滿口答應,不等我說,就自己過去把門打開了。

門一打開,空氣一對流,我感覺渾身都舒服了。我從門的方向看過去,外麵的走廊一直都是亮堂堂的。

這裏麵的布局,倒是還選擇的不錯。不僅屋子裏麵的光線充足,就連走廊上都可以進來太陽。

不愧是公家的東西,就是比外麵便宜的地方好太多了。我們也不是沒有住過那種不帶窗戶的,住一回難受一回。

我們三個人,從幻象之中緩過來,都用了半天的勁兒,這一下冷靜下來,可是讓人感覺有點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