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三十四章 修改資料

我見他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抓住了他在空中揮舞著的手指頭,問他:“想好了再說,別在這玩手指頭。”

他抽出了手指,對我說:“樹斌,你知道這羅刹是啥嗎?”我聽他反問我,就示意他繼續說下去,“這羅刹可是惡鬼啊!他守著的地方能是什麽好地方?再說了,我聽說啊,這羅刹,男女還有差異的,這男的就是體型巨大,長得醜。女的體型嬌小,可是長得可好看了。”

我把手搭在趙倉建的肩膀上,道:“行啊!倉建,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你這些個知識文化,都哪兒聽來的。”

趙倉建驕傲的拍了拍胸脯,指著他們大樓說:“我可是在文保大樓上班的,這每天耳濡目染的,我學了不少。而且我覺得,我有這方麵的天賦。要是我當年找到這種學習的熱情,我可能真的就在這樓上麵辦公了。”

我聽了他的話,沒想到趙倉建心裏還有一個做考古學家的夢想!我鼓勵他道:“別說當年了,你現在好好學習,說不定也能進去呢。”

我倆又繼續研究這份資料,我心裏琢磨這剛剛趙倉建說的關於羅刹的事情,我和趙倉建推斷道:“我覺得,我們小時候進去遇到的巨人傀,就是這個玉羅刹。”趙倉建不解的看著我,我指著那個平麵圖道:“首先,他倆出現的位置一模一樣。我們小時候第一次進去,大壯一泡尿撒在人骷髏頭上,這玉羅刹定是要保護這個祭神殿,於是才成了巨人傀的模樣,想要把咱們幾個闖入者趕盡殺絕。

而第二次進去,你記不記得,小兵直接拿出來一個寶石按在那個骷髏頭上了。這個玉羅刹就出現了,還被小兵裝走了。”我與他分析完,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你說的也有道理,隻是……你這說的也太玄乎了,可能嗎?”

我歎了一口氣,道:“咱們遇到的哪件事不玄乎?說出去,別人也會說一句‘可能嗎’?”趙倉建聽了我的話,也歎了一口氣。兩個人一時間又陷入了悲傷的氣氛。

我手無意識的在桌子上敲打著,發出“叩叩”的聲音,我跟趙倉建說:“這些事情,小兵在進去之前,都知道,可是一句都沒跟我們透露。”

“一句都沒有。”我強調著這句話,心裏真的蠻不是滋味的。我和趙倉建二話不說的就陪他進去,可是他知道這麽多事情,憋在心裏,一句都沒跟我們說。

而且進了山洞之後,我感覺他似乎變了一個人。他雖然說這麽多年,在社會上混的有些“老油條”的氣息,可是也不會對著自己身邊人有多刻薄和疏遠。

在山洞裏,我和趙倉建都能明顯感到吳小兵變得很冷漠,好像一心隻有那個玉羅刹。雖然說小兵當時很需要錢,可是他本身並不是一個愛財的人。而且我們之間說了幾句,他就生氣了,這按理說都不應該發生的。

我回想起我們幾個第一次進山洞時的情景,大壯仿佛也是漸漸不對勁起來。雖然說他這個人莽撞了些,可是後來,總覺得他的狀態有些不受自己控製,最後還瘋瘋癲癲的踩碎了那個骷髏。

這個洞裏一定還有東西在作祟!這樣一個想法突然湧上我的心頭,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仿佛自己現在不出發就會覺得一切都來不及一樣,立馬就推開桌子站了起來,拉著趙倉建就要往外走:“不行!我們還要回那個山洞!那個山洞裏頭,有東西在害人!”

趙倉建見我的反應有些激烈,想要問個明白,反手抓住了我,道:“幹嘛去?幹嘛去?你給我說清楚了。”

我心裏異常的煩躁,居然有些反感拉住我的趙倉建,想要一把把他推開。而這個想法隻出現了一瞬間,我好像還沒有深切的感覺到,就從我的內心飄了出去。

我似乎覺得這股厭煩都是我臆想出來的了,我回過神來,又坐下:“我潛意識告訴我,我們還得回山洞。那個山洞不對勁。”

趙倉建聽我這麽說,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勸我了。其實我知道,在趙倉建的內心有多排斥這個山洞。他本來膽子也不大,次次跟著我們進去都是因為我們是他兄弟,僅此而已。

我們之間的空氣安靜了一陣,他試探性的問我:“樹斌,我有個想法,你聽聽看?”我點了點頭,他繼續說:“我知道,我們這剛來了一支科考隊。他們才剛剛入駐這個樓裏麵,在我這登記進入大樓出入證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我想著,如果我們找他們幫忙,一起進去呢?”

他見我不回話,以為是我有些不樂意,他加快了語速,繼續說道:“他們剛成立,肯定心熱,和那些老的不一樣,隻想著在這棟樓裏混吃等死。我想,他們是專業研究這個的,也許一起進去能幫上忙呢?就算不行,也是多個人多個照應,你覺得呢?”

我想了想,知道趙倉建這是內心裏有些害怕,想要多一點的人進去。我同意了他的想法:“你說的也有道理,隻是,我們不能直接用咱們倆人的事去求助。他們都是科研人員,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肯定不會信的。”

趙倉建的表情有些氣餒,我看著桌子上的資料,有了主意,我高興道:“對了!我們寫一份報告,就說自己是別地的考古人員,發現了一處古墓,讓他們和咱們一起去。這送上門來的業績啊,誰會不要啊?”

趙倉建見我興致勃勃的樣子,問我:“這能成嗎?”我將桌子上的資料對了對,道:“我覺得能,你看這些資料,詳細得不得了。隻是這上麵寫的東西不太正能量,咱倆改改,改的盡量不這麽封建迷信。對了,到時候如果他們不信,你把那個碎瓷片也給他們。那個可是最有利的證據。”

趙倉建聽完,想了想,也同意了我這個提議。我們倆重新拿了稿紙,認認真真的將資料上的東西,稍加改動,謄在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