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三陣為期
因為這次施法做陣的人,主要是阮靈兒,所以我也隻不過是給她打打下手一類的。不過,我倒是很擔心阮靈兒。
畢竟她從外表上來看,隻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將Z城現在籠罩的陰氣打破,的確要下一番功夫的。
她瘦弱的身體,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不過,我看她的表情,倒是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
我和張銘,倒是可以稍微給阮靈兒幫上一些忙,畢竟我們兩個人,對這方麵,都有著一些接觸。
可是趙倉建和葉文倩兩個人,屬於是“門外漢”,他倆看著我們三個人忙乎著,又幫不上忙,就隻能在一旁幹著急。
所以,他們兩個人直愣愣的站在那裏,手足無措的樣子。我看到了,過去對他們兩個人說:“不如,你們找個地方躲避一下?”
葉文倩首先是不願意的,她想要和我待在一起。再加上,她也擔心我的安全。而趙倉建,則是這些理由,重複的放到了阮靈兒的身上。
我表示理解,但是我也害怕一會做陣起來之後,會發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想著,還是堅持一下,讓他們兩個人稍微躲避一下。
阮靈兒聽到我的勸慰,倒是有些覺得我麻煩,她一邊準備著,一邊對我說道:“高大哥,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該相信你自己吧。”
“保護不好自己的女人,就別出來闖江湖了。”阮靈兒十分露骨的說著這番話,倒是噎的我沒法回話了。
不過這也是阮靈兒的性格使然,她的話有時候雖然直白,但是確是能說道人的心裏麵去。更何況,這番話又是從這麽可愛的一個小姑娘嘴裏說出來的。
我又對趙倉建和葉文倩多多叮囑了兩句,就跟著阮靈兒一起布置起陣來。我們之間,倒是不需要太多的語言。
畢竟,這方麵都是相通的,阮靈兒此番,要做的可不隻是一個陣,而是連環套起來的三個大陣。
我聽著阮靈兒的預想,心裏麵都覺得十分擔心。她要做的這些,光是我一個人的話,可能都要付出全部的力氣。
張銘倒是全部都打算聽阮靈兒的,據他本人所說,他可是對Z城有了感情。其實,這個地方會不會淪為陰陽之交的入口,他倒是不在乎。
但是,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讓自己賴以生存的家園破滅,那可是萬萬不能的,所以,他也會傾盡全力,來幫助我們。
阮靈兒要擺的第一個陣,是做守護用的,名為龜聚。龜聚此陣,是先將Z城內部現有的寶氣護住,以防一會兒會被大量吞吐的陰氣腐蝕。
為了請出來這個陣,阮靈兒居然還真帶了一個龜殼出來。這個龜殼一看就是老物件,上麵都已經盤出來了包漿。
龜殼泛著光亮,想必還不是普通的烏龜。這時,張銘十分驚奇的叫道:“這是真的烏龜殼?”
“不是,這應該是玳瑁才是。”我回答道。我指著龜殼上麵的紋路,道:“這個殼的光澤,並不是一般的龜會有的。”
阮靈兒聽我這麽說,歪著嘴角,笑了笑,道:“沒想到,你還挺識貨的嘛。”阮靈兒將玳瑁殼放在了我的手裏,道:“既然這樣,你先幫我看好它。”
我手裏捧著玳瑁殼,心說這個東西的重量還真不輕,而且這麽重的東西,阮靈兒一個人是怎麽背過來的?
阮靈兒此時又再準備第二種陣的東西,第二個陣,就是要將籠罩在Z城上空的陰邪之氣破開。
而這個陰邪之氣,正巧又在天上凝結成了烏雲,如果這個烏雲一會兒降雨下來,整個Z城,可就得遭殃了。
所以,我們一定得趕在下雨之前,就將陣法完成。這第二個陣,謂之破震,就是用真氣凝結出的陣法,擊破雲霄。
這個陣法,要求做法之人的身體素質,一定要好。否則,那種強烈的震動,可是小身板承受不住的。
所以當時,阮靈兒提出來這個陣法的時候,我就不太同意。這種陣法雖然效果十分拔群,但是她的身體,我實在是不放心。
沒想到,阮靈兒直接一拳就捶在了我的胸口,張銘也沒逃得了。她對我倆說道:“有你們兩個人幫忙,還得我一個人撐著啊?”
我揉著被阮靈兒捶過的胸口,阮靈兒這麽一個軟糯的小姑娘,手裏麵的勁兒竟然這麽大,捶得我喘氣兒都疼。
最後一種陣,則是將Z城現在彌漫著的陰氣祛除,這個陣其實本來也不複雜,我之前也給別人家做過類似的陣。
當時,純粹就是用來將屋內的邪氣除去,倒是不費力氣。可是如今,是一整個城市,難度加大了許多。
第三個陣,名曰淨拭。不過這個,我倒是不擔心。既然都可以到最後這一步了,那麽就是最後的清除工作,又有什麽難度呢?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將整個城市保護起來。阮靈兒對我招了招手,然後接過了玳瑁殼,對我說道:“高大哥,你來定個位置吧。”
我點了點頭,拿出來了羅盤,給我們的第一個陣法定位。因為是一個做守護的陣法,所以要求一個土位,以得穩重。
而且,這個土位,還得有金含在其中。土雖然生金,可是並不是所有的金,都能護這麽大一個城的周全。
所以,我要尋的,還得是有堅金在其中的土味。不過,羅盤一轉,我就已經進入了狀態。找尋位置起來,自然也是得心應手的。
不出多時,羅盤之上已經按照我的指使,出現了正確的位置。我帶著阮靈兒找準了位置,然後她按照我所指示的位置,打算將玳瑁殼放下。
阮靈兒先是在地上鋪了一個紅色的軟綢布,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放下了玳瑁殼。這個玳瑁殼的大小和光澤來看,都是一隻上了百歲的老玳瑁了。
更不用說這個殼,得讓阮靈兒珍藏了多久,阮靈兒如此小心翼翼,倒是也有緣由的。阮靈兒站在玳瑁殼前麵,深吸了一口氣。
她原本披散著頭發,現在從口袋裏抽出來了一根素色的綢帶,用綢帶將頭發綁了起來,紮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