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善後
我和阮靈兒兩個人,算是齊心協力,將整個Z城救了回來。我此時看著金缽裏麵的黑色**,心情十分的複雜。
一方麵來說,我倒是沒有想到,會鬧出來這麽大的動靜。但是從另一方麵來說,倒是證明了阮靈兒的實力,而且還順帶將Z城裏麵的濡族人,都差不多清了個幹淨。
我們現在在Z城裏麵,倒是不用再提心吊膽的。不過對於濡族人的出現,我心裏麵還是有著很多的疑惑的。
阮靈兒此時已經十分的虛弱,她對我說道:“高大哥,那些汙穢……”我對她擺了擺手,讓她放心。
我心裏麵,對於處理這方麵的事情,還算是比較有底的,此時也不應該讓她再多多費心。我對阮靈兒道:“靈兒,我們趕緊找個地方,讓你休息休息。”
趙倉建倒是十分的擔心,問道:“用不用去醫院啊。”“不用。”我和阮靈兒異口同聲的說道。
倒不是因為我不擔心阮靈兒的身體,而是因為我知道,我們這樣身體的虛空,就算是去了醫院,也沒有任何的幫助。
阮靈兒對趙倉建笑道:“倉建哥哥,沒關係的,我隻要休息休息就好了,最好……”“最好什麽?”
趙倉建看到阮靈兒十分費力的從嘴角擠出來的笑容,不知道有多心疼。阮靈兒又看了看葉文倩,對他們二人撒嬌道:“我想吃東西,我好餓啊!”
葉文倩聽到這麽孩子氣的要求,剛開始的擔心都一掃而空,答應著阮靈兒:“行,你要吃什麽,我們都滿足你。”
阮靈兒聽到這句話,倒是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她想要立馬掙紮站起來,但是奈何身體已經十分虛弱了,還是跌坐在了地上。
我們幾個人商量著撤離的事情,趙倉建幫著阮靈兒收拾東西,而我則對張銘說道:“張銘,事後的事情,還得麻煩你了,你有辦法嗎?”
我的本意,是想跟張銘說,這麽大的事情,看能不能瞞下來。張銘倒是懂我的意思,他點了點頭,道:“我去想想辦法,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好。”
我點了點頭,但是心裏麵還是有點不放心張銘。Z城肯定不能多待,但是看著阮靈兒的樣子,我們又不能即刻出發。
此時,還是先讓阮靈兒恢複好,才是最主要的。我對葉文倩和趙倉建道:“咱們三個人,先換一個地方住著,然後帶靈兒去吃東西。”
阮靈兒聽到吃東西,十分的興奮,對著我狂點頭。趙倉建那邊,也已經收拾好了。我看著我們這邊的行動,已經是準備好了,對張銘說道:“剩下的事,就麻煩你了。”
張銘點了點頭,告訴我們“放心”。我們做了短暫的道別之後,就去找新的住處了。這一次,因為多了一個阮靈兒,所以我們打算找一個有套房的酒店住下來。
總不能讓阮靈兒大老遠的跑過來,就和我們擠大通鋪。一路上,阮靈兒都讓趙倉建背在後背,而我則是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手裏麵還端著金缽。
葉文倩十分好奇,她見我一路上都不曾放下金缽,問道:“樹斌,你手裏的東西,不需要處理嗎?”
我晃了晃金缽,裏麵渾濁的**在裏麵**漾著,我對葉文倩道:“處理,咱們找到地方住下來之後,我妥當的送走這個。”
葉文倩倒是對陰陽之術,越發的好奇了起來,很多時候,都能看到葉文倩向我投來好奇的目光。
可是當我真正的想要跟葉文倩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她卻表現的是十分排斥。這大概,還是和她之前的三觀,有所違背吧。
我們也算是順利的找到了一個落腳的地方,趙倉建和阮靈兒開始尋找著,去哪兒吃飯比較好。
而我這邊,則是準備將這金缽裏麵的東西,處理幹淨。其實這個倒是也不麻煩,可是我就是心裏麵覺得,如果在張銘麵前,將金缽裏麵的東西送走,一定會存在著變故。
所以,我還是繞開了張銘,再來做這件事情。其實之前,我倒是對張銘挺信任的,可是自當阮靈兒來了之後,我的看法就有所改觀了。
並不是說阮靈兒對張銘的“偏見”,影響了我。而是,當我們在設下陣法的時候,張銘的態度,讓我十分的不滿意。
他在麵對著自己的族人,反倒是兩邊都不幫,簡直就是懦夫,隻會逃避而已。我在房間之中,四個角落裏麵都點燃了蠟燭,這些蠟燭可以幫助我,將這些汙穢之物送走。
不光是如此,我又用自己的鮮血,畫了一道符咒,貼在了金缽之上,這樣一來,增強了整個法陣的威力,可以更好的將這些東西送走。
按照以前,那些小打小鬧的可都沒有這個待遇,我也不過是簡單的念念法咒,他們也都消失了。
如今我要麵對的,可是一整個城市的陰邪之氣和汙穢之物。不過,道理都是一樣的。我盤坐在地上,開始對著金缽,念起口訣來。
這一幅口訣,一半是勸誡,一半是超度,倒是也花費不了太多的時間。隨著我口中的口訣念出,碗裏麵的水開始有著激烈的反應。
水在金缽之中震**著,就好像是架在了烈火之上,瞬間就沸騰了起來。不過,隨著水的激**越來越激烈,水中的汙濁之物,倒是漸漸的少了許多。
水麵也清澈了起來,可是依舊盤桓著一股黑色的**。我口中重複念著口訣,伸出手來,在金缽的上方懸空,想要依靠體內的力量,再一次的將金缽內的水淨化。
金缽內的黑水,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漾,想要掙脫出金缽的束縛。但是奈何我用法術已經封住了它們,逃也逃不了,隻能隨著我的口訣,慢慢的淨化。
直至最後,金缽裏麵的水,再也不掙紮了,我用手輕輕的彈了一下金缽的缽體,發出了好聽的敲擊聲,而裏麵的黑水,也變得清澈透明了起來。
我端著金缽,二話不說,就將裏麵水,一飲而盡。葉文倩看著,十分的驚訝,對我說道:“樹斌,你怎麽喝下去了。”
我笑著解釋到:“解渴,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