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三百六十六章 城隍廟

我在城隍廟漫無目的的逛著,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線索。但是攤主都隻顧著看顧自己的生意,倒是沒有空搭理我。

同時,我也在尋找著和神秘人相關外貌的人。神秘人之前埋伏在那麽多的地方,就等著人上鉤。

說不定,神秘人也在這裏埋伏著,等待著我咬著他的魚鉤,好把我直接放到地獄冥王的大嘴裏麵。

逛了逛,我覺得還是得主動出擊,我隨便找了個攤主,問了問生意,然後有意無意的提起了關於神秘人的事情。

攤主倒是十分熱心,對我說著:“每到傍晚,都會有一個老頭出攤。他說太陽太曬了,沒必要曬著,所以都是晚上才出來呢。”

我一聽,忙追問道:“老板,那個老頭是幹嘛的啊?”攤主倒是十分疑惑,道:“不是你來找他的嗎?你不知道他幹啥的?”

我笑了笑,道:“我這不是怕他老人家換了營生嘛。”攤主倒是沒有在意我的回答,他回答道:“那老頭,還是算命唄,每天那小幡一打,還挺像回事的。”

既然有著附和形容的老頭出現,那我就在這裏守株待兔。如果是,那對我來說,就是皆大歡喜,如果不是,那麽我無非就是又浪費了一天。

想到這裏,我就有點心煩。我這個時候,其實求生的希望,都沒有那麽強烈了。畢竟都和朋友鬧翻了。

我現在沒有了家人,沒有了朋友,就剩下我孑然一人,活著又有什麽意義呢?倒還不如早一點解決我自己呢。

不過,我倒是還有心有不甘。這件事情,不查出來一個水落石出,我倒是還不想著安心死呢。

我在攤主的攤子上,倒是撿了幾個古錢幣玩玩,看上去還是挺像那麽回事的。攤主自然是樂得看到自己的生意又開張了一筆。

我又向攤主打聽著:“老板,您聽說過玉羅刹嗎?”沒想到,攤主聽到玉羅刹三個字,立馬變得小心謹慎起來。

攤主對我小聲的說道:“你問這個幹什麽。”我不知道為什麽攤主的態度,轉變的這麽快,上一秒還對著我如同春風一般。

我倒是裝了個傻,說道:“嗨,我就是聽過這個名字,一直都沒見過,想開開眼界唄。”攤主對我叮囑道:“還是別開了,這個東西,您也千萬不要問,小心惹禍上身。”

攤主倒是隻跟我透露了這麽多,別的一句都不肯提了。我看攤主如此的忌諱,也沒必要對著人家不依不饒的。

我謝過攤主之後,就拿著錢幣走了。我零星的又問了幾家,發現每家店的店主,都十分回避這個問題。

難道說,玉羅刹是一個根本不能提起來的禁忌麽?但是為什麽這個說法,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我帶著疑惑,一直等到了傍晚。不過,那個老頭,倒是沒有按時出攤。我沒有等到老頭,倒是等到了張銘。

張銘看到我的時候,十分的驚訝,似乎是不知道我會出現在這裏。他走過來,瞪著眼睛問道:“您怎麽在這啊?”

我沒好氣的對張銘說道:“我愛在哪兒就在哪兒,你小子管我呢?”張銘看到我的語氣,還不是十分的友善,便知道我還在生氣。

我倒是對張銘沒有什麽氣好生,畢竟他隔岸觀火的次數,未免也太多了,我隻不過是覺得他很不靠譜,不想搭理他罷了。

不過張銘這會兒,就像是沒有脾氣一般,圍繞著我“哥”長“哥”短的,哄著我,對我說著好話。

不管是換了誰,聽到誇獎自己的話,很難還板著一個臭臉。所以漸漸的,我也沒有給張銘壞臉色了。

張銘再次問道:“哥,你來這兒幹嘛啊?”我對張銘說道:“聽說這有個算命的老頭,我過來算一算。”

張銘點了點頭,道:“那個老頭在這周圍一代,還是挺出名的。不過,我也沒見識過,你一會兒能戴上我嗎?”

我想著一個人也是算,兩個人也是算,多張銘一個,倒是也不妨礙我找神秘人。我點了點頭,也就答應了張銘的請求。

一直到了天黑之後,老頭才把自己的攤子推了出來。我一看,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年人,胡子也是白花花的,大概有一拃來長。

他的腿腳,看起來倒還是挺靈便的。他推著小車,嘴裏哼著小曲。張銘看到老頭,就要上去詢問。

我拉住了張銘,在一旁看著老頭支攤。老頭手底下的功夫,還是比較熟練的,三下五除二,一個小攤就出來了。

老頭坐在那裏,嘴裏念叨著:“算卦,算卦。”倒不是針對誰,而是對著路人漫無目的的喊著。

老頭倒是挺隨緣的,這樣的呼喊,其實路人都不會多看他一眼的。不過老頭也不擔心沒有客人上門,而是十分享受現在的過程。

這個時候,我才拉著張銘去了老頭的攤上。我坐下之後,老頭眯著眼睛看了看我,問道:“年輕人,算卦?”

我看著老頭黑白分明的眼球,感覺他的眼神,雖然此時看起來十分和藹,可是裏麵暗藏著十分銳利的攻擊性。

我點了點頭,道:“對,算卦。”老頭笑道:“好,好,你是貧道今天第一個算卦的人,貧道給你半價。”

我心想,這年頭連算卦的也開始搞酬賓活動了?我謝過了老頭的好意,然後問老頭這個卦,要怎麽算。

老頭十分的複古,他的攤子上,放著的紙筆,是成遝的宣紙,和一方硯台。他到了一點水在硯台裏,慢慢的磨墨。

不一會兒,他已經將墨磨好了,然後用毛筆在裏麵蘸了蘸,交給我,道:“年輕人,你寫一個字,貧道給你看一看。”

我和張銘對視了一眼,我想了想,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命”字。我將紙推給了老頭兒,道:“我算這個。”

“算命?”老頭重複著說了一遍,然後捋了捋胡子,道:“有趣,有趣,待貧道給你解惑。”

張銘小聲的跟我說道:“我聽說,他測字可是一絕的。”我擺出一副十分震驚的模樣,道:“真的假的?那我倒是得看看老先生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