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三百七十章 猜忌

其實阮靈兒的猜測和懷疑,我也不是沒有過。可是之前,我總是覺得,這是因為阮靈兒來之後,影響了我的主觀意識而已。

知道後來,阮靈兒告訴了我,關於張銘玉墜的秘密。其實之前,這些事情我都沒有認真的去注意過。

我隻是知道,張銘的玉墜會有關於他身世的一方麵,但是我卻沒有想到,自己是受到了張銘玉墜的影響。

幸好中間,我憑著自己的直覺,將張銘支開了一段時間,否則,我和不會和阮靈兒有著這樣深刻的對話。

當時,我們幾個人先行回到了酒店。阮靈兒倒是找了個機會,跟我說起了關於張銘的事情。

我其實在那個時候,就將我的身份,對阮靈兒透露了。隻不過,阮靈兒當時聽了之後,並沒有太過於驚訝。

阮靈兒隻是淡定的點了點頭,對我說道:“我師父早就料到這一點了。如果要對付地獄冥王,現如今,倒是隻有丹朱才行。”

我倒是不知道為什麽丹朱會有這麽重要的任務,一直背在身上,生生世世的,都陷入了要和地獄冥王對壘的局麵。

阮靈兒十分疑惑的看著我,說道:“高大哥,當時你的爺爺,都沒有跟你說之前的緣由麽?”

我搖了搖頭,其實我隻是大概知道,我爺爺是用自己的陰德,換來丹朱的肉身,托身在我的身上而已。

阮靈兒將她師父的說法,倒是都告訴了我。我也才明白,為什麽地獄冥王可以接著這個機會,從地獄冥府之中脫身而出。

其實在當年,地獄冥王就是不甘人間不握在自己手中。但是對著天命所歸的丹朱下手,更是遭到了天神的懲罰。

至此,地獄冥王將自己的欲念和怨氣,都放在了丹朱的身上,而且對丹朱當時的屍體,還作出了詛咒。

他要讓丹朱生生世世都轉生成普通人,再也不能登到帝位,直到他被懲罰的身體,恢複成原來的樣子。

過了千百年之後,地獄冥王終於是將自己的損去的力量養了回來,好巧不巧,就是輪到了我出生。

這樣一來,地獄冥王自然就是找到了我,然後借由我的力量,尋到了丹朱剩下的靈魂。最後借著丹朱靈魂的力量,脫離了地獄冥府。

但是,解鈴人還需係鈴人,現在能掣肘到地獄冥王的人,也隻有丹朱的轉世。也就是現在的我。

我聽了阮靈兒的故事之後,就覺得頭疼。我心裏想著,我自己還有幾天可以活?就我現在的樣子,還能對抗一個地獄冥王?

這簡直就是開玩笑的一件事情,而且越想,我的腦袋就越疼。這種疼痛襲來之後,我的眼睛都有一陣的模糊,仿佛失去了視覺一般。

阮靈兒看到我這個樣子,十分的擔心,她對我說道:“高大哥,你這樣不行,如果你隻這麽扛著,肯定吃不消的。”

“地獄冥王一直借著你的身體,在人間興風作浪。我們要盡快解決這件事情的。”阮靈兒對我急切的說道。

可是這件事情,並不是說那麽簡單的就可以解決。我捂著腦袋,問阮靈兒道:“靈兒,你有什麽辦法。”

阮靈兒倒是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借了我的一滴血,對我說道:“我先給你看看,你身上的卦象。”

阮靈兒倒是也會起卦的人,所以我就任由她去做。我此時因為頭疼,就一直躺在**。葉文倩擔心我,給我頭上敷了一個冰毛巾。

這樣倒是讓我感覺到一些的舒適,阮靈兒那邊的行動也很快,隻是她拿出來的結果,讓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卦象上麵的壽命,竟然已經變成了短短的三天而已。阮靈兒不敢置信,滿口說著:“這不可能……”

我接過來阮靈兒手中的卦象,笑了笑,道:“不過,這個倒是印證了你說的話。”果然,地獄冥王一直在用我的身體,我的命數,去做一些不可見人的勾當。

我對阮靈兒說道:“靈兒,我現在身體實在是不舒服,你快幫文倩和倉建他們看看。”阮靈兒連忙答應了下來。

好在,葉文倩和趙倉建兩個人的卦象,居然日期都往後延遲了。雖然怎麽數都是十天,但是這個十天的截止日期,一直在往後延。

目前來說,他們兩個人,暫且是安全的。這樣我也可以放下心來,隻沒了我一個,倒是沒關係,沒了他們兩個,我倒是心裏麵十分的不舒服。

阮靈兒看著我們的卦文,又看著我十分難受的模樣,對我說道:“高大哥,我現在有個法子,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我心想,不管我同不同意,你都得說出來才是。我對阮靈兒擺了擺手,道:“你先說出來看看。”

“丹朱墓。”阮靈兒看著我,對我說道:“我們得去丹朱當年的墓穴走一趟,而且是真墓。”

我聽著阮靈兒的說法,疑惑的道:“真墓?難不成還有假的?”阮靈兒點了點頭,道:“人人都知道丹朱的墓在淅水之畔,但其實不是。”

“是在淅山。”阮靈兒讓趙倉建拿過來手機,翻找著地圖,然後再地圖上給我畫了一個大概的範圍。

我看著手機上麵的地形,聽阮靈兒繼續說道:“就是這個地方,丹朱是把自己真正的肉身,埋在了這裏。”

“而淅水的那個墓穴,隻不過是一個衣冠塚。”阮靈兒對我如此說著。我將地圖縮小,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也難怪,從地圖上麵來看,淅山內部的環境,倒是可以更好的保護起來丹朱的肉身。雖然淅水之畔,是一個很好的旺身之地,但是丹朱要的並不是這個。

丹朱想要的,是將自己的肉身很好的保存起來,不被人所發現,這樣才可以不讓地獄冥王所利用。

我倒是理解丹朱的這個想法,我問阮靈兒道:“淅山這個墓,難不成隻有你知道?”阮靈兒搖了搖頭,道:“並不是。”

“我們師門內部自然是都知道的,而且我想,濡族人,也一定知道。”阮靈兒斬釘截鐵的對我說道。

“濡族人……”我品味著阮靈兒話裏麵的意思,倒是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