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三百七十四章 撒花姑娘

在張銘的世界觀裏麵,似乎阮靈兒就是最大的一個仇人。畢竟,一切事情的改變,都是從阮靈兒到來之後開始的。

說到這個,我還真得謝謝人家阮靈兒。如果不是她,我們現在說不定已經被濡族人的幻象給迷住了。

其實,人的意誌有時候也很薄弱。自己嚇死自己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而濡族人的幻象,則是可以很容易擊潰心理防線的。

對於濡族人的這種幻想,倒是沒有什麽可以破解的。隻有真正心思純淨之人,才不會受影響。

而我相信,阮靈兒就是這樣的人。畢竟,她的心靈是沒有染過塵埃的。十幾年來的避世,讓她出淤泥而不染。

這種品質,一般是見不到的。就算單純可愛如溫語,也逃脫不了被鬼控製了自己的身體。就算理智精明如葉文倩,也同樣被幻象折磨的痛不欲生。

我們在這方麵,都不能和阮靈兒比。阮靈兒的出現,對我們來說,就是一種如虎添翼的機會。

對於張銘這種歇斯底裏,阮靈兒自然是不願意理會。她對著張銘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你就不怕撒花姑娘嗎?”

我們三個人聽到撒花姑娘的時候,神色各異。趙倉建和葉文倩是沒有接觸過,聽了覺得好奇。

而我,則是覺得阮靈兒的感覺,果然是十分的敏銳。我倒是知道撒花姑娘,但是阮靈兒又是如何能準確的知道,撒花姑娘何時出現呢?

張銘似乎也是知道撒花姑娘的,他一聽到這個名詞,就十分的緊張。他對阮靈兒問道:“不會吧……”

阮靈兒笑了起來,道:“有什麽不會的?她這不就是要快來了?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的話,我們真的救不了你。”

葉文倩和趙倉建是因為聽不懂,所以也不知道阮靈兒的威脅分量。趙倉建偷偷的問我,道:“樹斌,什麽是撒花姑娘。”

撒花姑娘其實是一個地縛靈,當年的撒花姑娘不過是一個妙齡的女子,給自己的父親上墳的時候,被村裏麵的一個惡霸的兒子看上了。

故事其實是一個很俗套的發展,惡霸自然是不能贏得撒花姑娘的歡心,最後用了強手段不算,還將所有的髒水潑在了撒花姑娘身上。

最後撒花姑娘被他們活生生的打死在了她父親的墳前,當時姑娘是去給老父親掃墓的,手裏麵還提著一籃子的鮮花。

至此以後,她的怨靈根本就散不盡,找了多少人來,都不能讓她順利的放下心裏麵的結,去輪回轉世。

這麽一來二去,撒花姑娘自然就成為了地縛靈。地縛靈的行動,和鬼魂不一樣。鬼魂的行動之中,還是有著很大的動靜的。

因為鬼魂多多少少,都會引起周圍磁場的不同,所以對我來說,鬼魂的出現,我會十分的敏感。

可是對於地縛靈,甚至是這種女性的地縛靈,我這種大男人,根本就感覺不到。地縛靈的身體過於輕盈,而且磁場也沒有那麽強。

我倒是十分好奇,為什麽阮靈兒可以感知到地縛靈的存在。難道說,她的修行,和我有什麽不一樣嗎?

我給趙倉建他們解釋完之後,對阮靈兒問道:“靈兒,我倒是還有個問題要請教你的。你是怎麽感覺到地縛靈的存在?”

阮靈兒倒是不以為然的說道:“我本就是通靈之體,身體較與常人,敏感許多。再加上,我從小就已經上山修行了。”

“山上與你們山下不同,山上畢竟靈氣更多一些,你們在山下,難免會被周圍的濁氣所困擾的。”阮靈兒對我解釋道。

“在加上,師門裏麵都是女孩子,所以大家更是對於這種可憐的女孩子,有著更多的感知力”阮靈兒看了看我,問道:“高大哥,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我連忙擺了擺手,道:“沒了,沒了。”心裏麵卻琢磨這阮靈兒的這番話。看來,我們這一行,倒是不能小覷任何的一個人。

阮靈兒的體質,是別人可遇不可求的,她天生就是做這一行的。不過,不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歡這樣的事情。

畢竟,這個也不是她選擇的,而是她被迫接受的。不過看阮靈兒現在如此融會貫通的樣子,倒是也不是一件壞事。

撒花姑娘出現的時候,勢必會開一路的鮮花,而且也會帶來異香。葉文倩在我身後小聲的驚叫道:“哎呀,開花了。”

我順著她的眼光看過去,發現丹朱墓的前麵,竟然一朵一朵的開起了小花。小花的顏色各異,但是十分淡雅。

空氣中,那種鮮花的味道,更加的濃烈了起來。我才將這兩件事情,合並到了一起。原來,之前我的那種感知,就是撒花姑娘要出現的前兆。

我倒是現在覺得,我真的是對於這方麵有點後知後覺,並沒有阮靈兒那麽敏銳。不過現在,我倒是也能感覺到,也不算是丟人。

從遠方傳來了環佩叮當的聲音,那是撒花姑娘一步一撒花,向著我們走過來。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隱隱約約的人影。

那個人影倒是從透明,漸漸的有了實體。葉文倩看到這一幕,十分害怕的躲在了我的身後,我安慰葉文倩道:“不用怕,撒花姑娘是好人。”

阮靈兒知道葉文倩肯定會害怕,對葉文倩道:“葉姐姐,撒花姑娘是守護咱們女兒家的,你別擔心。”

葉文倩聽了我們兩個人的話,倒是點了點頭,半信半疑的躲在了我的身後。顯然,她還是不能很快的接收地縛靈的出現。

可是張銘的反應,就是截然不同了。自打他看到撒花姑娘的時候,神情就十分的緊張。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看著撒花姑娘。

趙倉建問阮靈兒道:“既然小葉子不用怕,那我們呢……會不會……”阮靈兒倒是對趙倉建安慰著,道:“不會的,我們又沒做虧心事。”

撒花姑娘對這種滿口謊言的人,最是痛恨。她本就是因為謊言,將自己的性命,早早的就丟失了。

而且,還是以那一種不光彩而慘烈的方式死去,也難怪她會成為地縛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