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鑰匙
我心裏麵是真的希望,如果可以離地獄冥府遠一點,自然是好的。否則,那個地方,除了我死了,肯定我不想再踏入半步。
阮靈兒聽了我的疑問,倒是認真的思索了起來。半晌,她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高大哥。”
“如果隻有咱們兩個人去,又怎麽能替他們兩個人解開身上的卦象呢?”阮靈兒十分擔心的說道。
她看了看趙倉建和葉文倩,道:“現在看來,他們二人的卦象並未改動,是一件好事,可是並不是一件長久的事。”
“如果隻是解開了你身上的卦象,高大哥,那麽你覺得,地獄冥王會不會加快速度,對他們兩個人下手呢?”阮靈兒對我提出了一個假設的問題。
這個問題倒是讓我渾身的不舒服起來,的確,如果地獄冥王接著我將卦象解開的由頭,又遷怒於他們兩個人,的確是一件棘手的問題。
而且,地獄冥王下這個卦象,主要就是衝著我來的。再加上,如果我和阮靈兒不在他們的身邊,到時候,如何保護他們兩個人呢?
濡族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主人的願望都還沒有達成,在第一批人失敗的情況下,第二批人也會源源不斷的送上門來。
隻是,如果我和阮靈兒不在,單憑趙倉建和葉文倩兩個人,是肯定不行的。我想了想,歎了一口氣。
看來,他們兩個人就算是不願意去地獄冥府,這個時候也不得不去了。我有些抱歉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葉文倩倒是率先站了出來,對我說道:“沒事,上刀山下火海的,我們也不是沒走過。不害怕的”
趙倉建見到葉文倩都已經這麽大方的接受了事實,又怎麽好再矯情。便也答應下來了這件事。
至此,我們要去地獄冥府的計劃,又加入了我們行程之中。這回,我們四個人,可是對解開卦文,有著信心的。
阮靈兒這時倒是支支吾吾的,好像是對我有什麽話要說,我問了她,她想了想,對我說道:“高大哥,我倒是有個問題。”
我示意阮靈兒大大方方的說出來,阮靈兒便問道:“陰陽之交的通道,沒有那麽容易就開啟的,你們當時,到底做了什麽?”
“而且,之前聽你說了,你們小時候進去的時候,遇見了巨人傀,但是之後再進去,不就是祭祀的神殿麽?”阮靈兒一件一件的說道。
“開啟陰陽之交,可是有一些必要的條件的,你們總不能每一步都湊巧,然後打開了陰陽之交吧?”阮靈兒一股腦的將問題都倒了出來,倒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這還沒完,她繼續說道:“還有啊,你看這一次,濡族人鬧出來那麽大的動靜,還不是沒有打開?所以,我一直都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
我倒是努力的回想著我們去山洞的每一次,第一次我們遇見巨人傀,並沒有發現什麽,可是第二次,吳小兵可是偷了一個玉羅刹出來。
在此之後,玉羅刹似乎都已經糾纏在我們的生活之中。我想了想,從包裏麵將玉羅刹拿了出來,對阮靈兒道:“靈兒,你說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阮靈兒接過去玉羅刹,她的表情倒是十分的坦然。畢竟之前這個玩意兒,也在她麵前顯露過一二。
但是阮靈兒似乎很久以前就知道這個東西,她問我道:“高大哥,你手中的這個,是從哪裏來的?”
“從吳小兵的遺物中發現的,怎麽了?”阮靈兒點了點頭,道:“你是說,當時你們的朋友,從裏麵將這個東西偷了出來?”
我點了點頭,道:“對啊,的確是這樣。”阮靈兒對我揚了揚手中的玉羅刹,道:“你知不知道這個是做什麽用的?”
我隻知道,這不過就是一個擺設,雖然我們當時用它和玉蘭花將通道打開了,但是也說明不了什麽?
可是這麽一想,好像是理順了思路,我對阮靈兒說道:“我記得當時,我們還發現了一朵玉蘭花。後來,是通過玉蘭花和玉羅刹兩樣東西,打開通道的。”
阮靈兒驚叫了一聲,然後對我說道:“高大哥,玉羅刹就是打開陰陽之交的鑰匙啊!怪不得,你們當時能進去。”
她看了看手中的這個玉羅刹,對我說道:“我知道了,濡族人遲遲沒有打開陰陽之交,就是因為沒有玉羅刹。”
我疑惑道:“難道不是兩樣東西放在一起,才能打開通道嗎?”阮靈兒搖了搖頭,道:“玉蘭花其實隻是一個幌子,有玉羅刹就足夠了。”
我想起來當時我在城隍廟四處詢問的時候,似乎城隍廟那些倒騰古玩的人,都有聽說過玉羅刹,可是玉蘭花似乎是沒有人知道。
而且當時,他們根本不願意跟我討論這個東西。好像是玉羅刹就是禁忌一般,想來濡族人已經對他們進行過一次排問了。
“不過,打開陰陽之交也不是那麽簡單,必須得有上古的血脈才行。”阮靈兒對我歪著腦袋說道。
那也說明了,為什麽濡族人非得要等著我去了,才要打開陰陽之交。如果他們隻是單純的需要玉羅刹,其實從我手中偷走,也未嚐不可。
而且手中的這個玉羅刹,來的也算是蹊蹺。我笑了笑,道:“竟然每一步都走在了地獄冥王的圈套之中,還真是巧妙。”
阮靈兒聽後,歎了一口氣,道:“畢竟他是邪神……我們與之抗衡,還是有點自不量力的。”
氣氛瞬間有一些淒涼,我們四個人誰都不說話了,還是阮靈兒轉移了話題,才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
阮靈兒又對我問道:“高大哥,你那天,見到了神秘人嗎?”我點了點頭,道:“自然是!”
我還對著阮靈兒將那個老頭的外貌詳細的描繪了一下,阮靈兒聽後,搖了搖頭,道:“不是他。”
我驚道:“怎麽會?難道他們不是同一個人?”阮靈兒對我解釋道:“如果是你說的神秘人,怎麽會讓你記住樣貌?”
“他根本就沒有樣貌。”阮靈兒對我強調道:“他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誰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