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四十一章 會麵前夕

葉文倩走了之後,我就聯係了趙倉建。趙倉建還在他的宿舍裏睡覺呢,我這一個電話給他驚醒了,他在電話那頭迷迷糊糊的跟我說話:“樹斌,這麽早,你昨晚沒睡好啊?”

我聽著他話裏某些名詞的重音,覺得有些刺耳,催促他趕緊起床:“睡什麽睡!趕緊起來,到我這來商量一下去山洞的事。”

趙倉建聽了我這番話,知道我沒有和他開玩笑的心思,所以也沒有繼續和我開玩笑,於是很快的就趕過來了。

而我在等待他來的過程中,在收拾家裏的“殘局”。我看了看我家裏的環境,就算經過葉文倩那一頓亂扔,和之前房間的髒亂程度也差不多。我內心裏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這家裏每個人幫襯著收拾,還真不行。

這麽多年來,我向來都是一個人過得。得過且過的每一天我覺得也是舒服自在,沒人管也沒人挑刺,可是如今,我竟然也生出了想有一個家的感覺。

這個感覺一有,我就想起了葉文倩。

即使葉文倩和我打交道的時間隻有匆匆的一天,可我卻覺得這一個晚上就認識了她許多。從她的話語裏知道了關於那麽多她的事情,也能看的出來這個女孩子的性格和修養。

在我心裏,葉文倩已經成為了一個完美的女神。我搖了搖頭,想把這個想法甩出去,就算我對她有什麽“非分之想”,人家也不一定樂意呀!

趙倉建按門鈴的時候,我正在拖地。我給他開門,他試探式的往裏看著,促狹的問我:“喲?我方便進去嗎?”

我對這他腦袋就是一個暴栗,我拉著他進來,沒好氣的道:“亂說什麽呢,我家就我一個人!”

趙倉建“嗨”的一聲,他錘了錘我的肩:“沒人你在這窮表現什麽呢?難道你還期待人家下次拜訪啊?”

我聽著他這語氣,氣不打一處來,難道家裏沒小姑娘我還不能收拾收拾屋子了?我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心情好就不能收拾收拾?這沒準下次人還來呢!”

趙倉建像是聽到了什麽八卦一樣,湊了過來,擠眉弄眼的道:“人這麽早就走了,你還以為真有下次呢?不是跟你客氣客氣吧。你也別忙乎了,咱大老爺們不在乎這個,湊合湊合得了。”

我像是要故意提起他的胃口一般,挑了挑眉道:“肯定有下次,今晚你信不信?”

趙倉建果然上當,他趕緊湊了過來,想從我嘴裏再聽到點什麽昨天晚上的“內部消息”,我一把推開他,跟他正色道:“別胡鬧啊,我說正事。葉隊長回去打報告去了,咱們過幾天就可以去山洞了。”

趙倉建一聽到那個山洞,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隻見他緩緩地就找到沙發,躺著坐了下去,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他歎了一口氣道:“哎……我還真不想再回去了。你也知道,我膽子小,每次去都給我嚇得,我覺得我腎上腺素都分泌過剩了。”

我把拖把往旁邊一扔,過去安慰他。我知道趙倉建向來是一個膽子不大的人,跟著年紀大了,越發的惜命了。可是他又極顧念我們幾個兄弟的情誼,我們說什麽,他多半都會附和著我們的意思。

他珍惜我們的友誼,我也珍惜他這份情誼。我為了不讓我倆之前的氣氛太過於凝重,語氣也輕鬆一些:“你想,你給我推薦的葉隊長。果然,她很靠譜,她好像懂那個山洞裏的文字。如果順利的話,咱倆就不再按卦文上麵那麽慘了。”

趙倉建眼睛亮了一下,問我:“真的嗎?”其實我心裏也並不是很確定,但是我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給他頭上澆冷水。我對他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那當然了,咱們搞清楚那洞裏的門道,可不就能解決問題了?”

我又給他大概講了講今天早上的事情,當然忽略掉了葉文倩打我的片段,於是趙倉建問道:“那既然,葉隊長同意了。咱去了……怎麽跟人說啊?”

我笑了,揶揄他道:“當然是圓你這個夢想,當教授咯?”趙倉建瞪了我一眼,道:“你開這個玩笑?葉隊長都一眼識破咱倆了,那她隊員還能信?咱倆到時候跟耍猴似的。”

我隨口胡謅了一句:“葉隊長有多厲害,咱倆都討教過了。可是她既然這個隊伍剛成立,那麽隊員肯定也都是青瓜蛋子,認不出咱倆的偽裝。這火眼晶晶的孫悟空,隻有葉隊長一個。”

我又安慰了一會趙倉建,看他情緒穩定多了,就繼續收拾屋子去了。趙倉建坐在沙發上,漫無目的的看著電視,輪番的換著台。

待我收拾完家之後,自己到下午了。我打量著我的“勝利成果”,還挺幹淨,原來我這屋一收拾,這麽寬敞。

那廂,葉文倩也打來了電話,她在那頭說著自己今天已經把報告交了上去,也和隊員們都說了情況。明天早上跟著她一起去開會,問我今天晚上要不要和他們的隊員先見見麵。

我問了問趙倉建的意思,趙倉建表示聽我的。我心裏惦記著趙倉建怕被揭穿的事,就和葉文倩商量著,看能不能先和她碰個麵,我們幾個人串串詞兒。

葉文倩也一口答應了,於是我和趙倉建收拾了收拾,就去赴約了。

男人出門就是快,我倆挑了件看起來敞亮的衣服,收拾利索就能出去了。

到了約定的地方,葉文倩早就在那裏等著我倆了。我心說,這小姑娘動作還挺快,。待我還沒開口跟她說抱歉,她見我就笑了出來:“喲,高教授,今天不‘一本正經’啦?怎麽不西裝革履的啦?”

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道:“別,你這樣說,我怪不好意思的。”趙倉建在我身後,對著葉文倩笑了笑,算是打了個招呼。

我拉著趙倉建,又招呼著葉文倩,這周圍也沒什麽地方可去的,於是就先去了一家咖啡館。我們坐下來點了各自要喝的東西後,我開了口:“葉隊長,我這裏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