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放血
我口中所說的放血,其實也是十分簡單的操作,無非就是找準幾個穴位,將肌膚刺破,體內的毒血可以順著血液流出來。
隻不過,找到那幾個穴位,就是比較精準的操作了。所以,我讓葉文倩來幫我,也是希望可以找的準一點。
不過葉文倩聽到了我的這個說法,倒是給我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她對我說道:“樹斌,我學的是護理,並不是中醫。”
其實在我的概念裏麵,醫生多多少少都應該會一點的。不過不會也不要緊,如今救人要緊,寧可紮錯一千,不能錯放一個。
葉文倩聽了之後,更加覺得擔心,開始懷疑起我的這個方法,是不是真的靠譜。我對葉文倩道:“自然是有用的。”
我大概在身上點了幾個位置,都是人體血液循環必定會經過的地方。我倒也不是專業的人員,但是我大概的方位,還是知道的。
不過要說具體的哪一個點,我可能還真的說不上來,所以這個重任,還是交給了葉文倩。但是葉文倩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此時葉文倩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我對葉文倩道:“隻要將血液放出來就好了,不用擔心別的。”
“如果你害怕紮錯了地方,那也不過是一個小點兒,咱們救人要緊。”我對葉文倩勸道,希望她不要太過於緊張。
我們先拿趙倉建動了手,畢竟趙倉建皮糙肉厚,如果紮錯了倒是也損失不大。可是阮靈兒就不一樣了,細皮嫩肉的,仿佛小刀還沒挨上去,就會留下傷口。
而且拿趙倉建動手,葉文倩也似乎更加的同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趙倉建平時說話總是沒有注意,惹到了葉文倩,這個時候,葉文倩也找準了機會,公報私仇一下。
首先,先是在趙倉建的人中開了一個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毒液的緣故,血液立馬就從那細小的縫隙之中,擠了出來。
鮮紅色的血液之中,還夾雜著金色的雜質。我一看,這個情況倒是有點嚴重了,就趕緊讓葉文倩在阮靈兒的身上試驗一下。
阮靈兒的人中,隻不過是讓葉文倩輕輕一點,就已經滲透出來的血珠。不過阮靈兒雖然肌膚看起來問題比較嚴重,但是血液還是十分幹淨,沒有半點雜質。
我心裏想著,可是不能一個一個的來了,不然一個好了,另一個又得被時間拖後了,情況或許也會變得嚴重。
葉文倩倒是也同意我這種說法,讓我趕緊指出來下一處。其實我也不過是順著人手臂上的心包經,一點一點的指引著葉文倩的動作。
阮靈兒的狀況,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當小刀劃破她無名指的時候,她的眼睛就已經睜開了。
趙倉建稍微嚴重一點,他的整一條心包經上,每一刀刺下去,都會看到帶著雜質的血液流出來。
我初見時,還有些擔心,不過那些血液漸漸的流了出來,傷口被殷紅的血液代替的時候,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趙倉建倒是比阮靈兒醒來的時間晚了許多,不過好在也是悠悠的醒轉了,當他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正好是葉文倩揮舞著小刀,在他的身上比劃著。
當時我們還在談論著,要不要多割幾刀,這可是把趙倉建給嚇壞了,以為自己死了,正在地獄受酷刑呢。
阮靈兒這個時候,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支撐著坐起來了身子,也加入了我們的討論之中。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想了想,道:“還是多來幾下吧,我覺得是放的血還不夠多。”這一下,趙倉建可就自己跳了起來。
他並不知道,我們幾個人是商量著如何將他救活,可不是為了害他。他猛地坐了起來,還有一些頭暈。
他的眼前因為頭暈有著暫時的黑暗,然後伸出手來,對我們說道:“你們這群不要臉的,做什麽要拿我開刀?”
我們看著趙倉建坐了起來,欣喜的互相看了看,然後我將他的手放下去,對他說道:“一醒來就罵人,之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個樣子的人?”
趙倉建聽到我的聲音,這才覺得熟悉,他眯著眼睛看了看我,顯然是還沒有從頭暈的氛圍之中緩解過來,他對我說道:“樹斌?是你嗎?”
我點了點頭,回答道:“自然,你好點了嗎?”趙倉建立馬用手捂著頭,說道:“哎呀,我的頭昏昏沉沉的,剛才還感覺自己下地獄了呢。”
阮靈兒在旁邊一聽,笑道:“你當然是在地獄了,這裏不是地獄冥府,還能是哪裏啊?”趙倉建這也才反應過來,立馬改了口。
“對、對,我們是在地獄。我前麵看著你們在我身上比比劃劃的,可給我嚇壞了”趙倉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他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上,有著星星點點的傷口,他指著傷口,問道:“樹斌,我這是怎麽回事啊?”
我們這才將前因後果的給他講了一遍,趙倉建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得知我們是為了救他,倒是也不計較。
趙倉建倒是也認得葉文倩手中的小刀,好奇的問道:“文倩,你手裏的這個小刀,你們是從那裏找到的?我怎麽記得找不到了?”
沒想到趙倉建也記得這個小刀丟失的事情,我指了指自己的口袋,對他說道:“說來就是奇怪,這個小刀無緣無故的出現在了我的兜裏。”
“如果不是這麽巧合的事情,或許還不能這麽快的將你們兩個人救下來”我十分感慨的說道。
阮靈兒倒是十分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問我們道:“你們是說,這個小刀是偶然得來的?不是你們帶進來的?”
我點了點頭,將小刀的事情,簡單的跟阮靈兒說了一遍。之前我們在地獄的經曆,也都帶了一點出來。
阮靈兒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倒是若有所思。她對我說道:“或許,這是你的丹朱身份在幫你。”
這話倒是說的我有點不明白了,我詢問阮靈兒,道:“靈兒,你這番話是什麽意思?這和丹朱的身份,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