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四百二十九章 納索

正因為阮靈兒的這種自信,倒是給了我們一種莫名的底氣。似乎看著阮靈兒如此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們幾個人,倒是都不害怕了。

阮靈兒的這件寶貝,倒是讓我覺得十分神秘。按說,用蛇蛻做出來的保護物,倒也不是稀奇。

隻是這種東西多半存在於西南地區,阮靈兒是在終南山上修行,怎麽想都聯係不到一起去。

這件東西,我倒是曾今也見過一二。那還是小時候,跟著爺爺去城裏,爺爺說的帶我開開眼界。

其實,在當時的我來看,不過就是去了一個賣稀奇古怪玩意兒的集市罷了。現在想來,那可是我們陰陽先生之間,用於交流法器的一個地方。

這種集市甚少出現,所以在我們行內就叫他霞應,意思就是像晚霞一樣的絢麗,寶物很多,但是卻時間十分短暫,而且輕易碰不到。

也是那一次的機緣巧合,爺爺得知了霞應就開在離我們不遠處的城裏麵,所以才有了帶著我去看看的想法。

不過,也是在那一次之上,我見識了許多新奇的玩意兒。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更多的是對陰陽行當的好奇。

也正是以為這樣的好奇,我才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學習這晦澀難懂的陰陽之術。不過現在看來,都是命運對我安排好的道路。

當年雖然我年紀小,但是我還是記得這一件來自於西南地區的新奇玩意兒。要說,在我們山裏,蛇也並不少見。

但是,如此龐大的蛇蛻,還能用絲線纏繞在一起,形成一張薄紗一般的物件,著實是讓人感覺到神奇。

不過,我小時候,也不過是驚鴻一瞥。如今,再一次看到阮靈兒將這件寶貝拿了出來,可是讓我想起來了這一段的記憶。

當時,我還記得揮舞著蛇蛻的那個人,皮膚黝黑,感覺是和太陽光有著十分親密接觸的民族。

他的服飾十分華麗,不過我也分不清,小時候隻覺得好看罷了。如今,你要讓我和哪個民族對上號,我倒還真的想不出來。

不過,我倒是還記得,當時這個蛇蛻的名字,叫做“納索”。納索在他們當地,也是一種毒蛇的名字。

而正是這種毒蛇的蛇蛻,可以避開這世界上所有的毒素,包括納索自己的。所以當地人就會將納索的蛇蛻留下來,做成了這樣一件寶貝。

可是這件寶貝來的,可真的是不容易。畢竟納索的毒素,也是十分迅猛的。別說是被納索咬一口了,就算被著毒液粘上,喪命也就是幾分鍾之內的事情。

況且,納索也是一個非常機警的生物,人類一般輕易靠近不得。所以,這一整張蛇蛻,可是花了大工夫,才能得到了。

阮靈兒倒像是十分熟悉的樣子,這件寶貝仿佛就像是在她手中家常用的一張薄紗罷了。不過,倒是也可以理解。

畢竟,慈婆婆又是如此神秘的一個老前輩,或許也是早年間收過來的寶物,倒是也不能因為這個事情,而懷疑起阮靈兒。

雖然阮靈兒的來曆也比較特殊,但是和西南部的民族有關係,我倒是不願意相信的。畢竟,他們那裏,慣用的都是陰毒的伎倆。

阮靈兒到現在,除了說背著我們和一個神秘的東西聊天之外,行事可都是坦坦****的。沒有遮掩,倒是讓人十分的放心。

隻是,我心中更加的確定了,出去之後無論如何,也要說動阮靈兒,帶著我上終南山,去拜訪一下慈婆婆。

而那廂的金蟾,因為剛才吃過了大量的金線,身體略顯笨重,金子的比重又比較大,所以此時的金蟾,並不能自如的移動身體。

但是,這並不妨礙金蟾口中隨意的吞吐著帶有毒性的黏液,也不知道這金蟾這麽小一隻,是怎麽弄出來這麽多黏液的。

阮靈兒倒是也不打算介紹這一件寶貝,我也就不好開口詢問,這一件到底是不是我小時候看到的哪一件。

我們站在納索的上麵,覺得暫時還算是安全,但是也不能在這裏坐以待斃,我看著在空中漂浮著的天女的眼淚,對阮靈兒說道:“靈兒,眼淚咱們怎麽帶走?”

天女的眼淚,體型已經不是我們之前見到的那般大小了。如今,這麽大的一顆懸在我們麵前,我們倒是沒有什麽辦法。

阮靈兒抬頭看了看這麽大的眼淚,想了想,說道:“這應該是眼淚製造出來的假象,真正的眼淚,還在裏麵被保護著。”

我對此倒是半信半疑,畢竟葉文倩才從裏麵出來,也沒說看到什麽真正的眼淚,還是虛假的眼淚。

況且,這顆眼淚看上去也是半透明的樣子,裏麵空空如也,倒是看不出來有什麽東西包裹在其中。

葉文倩聽了之後,倒是也開始努力的回想,自己在眼淚裏麵的時候,到底見沒見過那顆真正的眼淚。

畢竟,隻有葉文倩一個人真正的進到過眼淚之中去。如果葉文倩都說沒有見過的話,那麽這顆大眼淚裏麵,肯定是沒有真正的天女的眼淚的。

不過,目前來說,我們的這種擔心,都是十分無用的。金蟾口中的黏液,鋪在地上之後,迅速的向我們伸展過來。

隻不過幾十步的距離,都已經讓金蟾的黏液鋪滿,形成了一到難以逾越的金色鴻溝。我們被困在納索之上,寸步難行。

我們心中自然是充滿了擔心,不過阮靈兒倒是對我們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是不會被毒液傷到的。”

阮靈兒說的果然沒錯,納索竟然將這金色的黏液,一點一點的吸附在了底部。納索的下麵,永遠都保持著一種幹燥的環境。

這倒是讓人感覺到十分的驚喜,這樣一來,別說是毒液了,就算是金蟾自己撲過來,我看納索也能將它的毒素吸個幹淨。

“這倒是一件神器。”我在心裏默默地想著。懷念著小時候,如果這件寶貝讓爺爺得了去,說不定現在就是我的了。

不過,現在倒是也不耽誤什麽事情。阮靈兒有,就相當於我們有了。隻要身體不受到傷害,就都沒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