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無人之淵
“樹斌,我在這兒!”
我朦朦的聽見蘇恨的聲音,無奈周圍白霧太大,看不見身影。
“蘇恨,你站著別動,我來找你。”
我也顧不上他能不能聽見,隻是大聲喊叫著。
過了許久,才聽見回應。
按理說我們不會離得這麽遠,怎麽聲音會傳播的這麽慢?我按壓住心中的疑惑,朝著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蘇恨,我過來了,你別動。”
“我沒動!”
“我看到你了。”
“……”
我們兩個一句一句的喊著,慢慢走到了一起。
“呼,接下來可不能這麽莽撞了,我們兩個在一起安全還有些保障。”
“好。”
我抓緊了包袱,這才發現手心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大霧還是沒有消散,這種天氣別說去找改命錘,就連行走都是問題。
我們斷不能莽撞到不顧天氣,就在原地坐了下來。還好來的時候穿的衣物不少,這種天氣也能抗的過去。
周圍的霧又大了不少,我和蘇恨背靠著背,眼皮漸漸合上了。
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霧氣已經散開。我動了動身子,蘇恨也醒了過來。
“阿嚏!”
還沒說話,蘇恨便狠狠打了個噴嚏。
“那是什麽?”
我循聲看去,散去霧氣之後的無人淵仍舊是那冷清的模樣。麵前一個巨大的墓碑立著,刻下去的字上還慘留著些許冰雪。
“去看看。”
我說著站起身朝那墓碑走過去,蘇恨跟著站了起來。
“威猛騎射將軍之墓。”
墓碑上有大字八個,被冰雪蓋上一部分,但還是能看清楚上麵的字全部是鍍了東西的。墓碑後麵就是一道石縫,也隻夠一個人側著身子鑽進去。但裏麵的空間看起來還不小。
“樹斌,我們……”
“什麽你們我們,進去看看吧!”
我說完便趴到地上,爬進去了。
蘇恨緊跟著我,也爬了進來。隻是沒想到這一爬就是好長時間。
石縫從側麵看呈一個喇叭狀,縫隙不斷增大。爬了好久,我和蘇恨才能站起來。
隨著我們的不斷前進,縫隙的周圍也發生了變化,像是進入了一個天然的洞口,空曠幽靜,竟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像這種墓陵,長時間積攢陰氣,怎麽著也不會讓人心曠神怡。
“樹斌,這洞,不怎麽對勁。”
“你有發現?”
“沒錯,洞口那裏窄的厲害,這裏又這麽空曠,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可是這麽浩大的工程又不可能是人工造成的。”
“為什麽不可能是人工?曆史上可是有不少的例子。”
“這裏的石壁這麽粗糙,棱角尖利,人工怎麽樣也會稍加打磨。”
我也覺得這洞有些不對勁,可是也說不出來什麽地方不對,聽蘇恨這麽一說倒是有點明白了。天然形成的山洞不可能在這麽短的距離產生這麽大的差距。一邊是窄到隻能一個人側著身子通過,另一邊卻是空曠無比。
“嗚~嗚~嗚~”
“什麽聲音?”
我和蘇恨同時警惕起來。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卻並沒有發現什麽。
“可能是風聲。”
“不,樹斌,風聲不會這麽連續。”
我看著蘇恨著急的樣子,想要仔細聽聽那聲音的時候,那聲音卻突然消失了。我急忙拿出羅盤,放在眼前看著。卻並沒有出現什麽異樣,羅盤的指針轉到南邊之後便不再動了。
“是我們太敏感了!”
我剛說完這句話耳邊又傳來了“嗚~嗚~”的聲音,羅盤卻沒有動靜。
“嗖”
耳邊又傳來一個聲音,我急忙轉頭,隻捕捉到一個圓圓的黑影,消失在了山洞深處。
“去看看吧!”
我把羅盤重新放到包裏,抬腳朝著山洞深處走去。
走了不久就發覺有些不對,這裏的路看著是直著延伸,但我們卻是走的下坡路。
“等等。”
蘇恨叫住我,把自己的手電放在了地上。手電的光照到我身上,卻是照在了小腿上。
“這裏果然是斜坡,向下延伸的。”
“沒關係,快些走吧。”
我剛說完轉身便碰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整隻腳都陷了進去。想要拿光去照的時候,那感覺又消失了。
我不敢細想,後背冒出一層細汗。
“樹斌,看前麵。”
正在我慌亂的時候,蘇恨一聲呼喊將我叫了回來。我看向向前麵,一扇古老的雕花嵌金門,門口兩個碩大的獅子,鍍著金,撲麵而來的威嚴讓我雙腳一軟,差點蹲到地上。回頭一看,蘇恨正緩緩地跪下去。
“蘇恨!”
我大叫一聲,把蘇恨拉了起來。
“你做什麽呢!快點站起來。”
我拉著跪下去的蘇恨,另一邊,那扇門緩緩地打開了。
“啪!”
一個清脆的聲音,蘇恨雙眼清澈了不少,立即站直了身子。
“怎麽回事?”
“沒什麽,進去吧!”
我搖了搖頭,像是已經知道了裏麵包含的種種危險。
大門開了一點點的縫隙,差不多能側著身體進去。
“樹斌,樹斌!”
蘇恨在後麵低聲叫著我,我剛想轉頭又被他喝止了。
“那兩個獅子動了,他們在看著我們。”
我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拉住蘇恨拽了進來,轉身時那大門正緩緩關上,透過大門,兩隻鍍金的獅子正緩緩的轉過頭去,落到獅子身上的灰塵簌簌的掉了下來。
“沒事了。”我站直身體,轉身看著門裏麵的情況。門的兩邊就是兩盞燈,有兩三米的樣子,腳下是光滑的石頭鋪成的路,很是寬闊光滑,一直延伸到遠處黑暗盡頭。路的兩邊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根石柱,一米多高,上麵還掛著條條白布,灑落了不少的灰塵。
“走吧!”
我轉身看著蘇恨,握緊了手電。
“噔~,噔~,噔~......”
每走一步便能聽到聲音,被無限擴大,回**在空曠的山洞裏。
走著走著,路兩邊的石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漢白玉石柱,不遠處便是台階,在往上便是宮殿的正門了。
我快走了兩步,腳下又陷入了一團柔軟。我拿手電照著,那東西軟的像水,卻是一個肉團。逐漸將我的腳包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