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七十二章 另找出路

我有些詫異,在我和趙倉建倒下之前,我明明眼睜睜得看著隊員們都跑遠了,時間怎麽算,他們也不會因為洞內雕像倒塌而影響他們逃出去的。

而且,那個山洞是我們唯一的出口,如果被堵住了,怎麽也得想辦法給它挪出來一條通道來。

我掙紮著起身,就要去看,我對他們說道:“怎麽會堵住呢?我去看看,要是石頭擋住的,咱們快點給它挪開,不能耽擱太久!”

如果耽擱的太久,這山洞裏的空氣會越來越稀薄,最後我們幾個人肯定不夠分,在這裏窒息而死,那得多恐懼。

隊員們麵麵相覷,都沒有說出話來。我一步一步向前挪著,葉文倩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胳膊,聲音裏充滿著絕望:“樹斌,別去了,那裏……根本不是石頭擋住了。”

我有些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當時有些愣住,就連她突然親密起來的接觸和稱呼,我也無暇顧及,我下意識問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葉文倩抱著我的胳膊哭了起來,我有些慌張。她把頭埋在胳膊裏,我感覺到她的抽泣,隻能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好讓她不要那麽難過。

李樹華看到葉文倩情緒不太對,隻好由他開口對我解釋,他的聲音也有一些嘶啞,充滿著不自在:“高教授……洞口根本沒有任何石頭擋路……”

我忍不住打斷他,問道:“那怎麽會出不去呢!”李樹華低下了頭,沉默了許久,他才回複道:“那裏,變成了一堵牆,就好像是山洞從來都沒有出口一般。”

“我們嚐試過了,那牆麵嚴絲合縫,我們從裏麵根本打不開。也許,在山洞外麵,我們也被封住了吧!”李樹華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仿佛就隻是和我敘述一件無關的事情一般。

我看著隊員們灰敗的麵色,內心裏極不好受。葉文倩一直在低泣,溫語則是哭得有些厲害,她的呼吸非常急促,付亮擔心地把她攬在懷裏。

眼前,出去的路已經被堵死;身後,雕像巨大的身軀倒下之後,擋住了回正殿的道路。況且,正殿內還留存著大量黑色的怪物。

現在,我們一行人,都被困到了這兩難的局麵。

這個局麵目前來說,似乎無法打開。由於正殿被擋住,其內長明燈也早不知道破碎成什麽模樣了,我們現在陷入了黑暗之中,如果不是我們隨身帶著照明的設備,這裏麵的情況會更加讓人慌張。

可是我們畢竟帶的是用電設備,如今我們被困在這裏,如果不做些什麽,電池遲早都要耗幹淨的。

這還不算最讓人絕望的,山洞如今成了密閉空間,我擔心的氧氣問題迫在眉睫。我們一定得趕在氧氣全部耗盡之前,找到可以出去的道路。

我因為之前掙紮起身時,撕扯到了後背的傷口,這時有些疼痛。趙倉建一直在我身旁扶著我,不然這會兒我可能都要倒地了。

背上傳來的黏膩感,讓我覺得不妙。趙倉建想過來攬一下我的肩膀,可能是又想到我身上有傷,手又收了回去。這一收,就碰到了我的背。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而趙倉建發出驚歎聲:“樹斌!你的傷口又出血了!”葉文倩聽到,急忙從我的胳膊裏抬起頭來,抹了一把眼淚,向我身後看去。

我的鮮血又把外套染紅了一塊,我身體因為晃動,而使染紅的地方接觸到我的皮膚,我隻覺得一片冰涼,讓我很不舒服。

葉文倩掀開我的衣服,看著她縫合好的傷口又有一些撕裂了,擔心的問道:“樹斌,你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

我除了疼也沒什麽其他的感覺了,但是如果我隻說疼又覺得我這人挺矯情的,所以就搖了搖頭,回答道:“沒什麽不舒服的,你能幫我處理一下嗎?”

看起來傷口除了裂開之外,並沒有太大的問題。葉文倩讓我坐在地上,然後也隻是簡單的幫我換了下藥,然後加了點紗布上去。葉文倩處理好之後,對我千叮嚀,萬囑咐,千萬讓我小心背後的傷口。

她一來擔心我的傷口不能很好的愈合,如此反複的撕裂可能會發炎,如果這樣的話,那就不好了。再來,她也不確定那紙刀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細菌,感染了之後,她在這山洞裏,也是無能為力了。

我心裏特別開心她這麽關心我,我本來就對她有著好感,見她現在對我越來越掛心的態度,我內心裏還有點小悸動,心裏忍不住的想著:如果能出去,就跟葉文倩表白了吧!

傷口處理完了,我想著我不能總在地上坐著。於是,我扶著牆站了起來。手上傳來牆壁那熟悉的觸感,我突然想起小時候和他們在山洞裏逃命的那個瞬間。

我命令他們“摸著牆跑”,然後不就找到了一條讓我們躲避了一時的甬道嗎?事到如今,我可是真摸著牆的時候,才想起來!

我用手在牆壁上拍打著,趙倉建見我手對著山洞的牆麵拍來拍去的,也學著我把手放在牆壁上。他好像也想到了什麽,扭頭看我,正巧我也在看著他。我倆這麽一個對視,就開始有默契地摸著牆,在洞裏走了起來。

葉文倩和她的隊員們都不知道我倆這是因為什麽,還以為我們兩個人因為受了太大的刺激,在這打太極呢!葉文倩走到我身邊,跟著我,問我道:“樹斌,你們倆這是在幹什麽?”

我對她笑了笑,回答道:“找路啊!來,你們也別閑著,把手放到牆上,找路!”隊員們不明就裏,聽到我對他們的發號施令,都有些不知所措。

葉文倩拉住了我,想問問我到底要幹什麽。我隻堅定的盯著她,告訴她要相信我。葉文倩看了看隊員,又看了看我和趙倉建,咬了咬嘴唇,對隊員們道:“來,我們一起找。”

他們聽到我和葉文倩的指示,雖然沒有搞清楚原因,但也就死馬當成活馬醫,跟著我們一起摸著牆,找起了路。

我還記得小時候那條讓我們暫時躲避的甬道,它裏麵深邃而漆黑。但是在這個時候,它確是我們的一個生還的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