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稍作休息
張新奇對我敘述著他所看到的場景:他見到我躺在病**,雖然感覺已經全身不能動彈了,但是依舊對他指手畫腳的。
他在病榻前麵被我不斷的嗬斥,隻要一有我不順心的事情發生,我就會露出尖尖的獠牙,威脅要吃了他。
我聽了出來,張新奇是因為內疚,所以對我身上的傷抱有著非常大的執念。所以才會有我在病**折磨他的場景。
隻不過他的描述有些誇張,眾人聽了都笑了起來。付亮也對著我說他看到的,他說看到被一個麵部紅赤的我壓在身子底下,然後另一個麵色蒼白的我想要救他,但是卻幾次三番的被他身上的那個我攻擊。
我一聽,覺得他見到的這個,大概是收到了剛剛那個雕像的影響。而柳河輕描淡寫的跟我說了他見到的,不過我心裏不是很信任他說得話。
他這個人,有一個特點。說的如果不是心裏話,說話時眼睛是不會直視你,而且眼睛有時候,還會滴溜溜的轉。
而且柳河向來和我感情不深,從來也不主動和我說話。所以我也不和他深究這個問題。
溫語好像是最後一個從迷像中脫離出來的,付亮一直在她的身邊守護著她,我覺得付亮這個小夥子還挺靠譜的,得想辦法撮合撮合他們兩個。
溫語見到我們眾人,環視了一圈,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身上,歪著頭對我說道:“高教授,您不是和我們在開表彰會嗎?”
原來,這個小妮子心裏都是我們這次的探索,她渴望被得到肯定,所以在那牆麵看到的迷像,到還是挺正麵的。
也是溫語的心靈純淨,所以那迷像也不能將她勾起她心裏的陰暗麵,所以溫語是受到迷像困惑最輕的一個人。
但是這個迷像讓人不理解的地方就在於,為何每個人都會看到與我有關的場景呢?更何況,我還在牆的這麵,發現了另一個邪惡的我,還妄想要殺了我,取我而代之。
難道說,這個迷像的起因,是因為那個邪惡的我嗎?
隻是那個邪惡的我好像已經被我消滅了,他的力量剛剛還在我的體內亂竄,還將我身上的傷口全部愈合。
我心裏有點好奇,剛剛葉文倩在迷像中到底看到了什麽。但是我問她,她隻是紅了臉,一副不願意提起來的模樣。
我讓隊員們在此稍作休整,畢竟剛剛那個迷像擾亂了心神,還是挺元氣大傷的。尤其是張新奇,總嚷嚷著自己的腦袋疼。
我們接下來的路線,就大概是要走進我們麵前的這個建築了。既然李樹華沒有辦法解讀那上麵的文字,我本來還想去問問葉文倩。
那邊葉文倩一直在照顧溫語,溫語在我們這幾個人裏,是身體素質最不好的那一個,所以這種休息時刻,都以溫語的身體情況作為標準。
溫語靠在一邊,在葉文倩的照顧下,喝了幾口水。我看葉文倩那麽專心的照顧溫語,也不好意思去打擾她了。
結果,在當我再次凝視那塊牌匾時,那上麵的文字竟然讓我可以解讀出來了。
上麵依稀寫著“殺”、“生”一類意思的字,我還一時以為是眼花。我向那牌匾走進一下,想要辨認的更加清楚。
李樹華這會兒倒不跟著葉文倩,而是完全的跟在我的身後,好像成為了我的跟班一樣。他問我:“高教授,您沒事了嗎?”
剛剛李樹華也被假的高樹斌所攻擊,剛才此時首先想到的卻是我。我笑了笑,然後對他安慰道:“我沒事了,倒是你,剛剛你的脖子被他那麽使勁的掐著,這會兒還好嗎?”
李樹華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脖子,我順著他的手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在他的脖子上有著幾道淤青的傷痕。我有些擔心,因為這種深黑色的淤青,往往都有著不祥的預兆。
但是我又不能貿然的告訴李樹華,害怕嚇著他。我隻能先對著他粉飾太平,告訴他,過一陣就會好的。
但我心裏卻暗想著,有什麽東西能讓他趕快把這淤青從體內去除。這一定是假的高樹斌在他體內留下了怨氣。
這股怨氣如果在他體內凝結的時間太久,也會反噬他的身體。我也要趕在你說完的身體反應之前就解決這個問題。
李樹華看著我對牌匾起了興趣,又有些疑惑,他問我:“高教授,你又發現了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我點了點頭,對他說道:“我現在能認得出上麵的字了,這的確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李樹華抬頭看了看那牌匾上的文字,雖然都是相同的橫平豎直,但是每一個筆畫放在一起都是非常陌生的文字。
李樹華問我,:“那這上麵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歎了口氣,回複道:“殺生。”
李樹華有些驚訝,在這樣的境況之中,突然聽到這樣戾氣非常重的兩個字,任誰都覺得有些不安。
李樹華問我:“那我們現在還要向這裏麵走進去嗎?”我抬頭看看牌匾,又看了看他下麵那扇緊閉著的大門,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是必然的。”
我想起那被我放在背包夾層中的平麵圖,就打算去找找趙倉建。因為之前我的後背受了傷,所以我的背包都放在趙倉建那裏。
趙倉建見我過來,身後跟著李樹華,上來二話不說,就開始翻背包,看完我們倆人一眼,說道:“你倆幹嘛呀?趁火打劫啊?”
我沒搭理他,問他:“那平麵圖呢?”趙倉建疑惑的回問我:“什麽平麵圖?”因為我不想讓葉文倩聽見,所以壓低了聲音對趙倉建說:“就是吳小兵留下來的那份資料啊,咱沒交出去的那部分。”
趙倉建恍然大悟一般的點了點頭,還是幫著我一起在背包裏找起來,他從夾層裏抽出幾張紙遞給了我:“是不是這個呀?”
我打開看了看,上麵畫著的就是這後麵區域的平麵圖。隻是這些平麵圖的精細程度遠沒有山洞外圍部分的那一份好,但是也是勾勒出來了簡單的樣子。如果單單要來尋找出去的路線,那還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