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肉瘤
趙倉建聽了我的回答,有些迷茫,他問我道:“咱們還沒找到出去的地方啊?那我們確定是走對了嗎?”
我點了點頭,也讓趙倉建看了看四周的柱子,說道:“這個柱子就是咱們出去的地方,你看,東南角的那根就是。”趙倉建走上前去,用手拍了拍那根柱子,柱子裏發出空空的響聲。
“就這個東西,我們怎麽從這裏麵進去啊?”趙倉建疑惑的問道,其實這也是我想要提出來的問題。因為我目前還沒有研究出,這個柱子的機關所在,要如何從這個柱子裏找到下一個地方,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我打算,和李樹華先把四個柱子都研究清楚,看看有沒有什麽破綻。我對趙倉建吩咐著讓他看好隊員們,讓隊員們先稍事休息,不要亂走亂動。
這長明燈的陣法,我目前已經了解了,可是這牆壁上沒有規則的突起,我還沒有辦法解讀出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招惹。
趙倉建回到葉文倩那裏傳達了我的指示,葉文倩那邊隔空看了看我,對我點了點頭,意思是會配合我的行動。
我和李樹華將這幾根柱子都細細的研究了一番,這個柱子顏色較深,每一個都是中空的,所以眼睛看出來半透明的效果也不是很奇怪。
這個四個柱子站在這個空間的四個斜角上,雖然不知道是何種材質製作而成的,但是手摸上去感覺並不冰涼,倒像是很現代的塑料質感。
可是這個空間的年代已經異常久遠了,又怎麽會有這麽現代的東西呢?我第一點就從心裏排除了這個想法。
柱子上下都用石頭封住,那石頭還用金粉作為裝飾粉刷了一邊,上麵繪製著蟠龍和蓮花的圖案。這種圖案搭配的不倫不類,我和李樹華二人都還未能理解。況且這四個柱子長得是一模一樣,連花紋的方位都差不多相似,我們實在是沒有找到任何破綻。
而那一邊,柳河推了推張新奇,讓張新奇去看那長明燈。張新奇順著他說的方向,才發現,有一盞長明燈已經有了破碎的裂紋,正要從那裏麵滴落出來長明燈油。
那燈油順滑細膩,比之水大概還要多一些重量,於是很快,那條裂縫裏就充滿了燈油,超過負荷後就凝結成了一滴,“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
張新奇在那燈油落到地上的同時驚了一下,看著我和李樹華蹲在那頭還在研究著柱子,就大著膽子,自作主張的走到那個燈油旁邊,想要用手抹去。
誰知,那燈油觸地後,立即就凝結了起來,像是蠟燭的蠟油一般。張新奇就打算用自己的指甲將燈油鏟起來,可是那燈油竟像是長在了地上一般,紋絲不動。
張新奇暗暗使力,那凝結的燈油滴漸漸的也被被他的力氣瓦解,一下子就彈飛了起來,正好打到了溫語的腦門上。
溫語“哎呀”一聲,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哪知她的額頭立馬開始紅腫。這種情況一發生,葉文倩就著急的趕到了溫語的身邊,又看了看張新奇。
張新奇哪知道這是自己做錯了,他也沒注意那燈油滴的方向,他舉起雙手,對葉文倩發誓道:“老大,這次可不是我啊。”
葉文倩看他離長明燈那麽近,嗬斥道:“你離那個燈遠一點,過來!”我聽到動靜,向他們走過去,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總之我那邊毫無進展,他們這裏出的聲音從嘈雜,我自然先把重心轉移到他們這裏來。葉文倩讓我去看溫語的額頭,我一看,已經十分嚴重了:
溫語的額頭以被燈油滴擊中的地方開始腫了起來,而且還越來越大,我不敢觸碰,問溫語感覺如何,這個小姑娘用手虛掩著那個紅腫的地方,哭著對我說:“高教授,我很疼,可是也很癢,我不敢碰它,怎麽辦呀。”
還沒等我回答,她臉上的紅腫已經開始更加肆無忌憚的擴散著,不僅麵積在加大,而且還越來越腫。此時,她臉上的紅腫已經不是單純的腫塊了,好像是有什麽東西附身於上,正在快速的生長。
那紅腫直到快占據了溫語的半張臉後才停止了擴散,可是現在的溫語,她原來那張嬌俏可人的小臉龐上有著一個巨大的肉瘤!
肉瘤遮住了她的左眼,她隻能睜開右眼,看著我們的表情,自己更是害怕,她向我求救道:“高教授,您幫幫我,我這是怎麽樣了呀?”
我心裏其實特別不忍心,這個小姑娘原來那麽姣好的麵龐,現在長了這麽一個東西,而且她膽子又小,此時一定又驚又怕,這就算出去了,可得留下多少後遺症?
我想著,先把她的情緒安撫下來,我對她說道:“沒事,我會有辦法的,你不要擔心。你告訴我,你現在還有什麽感覺嗎?”
溫語搖了搖頭,那肉瘤跟著她腦袋的擺動,也跟隨著搖晃。她對我說:“沒感覺了,可是,她長得好大,對不對?而且很醜,對不對?”
女孩子總是愛美的,我在心裏這麽想到。可是溫語著頭上的肉瘤來的奇怪,我問他們道:“你們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溫語怎麽會突然這樣?”
眾人麵麵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下意識的問了問張新奇:“你剛剛幹了什麽?”
張新奇以為我看到了他蹲在地上弄燈油滴的事情,立馬招認了下來:“高教授,我……我也不是故意的,那燈油滴落了下來,我這才……”
我嗬斥道:“糊塗!你知道那裏麵是什麽?你就隨便亂動?傷著自己怎麽辦,傷著別人怎麽辦,你做事都不經過腦子的嗎?”
張新奇也挺委屈的,他其實也是出於好心,他害怕那燈油滴落下來會影響到說的燈陣,這才費心去清理的,結果卻讓我劈頭蓋臉一頓指責。
他懊惱的揪著頭發,蹲在地上,對著溫語說道:“小語,小語,我不是故意的,我剛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溫語雖然還在哭泣,但是她和張新奇關係曆來也是不錯,她不會相信張新奇是故意來害她的,她想著之前張新奇對她的照顧,勉強回答了一句:“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