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九十六章 探究真相

葉文倩聽到隊伍後麵有聊天的聲音,就回頭看了看,發現我和柳河這麽親密的走在一起,心裏雖然泛起了嘀咕,但是也沒有停下腳步來詢問,畢竟現在首要的事情,就是走出去這個地方。

我既然“親密”的拉著柳河,自然對著他的耳朵更加小聲的說道:“那真寶貝,可還在我這裏呢!”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他順著我手的方向,那眼神,似乎都要噴出火來。我大笑著拍了拍柳河的肩膀,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路過張新奇的時候,我還對張新奇說道:“你這個好朋友柳河啊,可真是有意思。”張新奇以為我在誇柳河,還高興的和我搭了兩句話。

柳河在隊伍最後麵,自然是不知道我和張新奇說了些什麽。但是他看到我和張新奇有說有笑的樣子,而我倆又時不時的回頭向他看去,他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我其實也不算在騙他,那羅盤我的的確確沒有把真的寶貝給李樹華,但那個也是爺爺從小給我拿來練手的一個小羅盤,這麽多年跟著我,怎麽也算是個寶貝。

可是爺爺傳給我的那一個,我還藏在衣服最裏麵呢!隻是剛剛那個動作,倒是可能讓柳河誤認為,真正的寶貝就是我的心髒吧。

說實話,柳河在我心裏一直是一個心思很重的人,可是我想著他們都是幾個小孩,柳河也最多就是個內向而已,就算心思再重,也不至於如此陰毒,居然會做出將李樹華放逐這件事情。

再者來說,為什麽當時隊員們居然都同意了將李樹華留在了那裏?退一萬步說,就算隊員們意氣用事,不敢與李樹華繼續共行,但是葉文倩和趙倉建呢?他們兩個人為什麽也不出麵阻止呢?

這件故事裏麵,肯定還有我不知道的細節。所以說,我就得從這些隊員們身上下手,讓他們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我才行。

張新奇就是我的突破口,他曆來對人的心防就小,再加上我與他相處之間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隔閡。

而且在之前,張新奇讓我受了傷這件事情,他其實都挺在意的,有些時候我也能感覺得到他暗戳戳的跑過來,想要幫我的忙,來彌補心裏的虧欠。

我似是無意之間的提起來李樹華的事情,張新奇一聽李樹華三個字,都有一些氣不打一處來的模樣:“高教授,您還提他啊。說起來我都生氣,誰知道這個人竟然是一個披著狼皮的羊。”

他話未說完,又改變了一句:“不對,是披著狼皮的狼!”我聽這小子的形容詞還挺別致,敲了敲他的腦袋,道:“好好說話,畢竟你們都是隊友。”

張新奇對著我叫了起來:“什麽呀!我和他可不算是隊友,你知道他打算殺了柳河呢!”我看張新奇對於這件事情非常篤定的態度,又細細問了他一些細節的方麵。

誰知道,對於我提出來的那些細枝末節的問題,張新奇居然告訴我他不記得了。他努力的回想著,卻對我回答:“高教授,您別說,要讓我現在再想這件事,我總感覺跟做夢似的。”

我看到張新奇這個樣子,是不能從他嘴裏套出來什麽話了,我和他又打趣了幾句,就走到隊伍最前麵,找到了葉文倩。

葉文倩聽我提起這件事,充滿了愧疚,她跟我道著歉:“對不起,文斌,是我沒保護好小李。隻是,當時的情況……”

她擰著眉頭努力回想著,她疑惑的吸了一口氣,道:“我怎麽,好像想不太起來。我就記得小李子問他什麽都不回話,然後我們幾個人就走了。”

我有些驚訝,問她道:“你也不記得了?”葉文倩點了點頭,皺著眉頭,回答道:“卻是有些模糊了……”

她閉著眼睛,搖了搖頭,對我說道:“真是奇怪,我應該記憶力還不錯啊,怎麽這件事情,我就覺得很模糊,好像發生了很久一樣。”

然後她又奇怪的看著我問道:“什麽叫也啊,還有誰不記得了?”我聽了她的回答,心裏有些奇怪,不能張新奇這個馬大哈忘了,葉文倩也忘了,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好像葉文倩的記憶還不如張新奇的呢!

我沒有回答葉文倩的問題,對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然後就慢了慢腳步,走到了趙倉建的旁邊。

趙倉建對我倒是挺開門見山的:“我知道你要問我啥,我聽到你倆說的了。你聽聽我的版本,我知道,小李是故意的!”

我驚訝的就要扭頭瞪著眼睛看他,結果趙倉建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別扭頭看我,就當沒聽到啊!小李偷偷的告訴我,說他故意的,讓我別攔著他們所有人。”

我內心十分震驚,這個李樹華又搞的什麽鬼?如果不是趙倉建提醒我這一句,我真想現在就抓著趙倉建的肩膀,趕緊問個清楚。

趙倉建抬著頭左右看著,嘴巴微微張合,悄悄的跟我說著:“小李好像隻跟我說了,我也就隻跟你說啊。那個小柳,就是不說話的那個,很奇怪,你可小心著點他。”

趙倉建也知道柳河奇怪,我對著暗暗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柳河有古怪,隻是這小李子又是什麽情況,他跟你說是故意的,是怎麽回事。”

趙倉建向後看了看,發現柳河直直盯著我倆看,他打了個寒戰,對我說道:“那小子看著呢,我不能多說,就是小李子之前找到過我,跟我說過幾句。你放心行了,小李子穩妥!”

我知道柳河正緊緊盯著我們這個方向,如果讓他知道李樹華是故意而為之,不知道又會使出什麽奇怪的招數來,不如索性我現在也裝作個不知道,看看他還有什麽動作。

我們一行人向前走著,麵前終於又出現了一座新的殿宇,這座殿宇沒有牌匾,我也不知道是何去處。葉文倩在殿宇門前看了看我,我對她點頭示意,一行人向內走去。

不過按照平麵圖,我們一共得穿過九個殿宇,才能走出去。如果算上我遇到的那個,那這個才是第三個,我們還有六個,才能走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