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鎮魂師

第一百一十三章 封印著呢

我現在太震驚和駭然了,我手中的陰陽筆,居然是從盤古開天地的時候就有的東西,這也太長久了吧?

日斷陽,夜斷陰,記得大宋的時候,包文拯才有這樣的本事,他之所以有這樣的本事,據說和他的眉心處的那個月亮標誌有關係。

實際上現在最最震驚我的,還是這句話,能畫萬物成真。

靠,真要是這麽說的話,我的這一支陰陽筆,豈不是比神筆馬良的那支筆更為厲害?

至於這畫鬼和畫神靈,難道畫完了之後,他們都能夠複活?看到了這裏,我心裏不是滿滿的驚喜,而是深深地恐懼。

我想到了自己當初打破了祖上的規矩,剛開始給人畫畫像的時候的事情,這麽一想,我不禁渾身上下如同墜入冰窖之中,寒意彌漫。

怪不得當初的時候,那麽多的妖魔鬼怪找上了自己,敢情是這支陰陽筆自帶的屬性呀。

反正看到了這裏之後,一陣巨大的恐懼和無力感,深深地抓住了我。

之前這支陰陽筆在我的手裏,隻是普普通通的鬼魅找到了我,要是鬼魅之中的大咖找上我,我還能這麽容易地脫身嗎?

這麽一想,冷汗再次濡濕了渾身上下,反正看到了這裏,我的心裏滋地一聲,像是高壓下的水槍,噴濺出來了一陣無形的緊迫感。

我身子哆嗦了一下之後,繼續查看了下去,這麽一看,我發現這本書上麵,不但有解說,還有用法。

頓時我的目光像是鐵塊遇到了磁鐵,急迫地被吸引了過去。

‘如果陰陽筆上麵發出淡淡地光暈,這就說明陰陽筆是封著的。’

看到了這裏,我的眉毛當即一跳,根據這本書上麵的描述,我發現我現在手中的陰陽筆,居然是封印著的,這到底是好是壞呢?

為什麽陰陽筆現在被封印住了,誰封印的?

這些謎團緊緊地困擾著我,讓我的小心髒,嗖地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處,我愈發急迫起來。

我的目光隨著書上的字跡繼續往下跳動,隻見書上是這麽寫的:此陰陽筆封印狀態下光芒呈現淡淡地黃色光暈,是因為被真龍血和極陰之地的東西封印著,還沒有打開。

看到了這裏,我徹底懵逼了,真龍血,這個世界上居然還真有這種東西?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的同時,冷不丁想到,自己沒見過的東西,不一定不存在,就像是之前我一直沒有見過鬼魅一樣,難道人家鬼魅就一直不存在?

我現在遇到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腦回路大開,思考事情已經不是那麽的簡單了,既然現在書上寫著陰陽筆被真龍血封印著,世界上肯定有這種東西存在著,不管我是不是看到過。

這個問題想清楚明白了之後,我又想到了極陰之地的東西,這個極陰之地好耳熟的感覺,這麽一想,我冷不丁想起來了,之前的時候,葉天提過這件事情。

記得當時的時候,他說的是皇上用過的兩種東西,一是尚方寶劍,一個是皇上的玉璽,再一個就是極陰之地的水,可以破解我身上的魔咒。

可是自從我們在古墓之中找到了皇上曾經用過的魚腸寶劍和玉璽之後,這個葉天就丟下我們逃竄了。

記得當時下古墓之前,他打出的旗號是為了救我,他說隻要是找到了這幾樣東西之後,就可以徹底擺脫糾纏住我的鬼魅,現在看來,葉天當初說的,是一個天大的謊言了。

但是,現在結合書中的介紹,讓我冷不丁想到,當初的時候,他讓我找到這幾樣東西,可能根本就不是為了我著想,而是打算繼續封印住我的陰陽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再找到了皇上的玉璽和魚腸寶劍之後,他自己隻身一人飛快地逃走了。

難道這是他看出來了什麽?難道我這一支陰陽筆上麵的封印,快要解封了,所以他這才如此的慌張,爭分奪秒地跑了,去尋找極陰之地的東西去了,連個招呼都來不及和我們打?

真要是陰陽筆上麵的封印快要解封了,那豈不是麻煩大了,這麽一想,我感覺渾身上下涼颼颼的,就像是大冷天的沒穿衣服,站在冬天凜冽的寒風之中的感覺似的。

不對呀,書上說這支筆封印著呢,難道說葉天是想找到這些東西,打開我陰陽筆上麵的封印?

封印住它,需要用真龍血和極陰之地的東西,難道打開封印,隻需要皇上用的的寶劍和玉璽,以及極陰之地的東西就行了嗎?

現在我的腦子裏麵亂成了一團亂麻,我想到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我想從這本書中尋求答案,可是這麽一翻閱之後,我不禁失望了,因為書中對於這一點,幾乎沒有涉及,難道是怕泄密,還是為了什麽?

最後我隻看到它提及了一點兒,還有意識地被模糊處理了。反正這一刻,我是暗暗心驚,最後我想的腦仁都疼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我索性不想了,主要是旁邊還有一具女屍,讓人心裏時刻提著心,反正這個葉天現在還沒有音訊,雖說爺爺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可是找了這麽久,也沒有找到。

想到這支陰陽筆現在被封印著,我的心裏這才算是坦然了一點了,我也感覺自己剛才在這個問題上麵,耽擱的時間太多了,既然現在它被封印著,那麽暫時那些厲害的鬼魅也找不到自己。

之前找上門來的,隻是一些小玩意,小打小鬧的,根本不足為慮,陰陽筆雖說封印著,但基於自身強大的威力,能夠輕鬆化解這種危機。

再說了,這些普通的孤魂野鬼,估計也不知道這支陰陽筆的真正功效和作用,隻是一旦這個秘密公開,那我就真的危險了。

這麽想著的同時,我心虛地看向了四周,四周本來就沒有人,就是張總和王總以及陳豔麗他們,也都躲在了遠處,遠遠地看著,目測他們現在距離我幾百米的距離,根本看不到我手裏的是什麽東西。

看到四周無人之後,我心裏總算是踏實一點了,可就在這麽一個時候,我的身子忽然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