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鎮魂師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天斬煞

“好說,這麽說吧,現在這兩棟樓層之間,有個不大的空隙,這個不大的空隙,就是煞氣集中的地方,兩邊的建築物越高,這股煞氣越是強大,現在,這股子煞氣,正對著你們辦公的地方,這股煞氣直接衝擊了過來,時間長了,首當其衝,你第一個就有血光之災。”

我這麽一說之後,再看這個馬國建,身子一晃,徹底摔倒在地上。

牙疼似的倒吸了一口氣之後,馬國建震驚地問我:“李大師,這件事情,怎麽破解呀?”

“你現在的事情,就是煞氣的衝擊引起來的,這兩棟樓之間形成的這股煞氣,在風水學上,有個名稱,叫做天斬煞,無形的煞氣如刀,朝著你直擊過來,時間長了,能不出事嗎?這也就是你及時發覺了,要是時間長了,反應在你的身上,就是血光之災了。”

我這麽一說之後,馬國建嚇得一張胖臉都抽搐了起來。

“天斬煞,哎呀我去,我說怎麽坐在這裏,就心神不安呢,這也太邪乎了吧。”

緩了口氣之後,他臉色發白,心有餘悸的的繼續說道:“之前的時候,我回到家的時候,這種讓人心煩意亂的感覺才會消失不見,可是最近,我覺得就是回到了家中之後,也會這樣子,這就讓我害怕了,於是這才找到了你。”

“嗯嗯,有事不諱醫,馬老板,你做的對,要是這一次你不找我,不過十天,你就會有血光之災了。”

我這麽說,是基於這種煞氣的反應來判斷的,之前他回到家就沒事了,現在到了家之後,也是這種感覺,那情況就太糟糕了。

這就說明,這裏的煞氣已經積累到了一定程度了,之前回家還能破解緩衝一下,現在不行了,時間長了,不出事才怪呢。

“那,李大師,我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麽處理,你放心,關於報酬的事情,等會兒我會給李大師封個大大的紅包,畢竟我這種,和人家那個相比,難易程度不一樣,不是二百塊錢就能解決了的。”

我發現這個馬國建還挺懂事,於是這麽說道:“咳咳,這些都是小事兒,你要是想破了這個天斬煞,就要在你們的門前這裏,弄個類似於屏風之類的迎門牆,要不然你們公司就直接搬走吧,不然的話,早晚會出事兒,聽我的沒錯。”

馬國建聽到我這麽一說,迫不及待的道:“搬走太麻煩,還是來個迎門牆吧。”

“好,弄了迎門牆之後,你在窗戶這個地方,再放上一個風水球,這樣就徹底沒事了。”

完事之後,拿著馬國建給我的一萬塊紅包,我又去了張總的工地那裏轉了一圈。

張總的工地上,員工們正幹的熱火朝天的,看到情況正常,我也沒去見張總,直接回去了。

轉天一大早,發現門口又聚集了很多人,我不禁眉頭一皺,對著林小美道:“看來我們接下來該在門前弄個告示之類的了,每天看三個,本來已經定好了規矩了,可是現在你看,門口處,還是來了這麽多的人。”

林小美笑道:“哈哈,李強,你就是貼上告示也沒用,要是打算看事情,總要來一趟這裏吧,來了之後,就是自己排不上號,有些人也不想馬上回去,也想在這裏看看熱鬧,這也是人之常情。”

我點點頭,覺得小美說的很有道理。

和小美一起來到了門外之後,我手拿陰陽筆,正想讓排在前三的三個人進來呢。

剛才過來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一個主意,那就是我以後不在當眾看了,當眾看容易引起圍觀,說不定這樣子一來,就能減少門前看熱鬧的人群的圍堵了。

可是我剛剛出來,就看到我手中的陰陽筆不受控製地唰的一聲,指向了旁邊一個老人。

這個老人現在就站在長長的隊伍旁邊,根本就沒有排隊,看樣子他是剛來的,他穿著考究,看上去六十多歲,帶著眼鏡,再一看,發現他愁容滿麵。

看到陰陽筆出現異常狀況,我心中暗道,看來這是陰陽筆感應到了這個老者身上有什麽東西,這才指向了他。

難道老者身上有鬼不成?

再一看那排在前三位的,倒是沒什麽大的問題,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看到陰陽筆指向老者,不用說,這個老者身上是有情況,出了大事了,反正我覺得至少比在場其他人的大。

我當即對著老者道:“老人家,你先進來吧。”

聽到我讓他進來,這位老者麵色激動:“好的好的,謝謝了。”

老者進來了之後,那排在前三的三個人當即不高興了,其中一個中年婦女問他們怎麽辦。

看到他們身上都沒什麽大事,我十分鍾之內看完了這三歌人,然後領著老者進了屋子。

落座之後,這位老者感激不盡的對著我們說道:“謝謝李師傅,我一來你就讓我進來了,你是不知道呀,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心裏都絕望了,不知道在這裏什麽時候能夠排上號,你這裏,可比我們醫院難排號多了。”

他這麽說話,我當即知道了他的職業,看樣子這是個醫務人員了。

“老人家,既然來了,你就放心大膽地把你身上的事情說出來吧。”

我一笑之後,對著老者這麽說道。

老者點點頭:“好,我的情況,就是最近經常做一種怪夢。”

“一種怪夢?”

我眉頭一皺。

“嗯嗯,是的。”

通過老者的訴說,我這才知道,這名老者是本地一所醫院的院長,姓張,他最近遇到了一件很奇葩的事情。一開始他睡著的時候,總是做同一個夢。

在夢裏,他好像獨自一個人在荒原上獨自走著,此時四野無人,陰風陣陣,時不時地還有一些土疙瘩出現,讓人聯想到墳頭。

每次做這樣的夢,都讓他感覺神經緊張兮兮的。

“就這些嗎?”

林小美沉不住氣了,狐疑的問他。

“不,還有,每到這個時候,總有個聲音提醒我快點跑,這個聲音說,我要是跑的晚了,就沒命了。”

“有個聲音,那這個聲音是男是女的?”

林小美震驚地問他。

老者搖了搖頭:“好像聽不出來,反正聲音有些虛無縹緲的。”

“居然連男女聲都聽不出來?”

我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