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鎮魂師

第二百零八章 恐怖的壁畫

因此這一刻,雖說我膽戰心驚的,不過我還是壯著膽子,越過南陵王的屍體,來到了他背後的壁畫麵前,開始查看起來。

這一查看,我背後再次冒出來了冷汗,本來剛才衣服都已經濕透了,還沒幹燥,現在又被新的冷汗,給覆蓋住了。

因為壁畫上麵記載的東西,太嚇人了。

通過查看這些壁畫,我這才知道了南陵王的一些秘密,這個南陵王,確實如同之前傳言的那樣,凶狠暴力,不幹正事,吃喝玩樂,無所不用其極,更是整天沉溺於邪術的修建之中,和那個國師無上道人,打的火熱。

後來這個國師無上道人,通過占卜,預測出來了南陵王雖說貴為王爺,但是命不長久,也就是說,南陵王是短命之相。

這下子可把南陵王嚇壞了,作為一個王爺,他當然不甘心就這麽死去了,於是他和無上道人密謀之後,兩個人通過商量,定下了一條毒計,這條毒計,也就是偷梁換柱。

這個偷梁換柱,說白了,就是找到合適的人之後,實施換臉術。

當然了,換臉隻是這個邪術的一部分,具體還有別的方麵的操作,反正我是看的壁畫,能夠明白個大概意思,就行了。

看到了這裏,我不禁被徹底震驚到了,我算是了解了那個時候普通人的無奈和掙紮,小命隨時隨地都會被拿走的無奈和酸楚。

我最終看明白了,這個時候,誰要是被南陵王選中誰就要倒黴,要被換臉了。

最終,南陵王選擇了一位陰陽師和他換臉,他采取邪術,扒下來了這位陰陽師的臉皮,之後,又找來了有陰陽筆的那一家,把這張剝皮之後的臉上,畫上了鼻子和眼睛。

這個南陵王之所以冒險這麽做,壁畫上麵也說了,據說是受到了一種詛咒,不這麽換臉,他就活不下去了。

看到了這裏,我震驚的從壁畫上麵,收回來了目光,然後看向了南陵王的屍體。

這麽一看,我發現他現在,依舊保持著坐姿,一動不動,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但是瞬間,我的身子就是一顫。

“不對。”

我駭然地自言自語道。

接下來,我快速地來到了南陵王屍體的對麵,我朝著他的臉看了過去。

這一看,我越發心驚肉跳,因為這一次,我是近距離的審視著他的臉,不得不說,他的臉和我的臉,相似度極高,到了這時候,我不得不感歎基因的強大。

我駭然的不是這些,而是壁畫上麵的內容,壁畫上麵說,南陵王找到了一位陰陽師來換臉,那麽現在的南陵王,肯定是換臉成功之後的臉了。

那他為什麽和我的臉,相似度這麽高?這怎麽解釋?

難道說,當初在南陵王的那個時代,我們家幹的就是陰陽師的行當,而拿著這個陰陽筆的,則另有其人?

記憶閃回!我冷不丁又想起來了剛才的時候,一打開棺材那一刻的場景,當時我感覺一股獨特的滋味兒,突如其來,好像什麽東西或者外力,強加給我的,讓我感覺極度委屈。

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這個南陵王,換的還真是自己祖上的臉,又或者說,是自己上輩子的臉?

要不然的話,剛才那種突如其來的感覺,就太難解釋了。

這麽想著,我感覺我的身子,像是篩糠似的,控製不住的哆嗦了起來。

奶奶的,造化弄人啊,沒想到,我現在居然和這麽一個大仇人同在一口棺材裏麵!

看著這個南陵王的屍體,熟悉的臉頰,我感覺這一刻,自己的心緒極為複雜。

臉的相似度,讓我越發堅信,當初的時候,我們家就是陰陽師,南陵王換臉的對象,就是我的祖上,或者是我的前世,要不然的話,不會這麽相似,要不然的話,這一切,絕不可能現在這樣子。

可是爺爺說過,當初的時候,我們家祖上,就是畫畫像的呀,這支陰陽筆,也是祖上傳下來的?

這樣子一來,就和眼前的事情,有出入了。

可是照著爺爺的說法,陰陽筆不是一直在我們家先人的手上嘛,又或者,我們家是個大家族,當時這個大家族裏麵,又有陰陽師,又有手握陰陽筆的畫師?所以這才出現了這種情況?

這個南陵王,選中了我們家族的人,打算換臉之後,就采用邪術剝皮割臉,取下來了他的整張臉皮,然後,又把我們家族的畫師找來,讓他給畫上了鼻子和眼睛。

可是還是不對呀,據爺爺的說法,我們家可是給皇帝畫畫像的,怎麽會聽命於這個南陵王呢?

難道說一開始我們的家族,是效力南陵王的,隻是後來,才被皇帝賞識,這才進宮,當上了皇帝的禦用畫師?

這麽一分析,我不禁一肚子火氣,我們家族之中,這是誰這麽沒有骨氣啊,這個南陵王,都把家族裏麵的人,剝皮割臉了,還給他畫鼻子眼睛,說好的骨氣呢?

再仔細想想,可能家族的那個畫師,當時也是萬般無奈,骨氣不能當飯吃,更不能救命,在那個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的時代,這個南陵王,就是把我們整個家族的人都殺了,估計就是讓他畫,他也得畫。

畢竟當時的情況,是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讓子亡,子不得不亡的詭異年代。

時代的局限性,可不是說超越,就能超越的。

這麽一想,本來剛才自己對這位畫師的先祖肚子裏氣鼓鼓的,到了這時候,也瞬間看開了。

不這麽做還能怎麽做,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當時處在那樣的環境之下,估計我也得低頭認命。

人受時代的局限很大,這可不是說超越時代,就能超越的。

這麽一想,我感覺釋然多了,再看這個南陵王的時候,我禁不住冷笑一聲。

“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這麽厲害,怎麽也死了?”

看到他眼珠子直直地看著我,我過來了之後,當即就狠狠地打了他一記耳光。

“啪”地一聲,由於在棺材裏麵,又是封閉空間,所以這下子耳光響亮。

打了他一巴掌,我感覺很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