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鎮魂師

第二百一十九章 功德之光

林小美冷聲道:“張大少,你還真是個無恥之徒,居然說話不算數,這麽輸不起,根本不配做人。”

再看現在的張大少,成了風箱裏麵的老鼠,兩頭受氣。

他臉色煞白,耷拉著腦袋,雖說他是墓引派的少當家的,但是他並不傻,以卵擊石的事情,更不會幹。

他臉色一沉,對著手下人道:“我們走!”

說出來這句話之後,他可能感覺有些掉價,於是指著我的鼻子威脅道:“好小子,敢跟我作對,好,你等著,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這麽說著,他轉身就走,正在這麽一個時候,忽然警車的聲音傳來,警車過來的速度很快,等我們聽到動靜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我們的麵前了。

警車來了好幾輛,十幾個警官,從車上快速地下來,其中一個領導模樣的人,詢問我們怎麽回事兒。

看到了這裏,林小美就知道,這是我剛才報警的警車到了。

“警官同誌,你們看到這些想離開的家夥了嗎?剛才就是他們使用炸藥,把一座古墓給炸毀了。”

“什麽,是他們把古墓炸毀了?”

為首的警官一愣,他嚴厲的目光看向了張大少。

“喂,你先別走,跟我過來。”

張大少一愣,沒想到這個警官,居然讓自己過去。他站著沒動,臉上出現了一股鄙夷不屑之色。

“怎麽,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那個警官也沒慣著他,當即對著手下道:“把他們全部帶走,回局裏去詢問。”

這場鬧劇,以張大少和他的手下被帶走審問而告終,看到他們被押上警車,我長出了一口氣。

沒想到,警車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那個張大少,還囂張的從車窗裏麵威脅我。

“李強,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情不算完,你就等著我瘋狂的報複吧。”

我冷哼一聲:“張大少,別太把自己太當回事了,好,我等你就是,別忘了,你還沒給我磕頭,叫我爺爺呢。”

“哈哈,叫爺爺,你等著吧,接下來你死定了。”

張大少臉色一沉,這個時候警車開走了。

看到他們走了,我的目光看向了這些民工,接下來,我對著他們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之情。

剛才多虧了他們,要不是這些民工的氣勢,震懾住了張大少和他們的手下,估計我們這個時候,早就被打趴下了。

這些民工們聽到我的感謝之後直搖頭。

一個民工道:“說什麽呢李大師,我們的命,都是你救下的,你還給我們說這些客氣話。”

對這些憨直可愛的民工們,我心中越發的感激。

那個小頭目道:“李大師,你也別客氣了,我們這些人,雖然身在底層,但是也知道知恩圖報,你救了我們的性命,那麽你一旦有事,我們就不會坐視不管,這就是我們的脾氣。”

他說的擲地有聲,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當天晚上,在一個巨大的帳篷裏,我們喝酒吃飯,麵對著這些憨直的漢子們,我人生第一次喝醉了,醉的人事不省,醉的一塌糊塗,我知道,我並不是醉於酒,而是醉於人與人之間的一種感情……

“哈哈哈!李強,我們又見麵了。”

第二天早上,我剛剛起來,就見到了一臉詭笑的張大少。

看到是他,我像是見了鬼似的:“咦,怎麽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仰頭狂笑:“李強,沒想到,我能這麽快出來吧,哈哈哈。”

“你還是太單純了。”

“怎麽會,你破壞古墓?眨眼就出來了?”

說實話,到了現在這一刻,我還不相信我看到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我滿臉震驚和狐疑不解。

林小美也感覺很意外。

“破壞古墓,哈哈哈,說白了,古墓之中,就是我的家,我要是願意,現在就可以住在那個什麽南陵王的墓地之中,破壞一下又怎麽了?”

張大少撇著嘴,滿不在乎地道。

看到他這麽囂張,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張大少,要知道裝逼,可是會遭雷劈的。”

我氣憤地說。

“遭雷劈,哈哈哈。”

張大少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禁不住大笑了起來。

“嗯,對,也隻有你們這樣的蠢貨,才相信天理循環這一套,哈哈哈。”

張大少撇著嘴道。

我沒想到,張大少幕後黑手的勢力,居然這麽大,把這麽大的一件事情,一夜之間就給化解擺平了。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就等著我們瘋狂的報複吧。”

說完,這家夥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看到他們走了,林小美不無擔心地道:“這個張大少,絕不是良善之輩,李強,我們今後,必須要多加小心了。”

我無所謂的道:“隨意吧,沒什麽大不了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害怕沒有用,真要是他們敢來,別怪我不客氣。”

這麽說著,我從身上掏出來了陰陽筆,查看了起來。

自從在南陵王的古墓下麵,我發現陰陽筆又重新有了反應之後,我就想時刻關注一下它,畢竟它現在,是我能在陰陽圈混下去最大的底牌了,接下來對付張大少他們,也少不了用到它。

我拿出來這麽一看,不禁被震驚到了。我看到陰陽筆現在上麵的功德之光,越發明亮了起來,看著陰陽筆的時候,我被它上麵的功德之光照耀,我感覺我也好像被淨化洗滌了一下心靈似的。

我感覺現在,我自己都在潛移默化的被陰陽筆改變著。

“奇怪。”

旁邊傳來小美的自言自語。

我詫異地看向了她:“怎麽了美女?”

我發現林小美正在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呢。

“李強,我發現從你拿出來了陰陽筆的那一刻,你身上的氣場都開始變了。”

“氣場都變了,怎麽變了?”

我詫異地問她。

“反正我感覺你現在身上,有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感覺。”

停了一下,小美看樣子這是在尋找措辭:“我也不知道這麽說是不是準確,但是現在,你就給我一種這樣的感覺。”

剛才這種異樣的感覺,我已經有所覺察,沒想到林小美現在也感覺到了,也這麽說。

難道這就是我身上有了功德之光照耀、映照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