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分化瓦解
本來剛才的時候,我突如其來的一個想法,就是想用我手中的陰陽筆,化解他們身上的陰毒。
這樣子,他們就解除了身上的威脅了,也就不用在忌諱這個老妖婆了。
可是真要是這樣,陰陽筆能不能成功地化解了這些人的陰毒呢,畢竟現在中毒的人,太多了。
我嘶地吐了口氣。
不過轉念又想到,剛才雖說陰陽筆很忌諱這股陰氣,但是天曆道長可是身中了這種陰毒了,陰陽筆最終治療好了他身上的陰毒。
雖說陰陽筆沒有把它吸附,但是不管怎麽說,都破了天曆道長身上的陰毒。
那麽我現在可不可以也用這種辦法,解開這些門派中人身上的陰毒呢?
接下來,我對著他們,說了自己的想法。
我說了之後,再看對麵的江湖門派中人,頓時一片訝異之聲。
“啊,你居然有這樣的想法?”
當然了,也有人提出來了質疑。
“李強,你會這麽的好心?”
我算是看出來了,現在對方一共有兩種認知,一種就是完全同意我這麽做,畢竟這樣子一來,他們就不必再麵對死亡的威脅了,實際上他們也對對方的這種做法,十分的反感。
二一種看法就是,我居心不良,別有用心。
聽明白了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之後,我也沒慣著他們,當即冷哼一聲:“哼,我為什麽這麽好心,當然是不想我們之間互相殘殺,而讓對方漁翁得利,最終將我們全部斬殺。”
我這一番話說出來了之後,一眾江湖門派中人,都震驚地呆愣住了。
“啊,李強,你說什麽,這個老妖婆,難道我們剿滅了茅山上下,奪了你的陰陽筆之後,還會對我們下手?”
聽到這個門派中人提出來了這麽小兒科的質疑之後,我當即冷笑一聲。
“嗬嗬,你還真是幼稚和單純,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在江湖門派之中的夾縫之中,生存下來的。”
我這麽一說之後,這個家夥當即麵紅耳赤地不言語了,顯然,他現在已經想明白了什麽。
此時對方的隊伍之中,一片呆愣,大家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短暫的沉默之後,就聽一個五十多歲的門派中人,朗聲說道:“李強,我們蕭山派,同意你的要求,我們之間罷戰,你負責解開我們身上的陰毒和屍毒就行。”
“雖說我們身上的這些屍毒和陰毒,現在還不會爆發,但是終究是個定時炸彈呀,誰知道什麽時候,它就突然爆炸呢?”
蕭山派個掌門蕭敬亭這麽一表態之後,再看瞬間有三分之二的人,開始舉手表態。
“我們,恒山派罷戰。”
“武極派也罷戰!”
我看到了,現在還有三分之一的門派中人,不知道什麽原因,還在猶豫觀望糾結之中。
我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現在是這麽想的,真要是我們拉過來了對方三分之二的人馬之後,就是這三分之一不同意罷戰,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也無所畏懼了。
正在想著這件事情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冷笑聲,從我的左邊方向傳來。
“嘿嘿嘿,李強,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能忽悠的,燕歸山一別之後,你還沒死呀。”
聽到這一聲冷笑,再加上這個聲音賊拉熟悉,我不禁震驚地扭過頭,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了過去。
震驚地一看,我的眼珠子當即瞪大了,臉上的表情如遭雷擊。
“南陵王,還真的是你?”
“哈哈哈!”
看到我一副懵逼震驚的樣子,南陵王的笑聲如期而至。
“不錯,弄不死你,我始終是放心不下呀。”
看到南陵王出現,我的心裏頓時出現了一絲慌亂,主要是這個家夥的一張臉,長得太像我了,麵對著南陵王,不客氣地說,就像是麵對著另外的一個自己。
可是我也深知,這個窮凶極惡的南陵王,可不是另外的一個自己。這個家夥,與我們祖上的關係攪合在了一起,我感覺我一直走背運,肯定和南陵王和我換臉有關。
所以看到了他出現,我的身上,陡然緊張了起來。
還真是個渣貨,見麵就咒我。
我冷笑一聲,看向了南陵王:“南陵王,你想我死,估計也不是那麽容易,要是容易,可能也不會這麽讓你心心念念的到了現在了。”
“哈哈哈!”南陵王的笑聲再次傳來,“不錯,希望這一次,我能夠如願以償,滅了你。”
這麽說著,我感覺周圍頓時刮起來了一股陰風,這個南陵王在陰風獵獵之中,從遠處朝著我的方向,大踏步地走了過來。
看著他健步如飛,我不禁瞳孔緊縮,啊地驚叫一聲。
我震驚地看到,現在的南陵王,居然是一副人的軀體,也就是說,他現在有血有肉,是一個真人的形態。
這不禁讓我陡然緊張了起來。
我心中暗道,當初在燕歸山上麵的時候,這個南陵王,是攜帶著自己的真身去的,那一次,雖說他也是實體的,但是畢竟是身子僵硬已經死了多年的軀體。
可是這一次,我看到他的狀況大不相同了。
他駕馭這一幅軀體,十分的熟稔,可以說,這完全就是自己的一副軀體。
我瞳孔緊縮,繼續深入地觀察了起來。
接下來我看到,這家夥的脖子和頭顱接洽的地方,有一道十分明顯的縫合痕跡。
看到了這個痕跡,我駭然地道:“南陵王,你現在竟然奪舍了一副軀體。”
此時的南陵王,已經到了我的不遠處了。
聽到我震驚的話語之後,他停下來了腳步,身子在原地轉了一圈。
之後,他對著我獰笑道:“不錯,你現在好好的觀賞一下吧,我這幅軀體,到底如何。”
一眾江湖門派中人,這個時候,也都駭然不已地看向了南陵王,而且震驚地議論紛紛起來。
“啊,這個南陵王,還真是能作呀,居然又奪舍了一副軀體。”
“就說呢,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倒黴,看這樣子,他的腦袋,都被人割掉了,硬生生地縫上了南陵王的頭顱。”
這些門派中人,也不是傻瓜,當即看出來了這一切,頓時駭然地議論紛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