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咒

第一百章 是你?

這聲音像是一個女人的,我一臉凝重,沒想到還有人在這裏。

那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在破妄神眼的觀察下還有漏網之魚。

“誰,裝神弄鬼的,趕緊出來。”

我皺著眉頭,朝著那黑白電視機的後麵看去。

這電視機放在一個大櫃子的上麵,後麵有一些狹小的空間,而那女人的聲音就是從這裏發出的。

“嘿嘿,嘿嘿嘿。”

一道淒厲又詭異的笑聲傳來,聽的人好像是頭皮發麻。

我不敢怠慢,手中臨字訣已經是準備完畢,就等著那家夥衝出來,然後給她一下子,讓她知道什麽叫做厲害。

“嘩啦。”

隨著一道響動的聲音,那身影終於是冒了出來,我剛想說什麽,花都到嘴邊了,居然是止住了。

“我靠,我難道看錯了,什麽情況?”

我揉了揉眼睛,如果說這裏麵忽然蹦出一個沒有腦袋的女鬼我都可以接受。

但是現在,站在我麵前的赫然是朱麒麟。

朱麒麟那家夥不在宿舍,跑到這邊幹嘛?

而且,這家夥穿著的還是壽衣!

花花綠綠的壽衣,給死人穿得女性壽衣。

怎麽回事?

我在心中問著自己,這情況是我從來沒有想到的。

“哐當。”

電視機直接砸了下來,朱麒麟拖著一條鮮血淋漓的腿,就這麽朝著我一步一步爬著出來。

“朱麒麟,你搞什麽,被鬼附身了,給我醒一醒啊。”

我大喊道,不知不覺就將那臨字訣的奧義施加了進去,好似金科玉律。

朱麒麟聽到我的聲音呆了一下,但很快又變的迷茫起來,臉上更是多了幾分凶惡的感覺。

任憑我再怎麽呼喊朱麒麟,都沒有用處。

朱麒麟的雙目變得血紅了起來,那一條腿瘸著,皮開肉綻,甚至可以看見裏麵的森森白骨。

畢竟是我的室友,我不忍心看見他變成這樣。

“你給我清醒一點。”

我在他耳邊大喊道,同時用手控製住了他的身體,以防他再掙紮。

“嗬,嗬。”

一身花花綠綠壽衣的朱麒麟卻是在這一刻露出詭異的笑容,隨後居然是從後麵甩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來。

別看這尾巴帶著天然萌的屬性,可在這一刻卻是成為了索命的利箭。

隻需要一下,那尾巴就會洞穿我的喉嚨,到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會回天無術。

“你,你不是朱麒麟?”

我想說出這句話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對方似乎聽到了我的意思,朝著投來勝利者的目光。

“大意了,我真的大意了。”

不久前,我才和朱麒麟通了話,這小子還在宿舍呼呼大睡呢,怎麽可能跑到這荒無人煙的實驗室來。

再說了,朱麒麟根本沒有參加過楊教授的實驗值班,他連路都找不到才對啊。

“我被人耍了。”

這是我的第一印象。

隨後,我發了狠。

老子那麽多風風雨雨都過來了,怎麽能死在這裏。

看著那投射過來如同鋼釘一般的尾巴,我忽然靈機一動。

沒等那“朱麒麟”反應,我放在他身後的手臂忽然打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這金色的光芒不偏不倚,正好是打在了他的尾巴骨頭上。

這下子,縱然他有著一條鋼釘般的尾巴也無濟於事。

破妄神眼對鬼怪壓製能力更甚,當即那“朱麒麟”吃痛不已,尾巴又縮了回去。

“借助這大好良機,我手掌向前死命一抓,撕拉一聲直接撕開了那“朱麒麟”的壽衣。

然而,壽衣脫落,“朱麒麟”的身上讓我大吃一驚。

“那是黃皮子,靠,怎麽可能在這裏看見黃皮子?”

我咬咬牙,這玩意可不是什麽吉祥如意的東西,那是黃大仙。

放在老一輩眼中,這東西邪門的很,被黃大仙盯上的東西,可是會很容易被它迷惑的。

那黃大仙就坐在壽衣裏麵,這所謂的“朱麒麟”根本就是一具骨架,被那黃大仙操控著。

至於我所看見的“朱麒麟”的樣子,隻是黃大仙用幻覺迷惑我的。

我忽然想起來,在來的路上好像看見了一對幽光,像是什麽動物眼睛裏發出的一般。

現在看來,定然是這畜生無誤了。

這畜生像是野生的,皮毛光亮,逮了應該能賣不少錢,烏溜溜的眼珠一轉一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這黃大仙說厲害也厲害,說不厲害他還真就是不怎麽地。

隻要破了這幻覺,那一個黃大仙在麵前和你一對一,又怎麽是人類的對手。

“吱吱。”

那黃大仙齜牙咧嘴的朝著我凶了幾下,這調轉了身子就打算跑開。

隨著它一離開,那堆森森白骨架子也就散落了一地。

“站住,小畜生,居然還敢嚇唬你大爺。”

我嗬嗬一笑,一把是上前扯住了它的後退。

這小東西要是不處理掉,後麵指不定鬧出多大的麻煩。

雖然它不是楊教授在實驗室裏豢養的黃大仙,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抓住它之後,它還在我的手上咬了一口。

“哎呦,都要出血了,死畜生。”

臨字訣鎮壓。

我懶得和這隻畜生囉嗦,直接手心臨字訣降臨,借助這六字真言的力量將它強行給鎮壓了。

接著我又擺下兩根蠟燭,沾了一點我手上的血,製作了一個簡單的陣法,將這小畜生給封在了裏麵。

這畢竟不是屬於我的空間,貿然殺戮會引動因果,除非是該殺之人,否則在我離開的時候定然會有麻煩。

了斷此層空間的因果是我的目的,而不是再留下更多的因果。

這些陣法是我邋遢和尚的寺廟裏書籍上看見的,也隻是學個皮毛。

此刻,對付這小畜生再容易不過。

不過三分鍾,那小畜生就蹬了蹬腿,陷入了沉睡中。

“靠,這齧齒類動物可真是牙尖嘴利啊,這麽一個小東西還能給我留下口子了,別留疤啊。”

我吮吸著那手上的傷口,這傷口還挺大的,真冒著鮮血。

清理了一會,才算是慢慢止住了血,可想而知那一口有多麽的深。

一樓大廳內,那詭異的黑白電視機依舊被我扯斷了電源頭,也停止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