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鍋
“這是狐狸成精了啊,乖乖,數量還不少,三個,兩個年輕一點的,還一個比較老一點,嗬嗬,居然是跑到這裏來了,找死啊。”
我微眯著眼睛,果然,早上遇見的那種狐狸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
很有可能,那是一群狐狸成了精,然後有預謀的想幹壞事。
先派出去的那個小狐狸隻是用來望風的,這幾隻才是主力。
可惜,我的力量消失的一幹二淨,就算現在衝了出去,也奈何不來他們。
所以我也隻能是小心翼翼地窺探著。
看著這些狐狸頭人身的怪物,我不由得想起昏迷時候做的那個夢來,夢中的葛大爺也是變成了這樣,然後差點要了我的命。
二者難道有什麽聯係?
“吱吱吱。”
“吧嗒吧嗒。”
我透過窗戶看去,這四隻狐狸圍坐在一口大鍋前,那大鍋被吊著,地下墊滿了柴火,燒的鍋中的水都沸騰了起來。
一股奇怪的味道傳來過來,像是狐狸的尿騷味,又像是狐臭味道,總之很是難聞。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場上,那些狐狸把水燒開了之後,又是做出一套古怪的動作來,像是在祭拜一樣。
狐狸的語言我聽不懂,何況是成了精的狐狸。
看著這些狐首人身的家夥做完了儀式,一個個拿出碗來從那大鍋裏撈著些什麽東西。
這個距離我看不太清楚,手臂上的破妄神眼一動,還好可以依仗著它。
借助破妄神眼,我看清楚那鍋裏被盛上來的東西是一些奇怪的蟲子和蜈蚣蜥蜴熬製的粥,總之裏麵是各種千奇百怪的材料,還有幾塊敲碎的骨頭,看著我一陣作嘔。
我嘔吐不是別的,而是因為這東西是和麵條煮在一起的。
想到中午吃的那東西,豈不是和這一模一樣。
我居然是吃了骨灰拌蟲子的麵?
登時,胃中就是一陣翻江倒海,我是直接吐了出來。
這一吐還好,好幾隻花花綠綠的蟲子都被我給吐了出來,在地上撲棱了幾下子,這才徹底死了。
“那碗麵,有問題,葛大爺在害我?”
我驚呆了,那碗麵可是葛大爺給我的,這,這意味著?
我不敢再想下去,葛大爺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不想誤會什麽。
但事實就在眼前了。
說來也奇怪,我一吐掉那些蟲子,四象聖體凝聚著四象之力,讓我的力量又恢複了不少,雖然不是十成吧,也有六七成的力量。
這六七成足以讓我對方門口那些死狐狸。
“吱吱吱。”
門口的狐狸好像來了勁一樣,他們狐首人身學著人類一樣在大鍋蹦起了街舞,盡管開起來非常的滑稽。
妖就是妖,成了精也是如此。
大鍋裏的麵還在不停的煮著,朝著上麵翻動著泡泡,無比腥臭的味道從那鍋裏飄了出來,我都懷疑這四隻狐狸人是不是假裝吃下去的。
這味道誰遭得住啊。
眼看,那些狐狸手舞足蹈,正是跳到了盡興的時候,有一隻狐狸用鐵鏟敲著大鍋,就像是在打節拍一樣。
“就是現在。”
眼看他們這樣,我忽然是從房間了衝了出來,二話不說手臂上的破妄神眼直接睜開,一個照麵就打出了一道光芒。
“砰。”
破妄神眼的金光何等霸道,當即就穿透了最前麵的一隻狐狸人,將他的腦殼都給打碎了,根本就沒不要我出手。
其他的同伴看見他這慘狀,也是一個個嚇得抱頭輸慘,跑得到處都是的。
“哪裏跑。”
我發了狠心,這幾隻狐狸,甚至包括這農家小院都詭異的很,絕對不能讓一隻狐狸漏網,必須全部清除。
我追了上去,他們在前麵跑,我就在後麵追。
一來二去的,居然是追到了農家小院的深處,這邊我不太了解,可這幾隻狐狸人明顯很是了解,帶著我在裏麵東跑西竄的,差點把他們跟丟了。
好在有破妄神眼這等東西,讓我不至於跑丟。
“嗬嗬,居然是狐妖,這麽多的狐妖在此,此處肯定有不同尋常的寶物,蘇嶽,你先找找,說不定就是你的機緣了,至於那幾隻狐狸不追也罷。”
鏡中仙的聲音忽然從我腦海中響起。
這個家夥是什麽事情都不幹,但從來沒有停止過一次觀察外界。
我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居然還不來幫忙。
但一想我之前差點自爆,多虧了這鏡中仙,也算是扯平了吧。
“寶物麽,不行,我一定要追上他們,不然這附近還有很多人會遭殃。”
我有些固執地說道,畢竟我性格就是這樣,認準的事情那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遭殃,哼,你這傻子,也不看看自己進入到了什麽地方,這是一個村路,四周至少有上百道的妖氣,應該說你羊入虎口了。”
鏡中仙大笑道,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什麽,怎麽會,我的破妄神眼什麽都沒發現啊。”
蘇嶽一臉啞然,居然有上百隻的狐妖,這什麽情況?
批發的麽?
“破妄神眼雖然強勢,但也看主人的力量如何,你這力量太弱,不能發揮到破妄神眼百分之十的力量,能看見就怪了,還不停下。”
經過鏡中仙的一聲大喊,我停止了追逐,自己不知道跑到了什麽地方,好像是農家小庭院的旁邊了,已經離開了農家小庭院。
在這庭院附近,清一色的都是低矮平房,而且建造的非常有規律,每家每戶的房屋裝飾都是單色的,牆壁上還寫著一些看不懂的符號。
因為是夜晚,許多修為不行的小妖也能出來了,所以這妖氣格外的濃。
我算是明白了,根本就是我住的地方有人故意設下了結界,阻攔那些妖氣進入我的房間被我發覺。
既然是這樣,那就更值得查一查了。
“一個,兩人,不好,蘇嶽,在你右前方有兩隻狐狸人正巡邏呢,大概五分鍾內就能看見你了,你先跑,他們實力很強,不要亂來。”
鏡中仙大喊道,幾乎是打算化成本體拉著我離開了。
“別,我自己會跑,你別急。”
我阻攔道。